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我的冥尊殿下_第499章 替嫁给被抄家的暴躁世子(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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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老大夫准备好了药,起身过去。
  “我来吧,先把祁世子的伤口清洗一下再上药,这过程有些疼,祁世子忍着点。”
  “盛姑娘有伤在身就回房间好生歇着,等处理好了祁世子的伤,老夫再给你瞧瞧。”
  “那麻烦了。”卿禾道谢出了屋子,把门关上。
  祁衍目送那抹单薄的身影出去,心中起了一阵无名的怒火。
  想到刚才那张惨白的面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大夫,她的伤怎么样?”
  老大夫回,“盛姑娘的伤我还没看的,听舒姑娘说她的伤应该比你严重,看盛姑娘的脸色,应当是好不到哪里去。”
  祁衍制止住老大夫的手,“我的伤不用看了,就是伤了点皮肉,你帮我去看看她,银子不够的话,我后面挣到后补给你。”
  “唉……”
  老大夫轻叹一声,“你的伤要处理,盛姑娘的伤等会我也会去看。”
  怀夕补充,“就是,别把我师父看成是只要银子的大夫,师父救死扶伤几十载,不会见死不救的。”
  祁衍眼眸微垂,“那……多谢了。”
  伤口被撒上药,祁衍疼的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流下,愣是没有吭一声。
  怀夕对祁世子的忍痛能力佩服不已,微微偏过头不忍再看。
  处理完祁衍的伤已是黄昏,卿禾让老大夫把了下脉,老大夫摇摇头留下一个药方后离开。
  卿禾将药方随意放在桌上,出去敲了敲祁衍的房门。
  半天,里面都没有任何动静,卿禾推开门进去。
  祁衍虚弱无力趴在床上,身上用薄薄的棉被虚掩着。
  老大夫嘱咐她,要是夜晚祁衍开始发热,要细心照料,要不然伤口感染会危及生命。
  她上前坐到床边探了下祁衍的额头,已经有些微微发烫。
  手缩回来的那一刻被一只手大力抓住,祁衍身上的杀意凛然。
  “是我。”
  卿禾怕被误伤,赶紧出声。
  祁衍搞清楚眼前的人是盛禾,他松开手,“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担心你,所以过来陪你。”
  直白的回答让祁衍有些不自在。
  他疲惫不堪,眼皮非常沉重,放下戒备后干脆闭眼不说话。
  屋子里非常安静,卿禾问,“婉华煮了粥,要不要喝点?”
  “不用了。”
  家里都没有米,哪里来的粥?
  祁衍想到什么,侧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女子,发现她头上的那根金钗不见了。
  他想问她,是不是把自己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当了。
  可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又刺痛。
  “后悔吗?”
  他说话的声音嘶哑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连他自己都为盛禾感到不值。
  过了良久,一个声音淡淡道:“不后悔。”
  祁衍听到这个回答自嘲地笑了。
  “我不后悔嫁给你,也不后悔替你挡下那一板。”
  “祁衍,日子总会好的。”
  祁衍唇瓣紧抿,眼底染上一片血色,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沉痛蔓延全身。
  “宿主,宿主,爱意值不是负数啦,现在有5点值了哟。”
  卿禾轻咳一声起身,“我去给你煎药。”
  走出屋子,她深呼吸一口气,脸上不自觉露出微笑。
  这一板子没有白挨,终于让祁衍石头一般的心裂了一条缝隙。
  黑夜来临,舒婉华还没有回来,卿禾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端着黑乎乎的药汁给祁衍喝下,昏暗的屋子被一道闪电照明。
  “怕是要下雨了。”
  卿禾把碗放到桌上,小心给祁衍盖好被子。
  “晚上你回屋去睡,不用守着我。”
  “好。”
  她嘴上是应好,等着祁衍睡着,她又悄悄回到祁衍的房间。
  刷好感的最佳时机她怎么能白白错过。
  夜晚,卿禾守在祁衍的床边,时不时用手探一下他的温度。
  半夜,祁衍果然发起了高烧。
  卿禾忙碌着给祁衍擦拭身体,给他降温。
  外边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落下。
  另一边,跪在院子外面的舒婉华全身湿透,身体摇摇欲坠。
  卿禾通过小执看到这一幕担忧不已。
  她看了祁衍一眼,在屋子里找到一把油纸伞想要去把舒婉华接回来。
  小执却说:“宿主,你不用担心,要经历过今晚她才能得已重生。”
  卿禾站定,“你的意思是,她今晚会死?”
  “不是啦,会昏迷过去。”
  卿禾顿悟,昏迷过后再次醒来,就是不一样的舒婉华了。
  可是令卿禾想不到的是,舒婉华回家被罚跪院子,淋了一夜的雨后昏迷发起了高烧,一直不醒。
  直到天亮,与舒婉华一屋檐的老婆子以为她死了,一卷凉席把她丢到了小山沟。
  一夜没睡的卿禾,在祁衍还没醒来就跑出去“捡”舒婉华去了。
  “唉,一夜未眠的照顾白瞎了。”
  她惋惜不已,脚下却急匆匆赶路。
  找到舒婉华,她把杂草扒开,用力拍了拍舒婉华的脸。
  “醒醒,婉华醒醒。”
  摇晃了好一会,舒婉华吊着一口气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卿禾认命,把舒婉华背起来,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好重啊,怪不得说喝醉酒的人都死沉死沉。”
  她艰难行走着,倒不是说她背不动舒婉华,而是这个路实在不好走。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泥泞的道路湿滑,一不留神就会滑倒。
  走了一半路程,趴在她背后的舒婉华突然醒来……
  舒婉华迷茫了好一会。
  她在哪里?
  她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她死在自己家里的地下室。
  【你的宿命不在这里,你该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婉华,重来一世,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在失去意识之前,有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脑袋钝痛,海潮般的记忆袭来,头沉重的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原来是前世凄惨的自己把她召回……
  舒婉华眼神倏然一变……
  “这里好滑呀……啊……”
  专心走路的卿禾没有注意到背后的人醒过来。
  她发觉背后的气息不对时,想要转过头看看,脚下却不小心一滑……
  “扑通——”一声,她摔了个狗啃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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