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523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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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雅顿时气的发抖,用力将门推开,看到床上赤裸的两人,她提起袖子就把床上的女人拽下来。
  不由分说两巴掌扇过去。
  “贱人!竟敢爬丞相大人的床!”
  “啪——”
  重重的一巴掌呼在脸上,盛雅被打翻在地。
  “荡妇!”
  她不可置信抬头,哽咽落泪,“明谦……”
  “闭嘴!”
  赵明谦嫌弃地看一下盛雅,扶起被盛雅拽下床的女子,还贴心给她用衣物遮挡。
  “她是谁?”盛雅愤怒问道。
  “你不必知道。”
  赵明谦厌恶极了盛雅,想到她被太子睡了,又被皇上睡了,心里就隔得慌。
  “为什么?为什么?”
  盛雅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摇摇晃晃。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赵明谦,你最好搞清楚,你是靠我们盛家才有如今这些荣华富贵!”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盛家吗?”
  赵明谦将刚纳的小妾打发了出去,他走近盛雅,眼神透着一股子嫌弃。
  他用力掐住盛雅的脖子,狠狠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到底是靠谁得到的丞相之位,你心里应当比我清楚。”
  “要说对不起的人,我赵明谦只对不起禾儿。”
  “禾儿?”盛雅疯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叫得好生亲切啊。”
  “我就知道你对盛禾余情未了,她回来了,你就把我送给皇上?”
  “赵明谦,你简直就是禽兽!”
  “哐当——”
  “啊——”
  盛雅被赵明谦猛地一推,撞倒在桌上。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赵明谦凶狠道:“你背着我跟太子苟合,被所有世家夫人都看到,现在别人看到我就像看到笑话一般。”
  “你浪荡的身姿深得皇上喜爱,被宠幸了两天怎么不给你个位分?”
  盛雅的脑袋嗡嗡作响,“怎么会?怎么会……”
  她不敢相信赵明谦说的话,但是脑子里那些不清晰的画面又在告诉她是真的。
  回想事发前的一幕幕,她终于反应过来。
  “是、是舒婉华!”
  “是舒婉华那个贱人陷害我。”
  盛雅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爬到赵明谦脚下,双手拉住赵明谦的衣角。
  泪眼婆娑,“明谦,夫君……我是被陷害的,我冤枉啊,我不是自愿的,我心里只有你啊。”
  赵明谦厌恶后退一步,躲开盛雅的手。
  盛雅双手扑倒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我是因为帮你们才惨遭陷害,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明谦压下心中怒火,“我没有休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以后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你还是丞相夫人。”
  说完,赵明谦就拂袖而去,连着衣服都没有穿戴整齐。
  “不要,不要走!”
  门被无情地关上,盛雅彻底瘫倒在地。
  “舒、婉、华!”
  盛雅眼底爆发出阴毒的恨意,双手紧紧握住,手指掐进掌心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越掐越用力。
  夜晚,月明星稀,卿禾坐在梳妆台前,祁衍用毛巾给她擦拭着头发。
  破败的院子经过大家的努力已经焕然一新,根本看不出它原来荒废不堪的模样。
  房间的装饰和家具舒婉华让人都送了新的过来。
  有空再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这环境也算惬意舒爽。
  “忙活了一整天,擦干头发就睡吧。”
  “嗯。”
  卿禾懒懒地靠着祁衍。
  此时门外有个不速之客到来,大晚上来敲他们的门。
  祁衍是装重伤,不能下床,卿禾只好穿上外衣去开门。
  “宿主,是赵明谦。”
  碰到门拴的手又缩回来,卿禾立刻掉头往回走。
  可是门外的人不依不饶,从门缝中看到了她的身影。
  甚至还不要脸地大喊,“禾儿,我知道你在门后边。”
  “嘭嘭嘭——”
  祁衍站在屋子里静静看着院子里的盛禾。
  “你别多想,我对他早就没有感觉了,哦,不对,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
  卿禾走回屋子里,拉住祁衍的手,无比真诚,“都是真的,以前的婚约只是爹娘认为他是一个好的依靠,所以才定下的。”
  祁衍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道:“以前的婚约就不提了,我们各自都有过其他婚约,算扯平。”
  “但是那人一直在敲门,很吵,你不去亲自砍掉那朵烂桃花?”
  卿禾扬起头,“是你让我去的,到时候别乱吃醋,又生气。”
  祁衍隐含威胁回,“这要看你怎么对付他了。”
  但凡她给了赵明谦一点点温柔,他就会想办法让赵明谦回不了丞相府。
  他隐在屋子里看着外边的动静,那个不要脸的赵明谦穿着一身守孝白衣,看到盛禾的时,那眼睛明显亮一下,还是猥琐的亮。
  “禾儿……”
  禾儿!
  祁衍咬牙,他都未曾这么亲切地叫过她。
  赵明谦竟敢……
  “诶,打住。”
  卿禾打断赵明谦,“别叫的这么恶心,请丞相大人尊称我世子妃。”
  “虽然祁王府被抄了,但是世子爵位却没有被剥夺,所以丞相大人不要逾矩。”
  敢叫她禾儿,从古至今也只有母上大人这么亲切唤她,区区一只白眼狼还想叫她的名讳。
  “禾儿,你……”
  “闭嘴!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是你可以叫的吗?狗当久了听不懂人话?”
  卿禾暴躁打断,表情已经很不耐烦,“有事说事,没事滚!”
  祁衍在屋子里低笑,他不禁怀疑,暴躁的性子会传染吗?
  外面的两人对峙着,赵明谦用受伤委屈的眼神望着盛禾。
  祁衍怒瞪,“这个赵明谦想耍什么花招?”
  只见看上去儒雅斯文的赵明谦像是受伤极了的模样,他哽咽着道:“对不起,禾……盛禾。”
  “是我辜负了你的真心,你走了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忏悔,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我不该受盛雅的蛊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脱去这身官服,可以马上写休书给你腾出正室之位……原谅我。”
  祁衍好想冲出去把赵明谦往死里打,这一刻他相当后悔,为什么要装受伤!
  真当他是死了吗?赵明谦敢如此堂而皇之来到他面前挑衅!
  轮椅呢?
  轮椅不是带来了吗?
  祁衍怒气冲冲坐上轮椅,用力将门打开,有一道门槛被拆除,他滑着轮椅出去。
  冷硬的下颚线证明祁衍正咬着牙隐忍杀人的冲动。
  他的声线低沉,眸色冷若冰霜,宛若要索命的厉鬼。
  “赵丞相是真不把本世子放在眼里?真以为我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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