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那是不是隔壁的沉墨哥哥?” “哇,他现在好厉害啊,跟帝国大小姐结婚了。” 大街上,一个十五岁的男生仰着脑袋崇拜地看着荧幕上一对新人的结婚图片。 安瑶停下脚步也抬头看去,屏幕里两人笑的很甜蜜,女孩对着镜头美得自信张扬,男人侧头满眼宠溺看着身边的女孩。 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啊。 她竟然已经回到无望星一年时间了。 安瑶低头自嘲的笑了一声,而后对着十五岁的男生说:“阿烈,你的腿就是那位漂亮姐姐安排人给你治好的。” “以前我很嫉妒她,经常会抱怨为什么我没能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还不自量力的跟她争抢男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又坏又可笑。” 安烈问,“争抢男人?姐姐也喜欢沉墨哥哥吗?” “不是,不是沉墨哥哥。” 安烈回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问,“难道是他?” 安瑶回头看了一眼,而后转头说:“是,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不喜欢了。” 也不想喜欢了。 曾经安烈总是在她面前说沉墨的好,她都当作不知道,甚至还嘲笑沉墨,会把沉墨跟陆暮庭比较。 最后的小丑却是她自己。 “陆暮庭,你我的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东西,从今以后我不会为难你们,也请你离我远一点。” 安瑶特意支开了安烈,等着陆暮庭跟上来,她下定决心说出了这句话。 突然,天空中轰鸣声炸响,一架架机甲在天空中飞行,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巨大的荧幕上播放着星际最盛大的婚礼。 安瑶露出欣喜的笑容,由衷的感叹,“好美。” 陆暮庭也被美得光彩照人的林听晃了晃眼睛,有些久远的记忆随之而来。 “暮庭,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暮庭,你说暮云会喜欢这件衣服吗?” “暮庭,听说阿姨很喜欢这套珠宝,我买下来了,你带回去给她。” “暮庭,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我举办了宴会,你一定要来哦。” “暮庭,暮云今天把我最喜欢的包包拿走了。” “暮庭……” 陆暮庭收回视线,让自己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再回过神时,身边的女孩不见了。 他就是这样,心里的那个人明明是安瑶,却又总是会想起林听以前对他的好。 沦落到此,就是因为自己的心不坚定。 “瑶瑶,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给你的承诺没有实现。” * 永曜星 举办了三天的盛大婚礼,卿禾累得倒床就睡。 脸上的妆容都没卸,礼服也没换,就直挺挺地倒在床上秒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沉墨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 他站在门口沉思了几秒,今晚是他们的洞房第一晚,他的新娘就这样睡了怎么可以? 沉墨走到床边,轻声道:“贝贝,睡着了?” 卿禾没理,其实是真的睡着了,听不见。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沉墨只好先给她把繁重的礼服脱下来。 裙子脱掉,沉墨的喉结滚动了好几次,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抱着床上的人进入了浴室。 在浴室里,沉墨细心地给睡着的人卸了妆,洗了脸,擦洗了身子。 当真的要脱掉全部衣服换时,淡定的沉墨犹豫了。 他蹲在浴缸边上试图叫醒熟睡的人,叫了大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再不醒来,就别怪我占你便宜了。” 沉墨的双手伸进浴缸,在水中帮她脱掉贴身的衣物。 第一次解女生的内衣没有经验,伸手弄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卿禾在睡梦中被打扰,被衣服束缚着也不舒服,她动了下身子,却不小心往水里面滑。 被突然呛了一口水,卿禾醒了过来,与此同时,沉墨生怕她呛到,赶紧捞人,却不小心被她带进了水里。 “沉墨,你想被淹死吗?” 他不想,而且这点水也淹不死他。 只是,刚刚解了半天的衣服没有解开,现在却突然解开了…… 眼前的柔软让他不敢动弹。 卿禾把沉墨推开,才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躯体。 “你流氓!” 刚才……刚才怪不得趴在她身上不动! “流氓这个词不适合,我们现在是举行完婚礼的夫妻。” 【嗯,好像也是。】 【可是那为什么我没有衣服,你却还穿得那么整齐?】 卿禾问,“第一次就在这里?” 沉墨眼眸微动,凑过身去低沉着声音说:“也不是不可以。” “我帮你脱掉了衣服,现在你帮我。” 沉墨的声音带着蛊惑,手已经慢慢绕到了她的腰间。 卿禾此时也清醒的不行,慢慢解开沉墨的衣服,色眯眯的盯着沉墨的身子看。 【这劲瘦的腰肯定很有力吧,腹肌摸着手感真不错。】biqubao.com 【要帮他脱裤子吗?】 卿禾的手伸向沉墨的裤子,沉墨却还没有吻她。 她在心里着急说:【干嘛还不吻下来,在等什么?】 【是没有经验吗?】 【快亲下来啊,不亲我,这样眼睁睁的我怎么脱你裤子?】 沉墨想要循序渐进,温柔的给她,她心里却那样着急。 那怎么不能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呢? 于是,沉墨再也不隐忍了,低头吻住那张心心念念的嘴唇,霸道又野蛮。 一件件衣服丢出浴缸,卿禾被吻的全身无力。 之后从浴缸抱到床上,身上的汗液干了又湿透…… 快要被折腾得睡着的卿禾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问,“沉墨,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人还是狼?” “狼。” 卿禾一个激灵,“什么,到时候我不会生一窝狼崽子出来吧?” 沉墨被逗笑了,“那我有兄弟姐妹吗?一窝?你以为白狼的后代这么容易孕育吗?” “放心吧。” 沉墨温柔地吻了吻她,低声说:“最近两年内你是不会受孕的,孕育期间需要一个过程,毕竟我们的孩子是兽人。” “有些母体承受不住的,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孕育,所以,为什么白狼家族的后代才这么稀有。” 卿禾问,“那……如果我的身体不行,无法孕育怎么办?” “没关系,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让你给我孕育后代,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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