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不好吗?随心所欲,不被束缚。” “如果不想列入妖界,也可入我冥界。” 冥川侧眸,宠溺道:“不想失去神籍的话,唤声夫君听听。” 他们面前是无尽的战场,四面八方还有无数仙神妖魔赶来援助,这次战乱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卿禾瞥一眼冥川,“你还有心情说笑。” 冥川知道她看似冷漠,其实心里还是不忍心。 他放开身边的人,“自己小心点。” 卿禾随口回,“嗯,夫君你也小心。” 冥川嘴角上扬,忍不住回身低头,在血液飞溅、混乱厮杀的战场上欺身吻住了放在心尖上的她。 就是这个熟悉的感觉与味道,让他舍不得放开。 别人都是在战场上凄美分开,他们却是在血腥的战场上唯美相认。 谁说有杀戮就一定会分开? 谁叫他们都不是心怀天下的神。 身边之人都护不住,何以拥有天下? 问冥川你的格局呢? 你不是一统六界的强者吗? 冥川会回你:格局?卿卿就是我的格局! 有了冥川加入,战况直接呈碾压之势。 对付一只拥有至尊大帝实力的万年穷奇已经很是吃力,再加上一个冥川,仙、神两界最终以失败结束。 战乱结束后,冥川第一时间赶到三生石解开了卿禾的封印。 三生石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名字旁的那只凤凰展开翅膀,变成了卿禾的名字刻在他的名字旁。 冥川抚摸着上面的字,再增加了一道防护法力,现在任谁都不敢、也不能在上面动手脚了。 “你在做什么?” 卿禾出现在冥川身后。 冥川收回手,侧身让卿禾上前,说话的声音轻快愉悦,“将你与我永生永世都绑在了一起。” “永生永世……” 卿禾也伸手抚摸他们的名字,她觉得好不现实,总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还记得这幅画吗?” 冥川手心现出一卷画,画卷打开,是一男和一女。 一眼瞧过去画上的人像是卿禾与冥川,细看却又好似不是。 “从第一世开始你就在给我留线索,暗示我。” “我可听小执说,下凡的你可是没有了关于我的任何记忆……” 卿禾眼神闪躲,“你想说什么?” 冥川神神秘秘道:“没什么。” 他怎么能告诉她,她只会对他心动呢。 无论他变成何模样,她对他的喜欢与动心都是发自内心。 正应了那句话,无论是富有还是贫穷,顺境还是逆境,我都愿成为你终生的伴侣。 而他亦如此。 他手里的画卷被抢过去。 “这画你哪来的?” “下凡取的,都成古董了。” “你方才说的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m.biqubao.com “冥川,你敢消遣我?” “不敢。” “回你的冥界去吧。” “六界都是我的。” “你……” 冥川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念道:“写尽千山,落笔是你;忘尽星辰,梦里是你;三分月色,七分……” 卿禾又羞又恼,“冥川你闭嘴!” 心里却在怀疑,这是她写的吗? 怎么这么肉麻? “你这条臭金蛇!” “本尊是龙。” …… 两人边走边拌嘴,冥川嘴边的笑意不止。 “卿卿,十世情缘,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世?” 卿禾反问,“你呢?” “每一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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