反派他吃错药了(穿书)_第11章 第十一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还不等陆云菱付诸行动,远处传来一声尖厉的吼叫,陆云菱奇了,莫非是狈,都说狼狈爲奸,想必是有道理的。
    不管是不是,此刻对陆云菱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狼羣开始有规律地啃树了,照这样下去,再粗壮的树木也定是会被啃倒。
    陆云菱伤脑筋地抱着树,哀嘆一会儿后不得不打起精神继续重操旧业,可这狼羣似是无穷无尽,猝不及防又多了一大片绿油油的眼睛。
    陆云菱看得心底发慌,手一抖树枝就掉了下去,歪打正着刺中了底下的一头狼,临死前不甘心地高高向上腾空跃起,张牙舞爪试图拖人下水,陆云菱直愣愣瞧着那血盆大口,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安腾逸一脚踏上那头狼的脑袋,藉着下落的力道一个翻转稳稳落地,他扫视一圈,眼中寒光乍现,拿刀的手一握紧,直冲铺天盖地的狼羣大开杀戒。
    陆云菱紧绷神经,一手抱紧大树在上面远远地放冷箭,盯着安腾逸的眼睛一眨不敢眨。
    没想到又被反派救了,她心裏五味陈杂,明明打定了主意过了这件事后涇渭分明,可现在好像越欠越多。
    这一瞬的复杂很快被眼前的画面打散,不知怎么挥舞得密不透风的刀法露出破绽,被一头狼趁机入侵,在安腾逸背部划下一道大口。
    安腾逸神色自若,反手一刀砍断偷袭的狼脑袋。
    狼脑袋圆溜溜滚了几圈,凶狠的绿眼睛死不瞑目瞪着安腾逸的后脑勺。
    安腾逸好似后脑长了眼睛,脚往后一踹,那脑袋直直撞上一头朝他扑过来的狼怀裏。
    被袭击的那头狼就地一阵翻滚,尖厉的吼声再次从远处响起,它隨即被前仆后继,似是下了降头的狼羣踩踏而死。
    安腾逸皱眉向传出刺耳声音的方向极目远眺,黑漆漆的看不真切,深知擒贼先擒王,他心一横,一个跟斗踩上狼背,极速在数不清的狼背上轻点着往前冲去。
    就在陆云菱快要看不清的时候,安腾逸身形不稳,一个眨眼翻下狼背,彻底看不见了。
    陆云菱心裏一紧,紧紧盯着安腾逸消失的方向,不敢相信反派竟然会葬身狼腹,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已是自顾不暇,那羣狼像是疯了一般拼命啃树,树愈发剧烈地摇晃起来,陆云菱双手紧紧抱着树干,连手都不敢腾出。
    “二小姐,咱们怎么办?”蝉衣带着哭腔,她扒着的那棵树一同晃动个不停。
    陆云菱一咬牙,大声给自己壮胆:“大不了就一条命,我豁出去了!”
    说着陆云菱掏出最后三瓶药剂,把瓶塞一同拔出后猛地往空中一扬,夜空剎那间四处点缀泛着紫色光晕的毒,在朦朧的月光裏宛如流星般下起了牛毛细雨。
    附近的狼羣早在撞树的时候头部受伤,甫一接触到毒剂就开始七窍流血。
    即將毙命的狼羣用尽力气垂死挣扎,將最后一击集中到头部,撞到树上发出最终的哀嚎这才死去。
    “咔擦”一声树干彻底承受不住,迅速往下倾斜。
    陆云菱主动放手先一步掉下树,接着一把抱住又一头冲上前来的狼脖子,一手往狼脖子扎了根早预备好的淬了毒的树枝,再顺着滑到草地上。
    她是瘫着一动也不想动了,看着蝉衣和石临也跳下来奋战,又挣扎着想爬起来。
    这时尖锐的吼声消失了,狼羣退潮了般很快离开消失了。
    蝉衣扶起陆云菱,让她靠在一棵没被狼啃过的树干休息。
    “你不去找你家將军?”陆云菱看了看寂静无声的树丛。
    “卑职相信將军。”石临以爲陆云菱担心將军,不由多说几句,“咱们主子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几年前霄国忽然撕毁协约,派军突袭,是將军率领咱们破除重围,身受重伤之下仍孤身一人深入敌营,一刀砍下首领头颅,叫霄国不得不重新派人求和。”
    石临带着自豪又有点隱忧,转而看向陆云菱的双眼倏地亮起希冀:“主子信任的人不多,这事如今只有你能帮到他。”
    他还记得昨夜陆姑娘走后,將军心情明显缓和不少。
    陆云菱一见这副要託付重任的模样,立马坐直身子解释道:“你真的会错意了,且不说將军会不会相信我,我除了会点医术能帮得了他什么?”
    正待石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蝉衣跑过来对陆云菱道:“是安將军!”
    安腾逸提刀走过来时,一入眼就是晨光熹微时分,陆云菱回头浅笑招手的模样,头顶的一束光灿烂耀眼,与自己这边的昏暗格格不入。
    他攥紧手裏的刀,嘴角竟溢出一丝血。
    陆云菱嚇了一跳,想起安腾逸背上也被狼抓了一道伤口,再看看安腾逸现下苍白的脸色,顿觉不妙,站起身医者之魂燃起,连浑身的疲惫痠痛都忘之脑后。
    她刚沿着狼羣踩踏的草丛走出几步,刚扒开一处齐腰高的草丛,安腾逸已经大步走来警惕地说道:“此处危险,速离。”
    陆云菱一听病患还想逞强,情急之下一把拽住安腾逸,语速急切:“你的伤不能再拖,快给我看看。”
    安腾逸下意识一甩,陆云菱一时没防备摔进草丛裏。
    安腾逸停住脚步迟疑了下。
    “二小姐,你怎么了!”蝉衣匆匆赶来扶起陆云菱。
    “我腿还痛,一时没站稳摔了。”陆云菱对蝉衣笑笑。
    “对不起。”安腾逸道。
    “什么?”陆云菱惊诧地抬头看向他。
    石临跟蝉衣过来时正好听到將军的道歉,心中的震惊比陆云菱还深,將军什么时候服过软,他可是连对自己父亲都没这般过。
    “我的伤没事。”安腾逸说着,脸色却愈发惨白,还能看到背后的血一滴滴地染红绿草。
    陆云菱没见过到这种境地还坚称自己没事的人,真是个难搞的病人。
    “快走。”安腾逸声音弱了几分,握着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也开始涣散。
    陆云菱再次试图搀扶住安腾逸,想要查看伤口。
    安腾逸手一摆刚要拒绝,结果这一动,没撑住直接倒在陆云菱怀裏晕了过去。
    陆云菱一阵错愕,急忙把安腾逸放置草堆上让他背部朝上。
    撕裂的狰狞大口血肉模糊,翻开的血肉掺杂着细碎的草屑,一旁的蝉衣看得作呕忙把头转过一边。
    陆云菱倒是镇定自若,藉着朝阳的晨光凑近了谨慎观察,判断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昏迷,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
    可哪裏有水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886/507894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