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实在是感觉有点儿荒谬,世上当真有如此胡来的皇帝么?
禁止了民间婚配,这种事儿是人干的出来的?
要说到后宫佳丽三千,但也断然不至於到连整个民间的女子都视作自己的女人吧。
太过於荒淫了……
“我们要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当年那些女人的后裔之一,她继承了女性祖先的美貌与血统,恶逆皇帝的遗骨应该会对其有着反应。”舒伯特伸出手邀请道。
“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搭上车,去见一见这个女人吧。”
江源点点头,隨即便给姚雯雯与小妍发了短信,让二人带着自己隨行的人马先行找个地方住下,而自己有事要办。
隨即,江源便与舒伯特共同驱车前往了岛屿的另一端……一片灯红酒绿的街市。
这街市极爲繁华,大街上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喫贸易,最爲惹人瞩目的便是这些售卖小喫的摊主皆是极爲有韵味、顏值颇爲不错的妹子。
例如卖豆腐的,便有人私下成爲豆腐西施、卖西瓜的,也有人成爲西瓜西施。
这些美女们爲了方便售卖自己的小喫,往往会换上较爲清凉的衣物。
虽然在炎热无比的夏天没人能说她们什么,但实际上的目的其实人人心底都明白。
更有些美女极爲放得开,直接当众跳起了舞蹈,瑰丽绚烂的舞姿很快就吸引来了一批看客,她的小喫摊上的生意也逐渐火热了起来。
“没想到吧,圣罗大教堂这种清心寡慾的另一端,却是这样繁华热闹的地区。”舒伯特笑了笑。
“我刚来的时候,还以爲这座小岛上只有圣罗大教堂,却没想到岛屿的另一端却是这样的地方。”
江源却是摇了摇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慾望,一座岛屿的代表建筑是圣罗大教堂,又不代表这一整座岛屿仅仅只有圣罗大教堂。”
“就像是一个人的心底的確是有着清心寡慾向善的一面,但其实也不妨碍这个人有着自己的慾望和追求。”
江源的说法其实很简单,这片热闹的街市就像是人的影子,无论如何想要摆脱影子,也只会如影隨形。
舒伯特听得江源这话,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好见地!不过我到了这裏之后,却是有些理解起来了恶逆皇帝,他不允许民间通婚,目的就是爲了霸佔所有的女人。”
“你看看这片街区上如此多的美女,只怕任何的男人来到了这裏,也难免不动心啊,也难怪恶逆皇帝会发布如此荒唐的命令。”
江源同样是笑了笑,摇头道:“你说得第一个人就在这裏?”
舒伯特点点头,隨即便领着江源来到了一处售卖酒水的地摊上。
江源挺爱喝酒,对於一般的名酒牌子並不陌生,只是这地摊上的酒水显然都是些杂牌酒,並不入他的法眼。
或者说,这种杂牌酒,一般人连看也不会看一眼。
但这地摊的杂牌酒,
生意却是这一整片街区裏最好的。
酒虽然是烂酒,
但卖酒的人却是这裏公认的一等一的娇俏美人。
来这裏买酒的人,与其说是来买酒的,倒不如说是来打这位卖酒女的主意的。
江源微微瞥了一眼这卖酒女的顏值和身材,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动。
这卖酒美人的俊俏五官与精致程度,恐怕仅仅只比琴小姐稍逊一筹,就连姚雯雯那种美女只怕单单论及五官,也与她在伯仲之间。
“这裏的酒我们全买了。”舒伯特高声道。
“各位请让一让!”
卖酒女的摊位上,原本就熙熙攘攘拥挤了不少的客人。
舒伯特的突然发难,当即就让不少的客人极爲不爽又有些嫉妒。
他们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目光,盯着舒伯特和江源二人。
“各位,既然今天的酒被包圆了,那么请各位离开吧。”卖酒女突然发话了。
诸多顾客们听到女神发号施令,心裏头虽然不高兴,但也只好选择了离开。
舒伯特与江源走近了摊位,舒伯特淡淡道:“和我们走吧。”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卖酒女没说什么话,只是简单点了点头,便乖巧地跟在了二人身后。
舒伯特好奇道:“你不问问我们是谁?”
卖酒女说道:“这不重要。”
舒伯特愈发好奇道:“那你不问问我们准备带你去哪裏?”
卖酒女摇头道:“这也不重要。”
舒伯特无奈道:“那难道你连我们要带你做什么都不想知道?”
卖酒女平淡道:“不想。”
舒伯特无语了,问道:“那对你而言,什么东西重要?”
卖酒女挺直了脊樑,以一种无比郑重与严肃的语气说道:“你们肯加钱,这才最重要。”
江源听得嘴角一扯,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舒伯特低声道:“或许是恶逆皇帝当年作恶太深,让这些女人导致了极端贫困,因此带上了一些见钱眼开的习惯。”
江源摇了摇头,他不太想评价这些事,毕竟这些事太过久远了……很多事已经成爲了歷史的尘埃,谁又能评价得了其中的细节。
“第二人和第三人呢,我们动作快些吧。”江源催促道。
舒伯特耸了耸肩膀,道:“你这么着急干嘛?”
江源摇摇头道:“其实我也有一些预感,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或许正在发生,时间现在很宝贵。”
舒伯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有说什么话,或许他认爲自己即便说了什么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二人是一位灵脩,当年恶逆皇帝爲了永生不死,想要永远享受金钱美女,因此耗尽了整个国家的储蓄,赡养了大批量的灵脩,在相关的领域下耗费了不计其数的资源,企图让这些灵脩联合创作出能够长生不死的导引术。”舒伯特道。
“可惜,他的计划最终失败了,灵脩们也被他在盛怒之下大批量处死。”
江源点点头,道:“那么第三人呢?”
“第三人……”舒伯特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却又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的苦涩。
舒伯特自嘲道:“第三人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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