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轻舞也是拿出了一个龟壳状的东西,尝试着与父亲取得联系,结果也并没有令叶无涯失望,那诡异的禁地仅仅只能屏蔽掉人们的感官,对于外界所传递进来的通讯,却是并没有办法进行阻截。 “父皇,你在哭丧坟地?乌鸦已经回来了,你也赶紧回来吧。” 轻舞也是并没有在里面过多的磨蹭,她虽然并没有进去过,但也听起过别人说过这其中的凶险,与其过多的废话让父皇面对那些潜在的危险,倒不如少说两句,让其早些回来。 而收到信息的玄武圣皇,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乌鸦,嘴角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就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剑削去了对方的脑袋。 “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自己都是已经来过这里一遍的人了,如今竟然还能被这些把戏给欺骗,要是传到了其他人耳朵里,那这张老脸可是彻底没有地方放了。 “好,我这就回去。” 对于玄武圣皇来讲,进来可能是需要一些勇气,但离开对他并没有任何的难度,每一位圣皇都与自身所对应的圣兽都有一定的联系,玄武生性本就不喜动,只要顺着玄武所在的方向离开,必然是能够回到玄武城。 虽然看不清附近的景物,但分辨方向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困难。 见到玄武圣皇回了消息,叶无涯也是放松了下来,既然他敢什么都不准备就跟着自己前往哭丧坟地,自然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自信,觉得哭丧坟地并奈何不了自己。 如此他自然也是直接辞别了轻舞,离开了玄武皇宫。 而就在他刚刚踏出皇宫的那一刻,便就察觉到周围似乎有着一道视线正注视着自己,叶无涯四下的看了看,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 想到之前在巷子里被人偷听对话,而后在哭丧坟地遇见玩家,如今再加上这一股别人注视的目光,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被人盯上了。 只不过,目前的叶无涯也是没有办法直接能够判断出对方的身份,想着自己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想起来。 毕竟现在值得叶无涯得罪的人,也并没有多少。 “奇怪……究竟是谁在这份费尽心思的跟踪我……” 想了想,叶无涯还是决定在玄武城外等待一下他们,与其让他们一直跟着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自己背后捅刀子,倒不如直接将他们给引出来,一次性解决。 就凭他们一直跟着自己不放,自己只要离开玄武城,必然会有人跟上来。 果然,就在叶无涯刚刚离开玄武城的时候,消息便就已经传到了诸葛离的耳中。他也是早早就已经来到了玄武城,只不过没有现身而已,毕竟他不可能会像下面的那群人一般,屈尊亲自去跟踪一个人。 “嗯?他主动出城去了?他是去干什么?” 明明他才刚刚从外面回到玄武城,然而下一秒便就又重新离开,显然是有些不大符合常理。 “不……不清楚,不过我们看到他到了城外便就停下了动作。可能,像是故意在等着我们……” “等着我?哈哈哈哈,好大的底气!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作为不灭王权的众人,他们虽然也并不喜欢叶无涯,但对他的实力也是蛮清晰的,能够与圣兽并肩作战,并且还能够战胜魔神的人,人家凭什么没有这个勇气。而且你身上的装备还都是从白虎城买的,人家身上的那一套,怎么说也肯定比你身上的更强大吧? 然而诸葛离却是对其没有一点的认知,就凭他那个被人带上的去等级,凭什么跟人家打啊! 可谁让他的身份地位比自己高,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点头称是。 叶无涯就站在城门口附近,也不急着走远,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会有谁从中跟出来盯着自己。 他的此番动作已经明摆着是告诉周围的人,自己已经是看穿了他们的动作,再加以掩饰其实都毫无作用,而那些跟踪的人也是意识到了这些,索性也直接明牌不再遮掩,就这么杵在城门口,盯着乌鸦。 见状的叶无涯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这群家伙仅仅只是负责盯梢,具体想要找到自己麻烦的并不是这些人,不得不说,这群人还真是都尽心尽责的,竟然还跟到了哭丧坟的当中,也不知道进里面的那几个人如今出来没有。 在原地的等了片刻,终于是瞧见两个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虽然这其中有个人并不熟,但另外一个人的相貌,他自然是不可能忘记。 “诸葛离?这家伙怎么也开始玩游戏了?” 他记得诸葛离原本就不是碰游戏的人,如今竟突然蹦了出来。 “呵呵呵,叶无涯,见到我,是不是觉得很意外?”诸葛离缓缓的走了过来,而周围的那些不灭王权的人也是悄悄的围了上来。 其中有些人不乏曾经与叶无涯战斗过,对他的实力自然是了解,要不是诸葛离的出价太高,他们也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的确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接触游戏这种东西,只不过,你看起来很自信?觉得能在游戏当中压制得了我?” 或许叶无涯在整个蒙特玛大陆上依旧还算不上是顶尖,但在玩家当中,他敢肯定一个能与自己碰上一碰的人都没有。 别说是如今的诸葛离等级已经提升到了80级,就算是让其升至满级,只要自己的七星剑技还在,对方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不过叶无涯也是没有太过于轻视对方,敢于挑战自己,那一定是有些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心中也是暗自的将对方预估在了圣莲露西塔的实力左右。 “想要彻底地击溃一个人,那就要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上将其击垮!” 对这话叶无涯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对方似乎是把自己想象得太简单了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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