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的吻落下,把昨晚的隐忍都发泄出来。 温柔地亲吻渐渐变成唇齿间的交缠,她被吻的有些缺氧,头脑发空。 周围都是陆时的气息,手指蜷缩紧紧抓住被子,房间满室静谧,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两人亲密亲吻的吮吸声。 “知知。” 陆时的鼻息突然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唤着她的名字。 “嗯。” 卿禾不怀好意主动勾住陆时的脖子,“怎么停下来了?”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心头躁动,呼吸也跟着温热沉重。 泛红的眼直勾勾盯着女孩的面容,喉结也在缓慢滚动。 身体很想继续,理智却告诉自己快停下。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克制着身体的变化。 “恭喜宿主,爱意值达到了85了。” “我什么都没有看哦,什么都没有。” 小执报备了数据的变化值后赶紧关闭联系。 才85啊? 卿禾对这个数据并不满意。 她知道陆时的心里都是她,但是对她的爱意太克制了,导致数据一直都上不去。 抬起头轻轻吻上陆时的唇,她听到某人胸腔心脏的跳动声。 僵硬的背绷得笔直,生怕有个变换的地方触碰到她。 卿禾腰身用力微微抬起,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 在碰到的一瞬间,陆时的脑袋炸开,想要马上把人推开。 迟钝了好几秒,卿禾被推开,整个人摔倒在床上。 她身上的人冲进洗手间把门反锁。 陆时靠在洗手间的玻璃门上,卿禾看得真真切切。 细碎的笑声在卧室响起,她支着脑袋侧着身望着洗手间的方向。 “宿主宿主,爱意值上升到88了。” 卿禾嘴角的笑容更加迷人。 “宿主,爱意值又涨啦,91啦。” 只见靠在门上的身影终于动了,随后水流声传来。 卿禾爬起来,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等着陆时出来。 陆时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身体的燥热没有丝毫消退,他把脑袋沉入水里面,直到憋不住呼吸才抬起头来。 反反复复好几次,终于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用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拉开洗手间的门……女孩微红着眼睛站在他的面前。 “陆时。” 陆时紧张,“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推你,我……” 卿禾上前轻轻抱住陆时,将头靠在他胸前,轻声道:“不用道歉陆时。” 陆时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女孩,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底反复涌动,似岩浆般热烈。 他回抱住她,心里已经很满足。 “我还没有见过你爸妈,我们不能……不能先这样。” 这是对她家人的不尊重,也是对她的不看重。 她任性可以,但是他得克制住。 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把她困在身边。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敲响,两人分开。 小词在门外说:“哥哥,有你的电话。” 陆时打开门,小词递手机给他。 “哥哥,你手机一直在响,我看到是诺九哥哥才叫你接电话的。” 言外之意,他不是有意打扰。 “嗯。” 陆时接通电话,诺九告诉他两天后有一个星期的直播,白天还是属于假期休息,晚上战队所有人上线直播两个小时。 问了一些流程和注意事项后挂断电话。 小词背着小书包和知知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们去哪?” “去游乐场啊。” 小词满眼亮晶晶点头,“哥哥好不容易休假,一起去玩吧。” 这先斩后奏的计策小词是不敢,是谁的计划一目了然。 “我换身衣服,等我一下。” 陆时进入房间,卿禾跟小词开心击掌。 “谁说哥哥很严厉的?” 小词道:“那是因为有知知姐姐。” “嘻嘻,知知姐姐跟哥哥在一起后,哥哥变得开心好多。” “而且我偷偷告诉你,有一次睡觉,我都听到哥哥叫你的名字,还尿床了。” 卿禾问,“是吗?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人还尿床?” 小词悄悄回,“就是知知姐姐在学校读书不在的时候,那晚哥哥的房间门没有关紧,我晚上起来喝水听到的,第二天我发现……” “陆词!” 小词秒闭嘴,躲在她的身后。 碰上陆时的视线,陆时躲开,耳朵绯红。 一重暴栗敲在小词的头顶,小词疼得泪眼汪汪。 “别这么打他,小词又没做错事情。” 就是就是,小词在心里认同知知姐姐说的话。 陆时恨不得抱起陆词一顿暴揍。 他把小词的水壶塞进小书包里,小词的书包顿时变重。 陆时却没有帮忙拿过书包的意思,双手空空牵着知知的手就往电梯口走。 小词把门关好,背着重重的书包跟在后面。 陆时回头瞥一眼,小词傲娇一声,“哼!” 卿禾侧过头偷笑。 尿床?陆时的心没那么单纯啊。 * 来到游乐场,小词更气! 臭哥哥只给知知姐姐和他自己买了冰淇淋,却不给他买! 他眼巴巴望着哥哥手里的冰淇淋道:“我也要。” “小孩子只能夏天吃。” 于是,他只得到了一串糖葫芦。 小心眼,不就是把他尿床的事情说出去了吗。 小词干脆过去拉着知知姐姐,甜甜说:“知知姐姐,我们去玩旋转木马。” “好啊。” 两人丢下陆时,往旋转木马那边小跑。 “小兔崽子。” 陆时咬牙,大步追上去,勾住小词的书包。 “知知姐姐救我。” 卿禾回头,“我帮你拿书包吧。” “不用,我来拿,你们去玩。” 小词得到解放,把沉重的小书包塞给哥哥,牵着知知姐姐的手坐旋转木马去了。 霓虹灯闪烁的旋转木马在缓慢转动着,女孩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灿烂而夺目。 “咔嚓——咔嚓——” 拍照声音不断响起,人群涌起一阵骚动。 “是陆神诶,真的是他!” “妈呀,现实更帅。” “陆神,陆神!我要去拍合照。” 一群年轻人从人群中跑过来,陆时忙低下头挡住自己的脸。 旋转木马还在转个不停,卿禾眼睁睁看着陆时被人群围住。 然而,人群里,她看到一对鬼鬼祟祟的人影异常熟悉。 女人依偎在一个高大男人身旁,把墨镜拉下来一点…… “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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