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暴露了吧,被知道了吧。” 小执撅着嘴巴吐槽,“让你不听我的,我就不告诉你已经被发现了,哼。” “阿嚏——” 卿禾又一个大喷嚏。 “是空调开低了吗?我调一下温度。”季北淮关心问。 她揉揉鼻子,“不是不是,就是鼻子突然痒,这个温度刚刚好。” “那就好,冷了就说啊。” 季北淮还是不放心,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薄毯。 “冷了就盖着,别着凉了。” “好,谢谢表哥。” 陆时把人拉进游戏,卿禾马上拉季北淮进来。 栀子:【这是我朋友,可以一起玩吗?】 陆时沉默,看了一下对方的主页,是个男生…… 直播时间快要到了,陆时打开直播间,没人…… 既然没有人观看,那就什么都不用说,直接进入游戏。 直播背景还是那样简简单单,只露出手部特写,手腕上戴着一条精美的手链。 还有不同的是,这次陆时打开了好友麦。 卿禾在跟季北淮玩游戏之前就告知了,不要在游戏中叫她的名字,季北淮表示了解。 但是卿禾不知道的是,季北淮玩游戏就是超级话痨,当然职业比赛上他的话很少,只是平时玩游戏就不管自己的嘴巴。 今晚的第一局游戏开始,三人的段位相当,三排也容易撞上双排。 一二楼看id名字就知道是一对情侣,禁好英雄后,这对情侣直接秒选了一个辅助位。 轮到卿禾选英雄时,楼上选了射手位置,她想选个西施打控制,突然网络卡顿…… 季北淮问,“知知,你怎么不选位置啊?你玩哪个?” “那对情侣应该连体了,不过没事,有哥在呢,你随便选。” 卿禾点了好几下屏幕没动静,“我玩中路法师,手机卡了,要等一会。” 选英雄的倒计时完了,系统按照她账号的熟练度直接选了上官婉儿。 “你会玩婉儿?” 卿禾想说原身会,且玩得贼溜,她嘛,到底是没实战过,有些没把握。 她只能保守说:“系统自己选的。” 季北淮开麦,“哥们,你玩哪个位置?” 陆时盯着直播间的弹幕,一时没有注意其他人选定的英雄。 “我都可以。” 楼上的射手问:「妹子会玩婉儿吗?」 卿禾打字回:【会一点。】 楼上:「……」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都在嘲笑,「这个女生就是昨天一起双排的那个吧?」 「是啊,她什么技术,还敢玩这种操作型的英雄。」 「我赌她根本不会飞。」 「我也赌她飞不起来。」 「对面辅助还选了个张良,用得着这么针对一个根本不会玩的婉儿吗?」 「哈哈哈哈哈哈,会一点,笑死了,这主播带的妹子真没眼力见。」 陆时没回应弹幕里的嘲笑声,他简单说:“你随意选,我补位。” 季北淮选了刺客暃,前期爆发性强,想要尽快结束游戏,不让上官婉儿被虐得太惨。 陆时则是选了个同样需要操作的英雄,元歌。 他想要把直播间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操作上,不想让看直播的人把目光过多关注法师。 游戏开始,射手和辅助就开始连体,卿禾在中路面对张良和小乔完全没有线权。 四级之前上官婉儿弱势,对面有辅助张良帮忙清线,中路线很快清完,就下去支援发育路。 卿禾按了撤退和注意信号,他们家的射手和辅助还是出塔压着对方的射手在打,想要拿下一血。 陆时看到不妙,也发出了信号。 季北淮见发育路没救了,直接拿下中路的河蟹,也懒得去支援。 不出所料,己方射手和辅助被拿下,被对面打野拿下双杀。 看黑白电视的射手开始喷人了,“法师是瞎了吗?不知道发信号?” “人家下来支援了你就不知道下来吗?” “一点操作意识都没有。” 卿禾:……? 大写的无语加问号! 季北淮开全麦回怼,“你才瞎啊,法师和上单发信号了没看到?” “婉儿没四级之前支援什么?” “人家有辅助帮忙抢线,你一开始就是一对二怎么没见你拿一血?” “被击杀了只能说自己菜,不要怪到别人头上去。” 跟射手双排的辅助也开麦整话,“人家打野都知道来抓了,你在野区采蘑菇呢?” “嘿,我真是开眼了,不愧是……” “咳、咳咳~” 卿禾小声咳嗽提醒季北淮别说了,陆时在直播呢,她可不想因为几句争吵给季北淮招黑。 他们在争论时,陆时在对抗路完成单杀。 季北淮咽下这口窝囊气。 卿禾发育到了四级,对面就直接四个人来抓她。 害得她直接了回了泉水。 “不会玩就别出来了,真会送。” 射手又嘲讽她,对面四人抓了她之后,直接往发育路走,不出意外,这对情侣又献上两个人头。 陆时和季北淮击杀了对方对抗路。 「有卧龙的地方一定会有凤雏,那对情侣好奇葩啊。」 「就是说,这种人真的败游戏好感。」 「哈哈哈哈,就主播一个人正战绩。」 卿禾没有开直播看,不知道网上在怎么讨论。 她拉三指看了一下小地图,觉得可以抓一下对面的发育路,她小声说:“暃,我们去发育路。” “好嘞,但是真不想去帮那个废物。” 季北淮说归说,还是跟她一起往发育路去。 但是他们才走到一半,那对情侣又被对方抓了,而敌方的射手、辅助、法师都还是满血。 张良的三技能已经用了,卿禾草丛藏笔二技能接大招,再二一技能接大招起飞。 敌方三人站在一起,直接伤害拉满,与季北淮的暃把三人收割了。 语音播报响起:triplekill! 暃拿下三杀,两人触发“完美配合”播报。 “酷啊,还会藏笔起飞。” 孤独在对抗路的陆时刚才也很好奇要主动进攻的宁知,他拉着三指看到了宁知的操作,嘴角不禁微扬。 “别人技能都放完了再下来捡人头,真是笑死人了。” 面对射手的嘲讽,再好脾气的陆时都忍不住怼,“0杠4的射手麻烦把战绩打正了再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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