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还是多做点分量,也分给慕廷彦一部分好了。
楚安安想着,又拿出了一个砂锅,准备做一个適合病人喫的粥。
在厨房忙碌了很久,总算是把要做的几道菜弄好了,楚安安一边把楚煜要喫的几样东西装盘,一边又去找来了保温盒,將给慕廷彦的粥和小菜装好。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合不合慕廷彦的胃口……
楚安安正在忙活着,温锦兰从医院做完理疗也回来了,听到厨房裏有动静,她知道是女儿回来了,立马过来打算也帮把手。
结果一推门,就看到楚安安手中抱着保温盒,正在想什么想得出神的模样。
以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瞭解,温锦兰直觉有哪裏不对劲,於是出声,打断了楚安安的发呆,“安安,你在想什么呢?“
楚安安回过神来,看到温锦兰盯着自己看,她莫名地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想把手中的藏起来,但又感觉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没想什么呢,妈妈,你回来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挺好的,就像以前一样。”温锦兰这下更加確定,楚安安绝对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她低头看向楚安安手中的东西,那是平时她去医院带饭用的盒子。
“怎么特意把这些保温盒都拿出来了,你要去看谁么?“
“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打算带些喫的过去探望一下。“楚安安明白温锦兰对慕廷彦的牴触情绪,自然,不会说出他的事情。
只是温锦兰却直觉不对,“朋友?哪个朋友?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楚安安有些无措,温锦兰一向很少这样刨根问底地对她追问什么,更別提这么强势地要见她的朋友了。
见她不回答,温锦兰的语气冷了几分,“你这么犹豫,你说的那个平朋友,该不会,是哪个你不应该去见的人吧?比如说,慕廷彦……?”
楚安安闻言,手一抖,差点把一旁的保温盒给打翻了,温锦兰这下是確定了她没猜错,方纔楚安安出神时候那一抹小女生思春似的眼神骗不过她。
只是,在確定之后,温锦兰还是觉得很失望。
“安安,我也不是一个顽固的人,作爲你的母亲,我自然也希望你能找到新的幸福,但是,承泽才离开几天,你就和他的叔叔纠缠不清,这像话吗?“
一提到慕承泽的名字,楚安安的脸色一白,眸中的光也慢慢地黯淡下去。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温锦兰也心疼,但她不能让事情就这么算了。
一方面,是因爲她真的把慕承泽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疼爱,另一方面,则是她作爲一个年长者,要爲楚安安看清未来的路。
就算慕承泽还活得好好的,楚安安和慕廷彦在一起都已经够尷尬,基本上可以说是人所不能容忍了,如今慕承泽不在了,她在和慕廷彦搅合在一起,只会更加爲人所不齿。
更何况,在慕家的角度看,楚安安若是再和慕廷彦有关係,简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存在,说不定他们会使出什么手段去对付她。
爲了女儿的安全,温锦兰寧可此时让她痛苦难过,也比日后出了什么事再后悔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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