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540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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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禾条件反射去擦嘴角,祁衍低沉笑开,一口饮下手里的酒。
  还剩一杯没有给她,而是自己喝进了嘴里,俯身就贴上她的唇。
  嘴里一股辣味流入喉咙,反应过来的卿禾:【这是哪门子的交杯酒?】
  “你酒量差,喝一口就好。”
  等会醉死了,春宵一刻他一人唱独角?
  他才不会允许。
  卿禾的酒量向来不好,只有一口她都感觉晕乎乎的。
  不知是酒太醉人,还是面前的男人太迷人。
  她眼神迷离,眼底泛着一抹春花般的笑意。
  抬手勾住祁衍的脖颈,迎上嘴唇。
  她的主动让祁衍更加按耐不住,两人像新婚之夜般纠缠在一起。
  红色的帷幔里丢出一件件衣服,旖旎迷情。
  一夜春宵,累的是卿禾。
  天色大亮,她还像昏迷的人一般睡得不省人事。
  祁衍早早起来出了府,忙碌奔波。
  临近中午时,卿禾被饿醒。
  她睡眼惺忪坐在床上,凌乱的床单在告诉她昨晚的放肆……
  “相公,腿软了,休息一下。”
  祁衍:“你手抓哪呢?”
  卿禾:“相公的屁股好翘、好圆。”
  她的手掌用力捏了几下,“还很有弹性呢。”
  “我拍几下看看响不响?”
  “盛禾!”
  回忆到这里卿禾扶额,“果然酒壮怂人胆。”
  她怎么这么流氓啊?
  都怪祁衍,好端端的穿什么透视装,让她一时把持不住矜持。
  还好醒来祁衍不在,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她掀开被子,拉开帷幔,双脚还没碰地,就感觉腰一阵酸疼,腿也有些发软。
  “狗祁衍,不就摸了几下屁股吗,要这么报复!”
  腰好疼啊,全身发虚。
  北弘屹说哑毒过了十二个时辰就自动解,果然是一刻都不耽误就解了。
  早知道是那样,还不如不能说话。
  “好酸疼……”
  洗漱完,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卿禾欲哭无泪,“下次不摸了,直接上手打。”
  “你以为你昨晚没有打吗?”
  原本安静的房间只有卿禾的碎碎念,祁衍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卿禾倒水的动作僵硬。
  门被推开,一身红衣的祁衍走进来。
  总是披肩的长发高高束起,眉目潋滟,极尽光芒。
  举手投足间洒脱而肆意,少年的风姿,自然狂佞。
  耀眼夺目的他就这么撞进她的视线,他嘴角含着笑,比初晨的第一抹曦光还要迷人眼。
  卿禾再次感受到久违的心跳加速,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
  “怎么了?”
  祁衍走近她,揽住了她的腰,低头问她。
  “我的少年最是耀眼。”
  卿禾抬眸,眼里尽是骄傲。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鲜衣怒马少年郎终于回来了。
  仿佛又回到那个十五岁的意气风发少年,纵马京城,轻狂肆意。
  “喜欢我穿红衣的模样?”
  祁衍轻拂着她的脸问她。
  “嗯。”卿禾笑得很是灿烂,眉眼都透着满满的喜欢。
  “喜欢,很喜欢。”
  祁衍轻笑,“你还是第一个女子说喜欢我一身红衣的模样。”
  “为何?难道她们觉得不好看吗?”
  卿禾疑惑,这模样的祁衍应该很多女子喜欢才对。
  祁衍深邃的眸子变得锐利,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越发冷漠。
  他解释,“因为我的红衣是用鲜血染成的,以前京城流传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豺狼鬼魅,而是一身红衣的祁世子。”
  卿禾突然想起原身记忆里似乎听说过。
  她惊讶,“相传鬼神难近,杀人不眨眼的红衣男子就是你?”
  “夫人认为还有谁敢一身红衣在京城招摇?”
  骚包!
  卿禾在心里吐槽。
  惊艳过后那张脸似乎也变得张扬跋扈。
  “我饿了。”
  她挣开祁衍的手臂,扶着腰在榻上坐下。
  “昨晚没吃饱?”
  祁衍戏谑地看着她,“刚才我进来时,你的眼神可是赤裸的很。”
  卿禾撇嘴,“你看错了。”
  祁衍不依不饶,“而且,你说下次不摸了,直接上手打……”
  他俯身下去,靠的极其之近,“昨晚,你还打的不够?”
  祁衍的声音好气又委屈,听着有股淡淡的撒娇味。
  卿禾将这张怼上来的脸推开一点点,她坦然道:“我忘了。”
  忘了?
  祁衍眉毛微动,昨晚那么放肆大胆对他……对他……
  算了,简直是难以启齿。
  她忘了!可是屁股上的手爪印还在!
  “相公,我饿了。”
  卿禾那断断续续的记忆跳出来,赶紧岔开话题。
  此时敲门声也响起,一个侍卫问道:“世子殿下,饭菜备好了,是端进来吗?”
  祁衍瞥了一眼没换好衣的人,走到门口亲自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进来。
  卿禾下榻鞋子都没穿跑到桌边,肚子咕咕叫,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
  祁衍提起鞋子,耐着性子蹲下给她穿鞋。
  待祁衍坐下,卿禾夹起菜献殷勤。
  “给相公尝尝。”
  祁衍张嘴吃下,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凝视着吃得一脸满足的她。
  眼里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
  似乎只有她在身边,心里笼罩的阴霾才会挥散。
  “恭喜宿主,爱意值88啦,继续努力哦。”
  卿禾吃几口,再喂祁衍几口,两人把饭菜全部扫光。
  吃完才发现……还有一副碗筷。
  祁衍是特意回来陪她吃饭的。
  这……她的马屁是不是拍得过头了?
  “相公,今晚……”
  祁衍起身,不客气道:“昨晚的债今晚我会讨回来。”
  别啊!
  “我让人进来给你更衣,下午带你去一个地方。”
  祁衍出去,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进来伺候她。
  沐浴完,两个丫鬟伺候她穿上了繁复华丽的世子妃正装。
  头饰和衣服都很重,走路得小心翼翼。
  她走出房间,院子里除了祁衍外还有其他人。
  这些人她不认识,但看身材和穿着,应当是常年在外征战的人。
  祁衍跟她介绍,这些人都是祁王府军队里少将以上级别的人物。
  卿禾一一记住,微微颔首。
  都以为一个没有接触过世家规矩的女子支撑不起世子妃这个身份。
  哪曾想,当她走出来的那一刻,身上竟自带威仪。
  她看起来很平静,没有半分紧张和小家子气。
  举止间流露出雍容清贵,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尊敬之情。
  自然而然散发的高贵气息,令人不敢轻视。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现在过去应当刚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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