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换个话题呢,裴先生看上去不太高兴。但这好像是通过【任务二】的关键信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弃掉。
裴芩苦笑一声,像是看出了琉慄的担忧“没事,你问就好。”
琉慄的再三犹豫都被裴芩看在眼裏。在他看来既然琉慄有犹豫,就证明他在对方心裏是佔重量的。这样就够了,他也不需要对方爲他做什么。只要陪他说说话就好。
“裴先生,我想知道...你爲什么出不去呢。”
裴芩没说话,只是笑笑。带着琉慄走向书架旁边,牵住他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保证两个人不会分开。
“闭上眼睛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琉慄对他没有怀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等他静静等待时,裴芩慢慢的靠近,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额头,鼻尖,脣...
“裴先生...”
不过这次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正当琉慄耐不住性子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地下室裏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下着大雪的村庄,寧静又和谐。
琉慄疑惑的往前走了两步,听到了一阵阵吵闹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他顺着声音走向一间瓦房。裏面的人进来又出去,像是看不到琉慄一样。
“哎呀!急死了!你这接生婆到底靠不靠谱啊!”
“你放心吧!这个村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
一阵啼哭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哎哎哎,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你有福了!老裴!”
“啥?!真的?像不像俺?哈哈哈哈哈哈哈”
“俺媳妇呢,咋样了?梅芳,等会俺回去给你燉只鸡补补哈哈哈哈哈。”
“像!可像你了。放心吧,梅芳坚挺着呢!”
他被人们说的好奇,探头往裏面望去。看到了被接生婆刚抱出来的小人。小小的一个,缩在襁褓哭了两声,又好像是看到了正在窗口看他的琉慄,也不哭了,只是带着探索的目光看向眼前奇怪的人。琉慄知道这应该就是裴芩刚出生的时候,真可爱啊裴先生小时候。
“等等!等等!好痛啊!怎么还是这么疼啊!”
“什么?我看看!哎哟!这还有一个!梅芳你再加把劲啊!马上就出来了!”
此时,接生婆也顾不上裴芩了。只好先把他放在摇篮裏就去处理梅芳肚子裏的另一个孩子。
琉慄看到摇篮裏的小裴芩因爲还不会扭头,正在奋力撇着眼睛看他。
琉慄做了个鬼脸给他看,看手上没有合適的东西,就隨地捡了个树枝拿在手裏晃盪晃盪的逗他玩。
“啊!!!这是什么东西!怪物!怪物啊!”
“什么?怎么了?!老婆子!哪有怪物?!”
“第,第二个孩子是个怪物啊!”她大惊失色的喊着。冯葆接生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白头发红眼睛的小孩,不,不是,这就是个怪物!
门外的老裴终於忍不住跑了进来,身形高大的男人刚看到冯葆手裏拿着的白毛,嘴裏就忍不住骂骂咧咧,伸手抢过就要往地上摔。
“不要!不要!我的孩子!”他终於明白这竭力的哭喊爲什么那么耳熟。这不是他刚穿过来时,寺庙外响起的哭声吗?
眼看孩子就要摔在地上,琉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奋力冲过去堪堪接住了还差一点就要失去性命的裴宗。
小裴宗也不哭也不闹。看着眼前的人咧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线,看起来开心极了。
“妈的!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没摔死,晦气死了!梅芳,你看看他!他哪裏像是你的孩子!差点摔死还会笑,这不是怪物是什么!”男人越说越相信这就是个怪物。
“裴宗力!你这个没良心的!那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弄死他!你个没良心的!我告诉你!你不敢认他,我芩梅芳认了!你要敢弄死他我就和你拼了!!”
“你,你这是妇人之仁!我和你讲不明白!”两人都在爲对方的不理解暴躁不已。
琉慄只感觉到了心疼的情绪。大人生气的代价,无异会由孩子买单。何况是在一个家庭裏不受待见的“怪物”呢,只怕会更加不好过。
果不其然,裴宗力见吵不过她。生气的將门一摔走掉了,而接生婆早就因爲这样一个“怪物”嚇得落荒而逃。屋內只剩芩梅芳在,听着女人无力的哭泣。琉慄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伤心,同情,愤怒。但他也不能做些什么,只是默默帮她塞了塞被角。
突然女人像是感觉到他一样,双眼放大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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