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526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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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发生的这一幕被百姓之间当作口水话到处相传,卿禾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尚书府和丞相的丑事被酒楼改做话本故事讲。
  盛云逸是有备而来,带来的人动作非常快。
  盛云宏得知情况,下朝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就慌慌张张进宫,想让皇上给他做主。
  哪知道,皇上早就被盛云逸用美人和金银珠宝收买了。
  见到盛云宏虚伪的嘴脸皇上冷哼一声。biqubao.com
  “哼,自己做的事情那么上不得台面,还要孤出面帮你擦屁股,孤没有摘了你的乌纱帽算是给了你脸面。”
  “还有……”
  皇上睨一眼盛云宏,“盛大人,你教养的好女儿嫁为人妇还去勾搭太子,太子被废,你们盛家是大功臣啊,这事孤还没找你算账呢。”
  “惶恐啊皇上。”盛云宏马上跪到地上,“雅儿她分明是被人下了药,惨遭陷害,皇上要为我们做主啊。”
  “做主?”
  什么都要他做主,这个尚书当的这般废物,要他何用?
  皇上索性也不装了,他含着笑意问,“你们不去帮太子陷害别人,怎么会自己掉进陷阱?”
  盛云宏背脊发凉,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他们在背后的小动作。
  他埋着头只敢一个劲的喊冤叫屈。
  “滚。”皇上证实了这一切打发走了盛云宏。
  那人说的没错,这些狗官都跟大皇子勾搭上了!
  见皇上气得不行,身边的太监赶紧递茶过去。
  “皇上,您都知晓了尚书大人和丞相大人不忠于您了,为何不处决了他们?”
  皇上冷冷看一眼老奸巨猾的老太监,“你是在过问孤的决策?”
  老太监忙跪下,“奴才不敢,奴才没有这意思。”
  “做好自己的事情,下去领二十大板,下次再逾矩,就不是打板子了。”
  “孤让你脑袋搬家!”
  皇上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老太监哆哆嗦嗦跪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他这把老骨头被敲完这二十板子,有没有命活还另说。
  看来以后万不能多嘴了……
  老太监磕的头都破了,皇上将桌上的杯盏扫落,瓷器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也滚!”
  老太监忙磕头,“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待老太监颤颤巍巍退下去,一名小太监上前。
  “皇上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丹药!”
  小太监从密格里拿出一个盒子递上前,“皇上,一日只能服一粒。”
  皇上拿过黑乎乎的“丹药”吃下,感觉气都顺了不少。
  小太监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又将放丹药的盒子放回密格里。
  宫外。
  一名黑衣人闪现在质子府邸。
  “殿下,那件事情皇上果然不选择追究舒小姐,他已经坚信了这就是太子与尚书、丞相布的局,想必再过不久,萧家就会被皇上召回。”
  “今日老太监被罚,早上皇上已经服用了一粒丹药。”
  云锦佑把玩着一枚扳指,漫不经心问,“大皇子最近如何?”
  “大皇子被废太子之位,动作开始频繁。”
  “很好,下去吧。”
  “是。”
  祁衍从屏风内出来,云锦佑亲自倒上上好的茶水,请他入座。
  “皇上真是狠心,世子身边竟然一个伺候的人都不留。”
  祁衍不打算跟云锦佑扯嘴皮子,把怀里的信物放到桌上,“麻烦质子的人把这个送到边关军营。”
  “务必亲自交到霍将军手里。”
  “祁王府玉佩。”云锦佑拿起玉佩端详,“世子有所请求,当然拒绝不得。”
  祁衍喝下桌上的茶水,消失在质子府内。
  云锦佑勾唇浅笑,看来赌在祁衍身上是赌对了。
  祁王府掌管军权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抄家了,祁王府的根基就跟着倒了……
  云月常年冰天雪地,不适宜种植居住。
  与祁越硬来不是聪明的举措,除非……祁王府完全倒了,或者祁衍死了……
  等祁越成了一盘散沙之后,他们云月才有可能打赢祁越。
  可惜祁衍没有死,祁王府的暗中势力也一直都在。
  不过现在与祁衍合作,想必会以最少的损失夺回那几座不被冰雪覆盖的城池。
  他并不喜欢战争,更加不喜欢和祁王府的军队发起战争。
  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从来不做。
  如果祁越没有出这么一个昏君,他们云月早晚会是祁越的臣,可惜啊,老天还是给了云月翻身的机会。
  只是,潜伏多年的云锦佑,野心只有这么一点吗?
  答案是当然不可能……
  *
  祁衍掐着时间赶回了家,换下衣服躺回床上。
  没过一会,外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怀夕开心地提着食盒进来,“世子,世子,今日带好吃的回来了,你猜还有谁来了?”
  祁衍半躺在床上,表面上很淡定,直接忽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怀夕。
  目光锁定在盛禾身上。
  “祁衍。”
  卿禾轻快跑进房间,“祁衍,我爹来了。”
  他知道。
  此刻他却故作惊讶,撑着身子起身。
  盛云逸一进来忙道:“世子重伤在身,不用如此多礼。”
  卿禾去按住祁衍,“那些虚礼就不用了,你是世子,按理说我爹还要向你行礼呢。”
  “一个虚名而已。”祁衍还是强撑着身子起来了。
  他对着盛云逸行了一礼,“晚辈祁衍见过岳父。”
  盛云逸有些受宠若惊,他哪受得起那么大的礼。
  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婿,“世子多礼了,你为了救我们禾儿,自己却身受重伤,现在还要撑伤向我行礼,快请起。”
  盛云逸跟大街上那个脾气暴躁的人完全不一样。
  卿禾凑在祁衍耳边小声说道:“别装逞强了,我爹听到你是为我受的伤,恨不得把所有名医请来为你治伤。”
  “快回去躺着,等会露馅了。”
  祁衍听话地躺回去,卿禾摸摸祁衍的头,“真乖。”
  “别摸我头!”
  祁衍的语气有些不好,对上盛云逸笑得一脸和蔼的态度,他抓住那只不听话的手,瞥过头解释。
  “母妃说被女子摸头会长不高,所以……”
  再说下去,一向不屑解释的暴躁世子要脸红了,索性闭上嘴巴。
  可是爱意值却在悄悄上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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