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530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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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照在地上,显得漆黑的夜分外冷清。
  云锦佑摩挲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
  “你身体已经痊愈的事就不怕祁昱宸告诉皇上?”
  祁衍反问,“你觉得皇上会追究我身体痊愈的事情,还是会追究那批监视的暗卫无缘无故死了的事情?”
  云锦佑状似开玩笑道:“当初祁王府被抄,世子为什么不真的谋反?”
  祁衍眼眸微暗,握着杯盏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都冷了几分。
  “谋反?祁王府谋反为你做嫁衣吗?”
  云锦佑勾唇浅笑,“为了保住了祁越,祁王府牺牲这么大当真是不值得。”
  眼见祁衍的情绪有些不对,洛音尘忙道:“祁王府被抄,殿下可没有插手,世子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祁衍薄唇微抿,周身气息阴沉骇人,“如果质子插手了,你觉得我会跟质子合作?”
  “时候不早了,你们请回吧。”
  云锦佑放下杯盏,从怀里拿出一枚印信。
  “边关来消息,他们已经快马加鞭往京城这边赶了,漠北蠢蠢欲动,三十万大军撤离不得。”
  祁衍抬眸,“不是正如你所愿?”
  云锦佑浅笑,不再多说,与洛音尘一起离开。
  祁衍回到房间,换了一身里衣躺回床上。
  身边的人转过来抱住他。
  “吵醒你了?”
  卿禾闭着眼睛闷闷道:“你当我是猪呢?这么大动静都不醒。”
  祁衍问,“当时害怕吗?”
  “害怕我就起来了,还睡在床上干嘛。”
  祁衍侧过身,低沉的声音拖着慵懒的尾音,听起来像是黑暗深处的诱惑。
  “既然醒了,那就等会再睡。”
  卿禾警惕睁眼,“你想干嘛?”
  “讨债。”
  简短的两个字音落下,她的双唇被堵住,手被控制住压在头顶。
  祁衍整个身子压过来,霸道又凶猛。
  一吻过后,她的唇被放开,卿禾扭动着身体抗拒。
  “祁衍,你都不困的吗?”
  祁衍抬起头,眼神略带委屈,“你每晚紧紧贴着我睡,你说我困吗?”
  大手一挥,衣服掉落在地上,屋子里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屋子里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好了好了,不要了不要了。”
  卿禾扒住床沿,整个人往床边爬,脑袋钻出帷幔。
  她的肩膀被祁衍扣住,祁衍从她背后贴上来,一手搂过她的腰。
  “债还没讨完,想赊账?”
  卿禾顶不住,忙道:“赊、赊账,下次、下次再还。”
  心里却在想着,等她来月事了,玩死他。
  祁衍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一般,亲吻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上,在背后抱着让她坐在他身上。
  吮吸着她的耳垂,极致挑逗。
  “下次就要双倍,所以是这次还,还是下次?”
  他的气息绕着她的耳廓,惹得她身体一阵酥麻。
  卿禾脸色潮红,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祁衍将人翻转过来,埋进她的颈窝……
  她紧紧抓住祁衍的后背……指甲深陷,划出划痕。
  ……
  清晨,祁衍神清气爽起床,卿禾睡在床上死气沉沉。
  盛云逸一早来到他们这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担忧敲门,祁衍开门轻声解释,“昨晚有一批刺杀,阿禾受到惊吓,早上才睡。”
  “禾儿没事吧?”
  “没事。”
  盛云逸放下心来。
  皇宫。
  一大早皇上收到消息,大皇子祁昱宸派人杀了他安排在祁衍身边监视的人,气得皇上差点踹翻桌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的人去跟祁衍示好,想要得到祁王府的军权?做梦!”
  “好一个祁昱宸,真想反了不成?”
  老太监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大皇子应当没有这个胆子才对。”
  皇上暴怒的眼神直射老太监,一脚踹过去,“你个老不死的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
  “皇上明鉴啊,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
  “忠心?”
  这个节骨眼还敢帮大皇子说话,说他不是祁昱宸的人谁信?
  既然一直狡辩他是真心,那他就成全了他。
  皇上挥手,“让人抬上来。”
  两个侍卫抬着一名黑衣人进来,黑衣人的面罩已经摘下,黑色的衣服被血液浸透。
  担架上的黑衣人被放在地上一动不动。
  皇上道:“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老太监心惊,他从地上爬过去查看。
  这不是安插在世子身边的暗卫吗?
  世子身边的暗卫高手只有皇上知和他知是哪些人,现在人却出事了……
  难道是大皇子的人动的手?
  老太监越想越后怕……
  皇上阴测测道:“知道他是被谁伤成这样吗?”
  老太监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奴才不知。”
  “不知不知,你以为你说不知就真的不知吗?”
  “昨晚祁昱宸派人杀的,如果不是他还活着一口气回来,孤还不知道祁昱宸身边竟还藏有那么多高手。”
  “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的人头送到大皇子府。”
  “皇上冤枉啊,皇上饶命!”老太监脸色苍白,只能一个劲喊冤。
  “饶命啊皇上,奴才冤枉……”
  然而一切都于事无补,老太监被处死,让身边的一个年轻小太监接管了老太监的位。
  黑衣人被送下去疗伤,一道消息传入质子府。
  “殿下,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老太监已被处死。”
  云锦佑一人对弈着一盘棋局,黑子落定,漫不经心道:“好好尽忠皇上,务必要保护好皇上别被祁昱宸钻了空子。”
  “是。”
  棋盘里,黑子的圈套已经全部完成。
  接下来就得看祁衍出手了……
  而他也要好好准备他的大婚,皇上煞费苦心给他赐的良缘,怎能辜负?
  “阿尘。”
  洛音尘从外面推门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嫁衣和聘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洛音尘自顾坐下,“一切按照云月太子妃的礼仪在置办,在大婚前送到。”
  “殿下似乎对舒小姐很是满意?”
  云锦佑盯着茶盏里的茶水沉默片刻才道:“只怕她对我不满意。”
  “怎么说?殿下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云锦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问,“秋灯会帮我备一艘船。”
  洛音尘轻笑,“不用备了,舒小姐派人来邀请殿下那日一同前往。”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不亲口跟他说?
  要让别人传话?
  云锦佑眉心微蹙,没有亲自收到邀请心里有些不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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