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贵的东西有贵的道理。
拋开附加价值,这天鹅湖畔的別墅本身,就异常的高端豪华,整个客厅都彷彿被镀上一层金子,肉眼可见的桌椅傢俱、画作、摆件等等,都镶着金边,富丽堂皇的程度可以媲美欧洲皇室宫殿。
室外游泳池、酒窖、图书馆、宴会厅、马厩、保龄球房……这些都一应俱全。
叶城让姜建国一家在6号別墅住下了,他和冷香儿去了17号別墅。
冷香儿已经很久没有泡过澡了,恰好別墅裏有按摩浴缸,她欢呼雀跃,今晚终於可以好好享受、放松一下了。
时间过得飞快。
今天,对於贡城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天,但是对於叶城来说,却很特別!
今天是叶子荣六十大寿的大喜日子,他会在天水山庄,宴请宾朋,大办特办!
叶子荣是叶城父亲叶子豪同父异母的哥哥,当年,叶家满门几乎被屠戮一空,但叶子荣却是死裏逃生,成爲了除叶城之外,叶家唯二的倖存者!
他合法继承了叶家的所有财富,儼然成爲了最后的贏家!
这件事情,非常值得玩味!
叶城今天就是要去天水山庄,当面质问叶子荣!
天水山庄,总佔地面积,有数十亩,位於贡城西郊,山庄內杂花生树,环境优美,宜居、休闲、安静,还有跑马场,健身馆,音乐喷泉,游泳池……
叶子荣在近十年,基本上有超过半数的时间,都住在天水山庄,颐养天年。
今日,整个天水山庄,一片喜庆,到处都红毯铺地,张灯结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头攒动。
很多贡城的社会名流、达官贵人,都来到了天水山庄,爲叶子荣祝寿。
一间书房內。
叶子荣身穿唐装,正坐在名贵的黄花梨椅子上,把玩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玻璃胎珐琅彩鼻菸壶,这个鼻菸壶出自干隆年间,价值连城。
除此之外,书房裏还有唐伯虎的画、王羲之的字、战国时期铸的剑、商代青铜器……
可以说每一件物器,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无价之宝!
“父亲,客人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您也该入场了。”叶子荣的大儿子叶浩笑着说道。
“哎……”叶子荣唏嘘感嘆,“我叶子荣活了整整六十年,前半辈子寄人篱下,受尽屈辱,没想到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父亲,这就叫苦尽甘来了。”叶子荣的小儿子叶瀚说道。“其实您五十岁的时候,就该举办一场盛大的寿宴了,只是您爲了避嫌,坚决不办。如今十二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已经渐渐淡去,几乎被贡城人遗忘,您也不用再低调了。”
叶浩慢条斯理的说道。“父亲,您也不必再有负罪感了,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上亙古不变的法则,用叶家满门的性命,换来我们几代人的荣华富贵,是值得的!做人嘛,要么忍,要么残忍!”
“是啊,一切早就过去了,我已经有好几年都不再做噩梦了,在平实而坦荡的梦境裏安然入睡和醒来,胃口也不错,看来,我还有好几十年可活,七十岁的时候,我还要办!办得更大,更体面!哈哈哈哈!”叶子荣脸上浮现出来了一抹释然,就好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怡然自得,“我们家蛰伏了这么久,现在时机终於成熟了,是时候崛起,一飞冲天了!”
顿了一下,叶子荣对叶瀚问道。“瀚儿,你的武学,修炼得怎么样了?”
叶子荣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叶浩经商,小儿子叶瀚习武。
女儿叶芳华嫁入了贡城四大古武家族之一的向家。
“父亲,我已经开始炼骨髓了。”叶瀚傲然道,他气质锋利,如一把出鞘的宝剑,整个人透出痞气,又有一种桀驁不驯的味道。
“很不错!”叶子荣讚道,“这个世界,只有一种人能够活得很好,那就是强者!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和守候身边的人、以及万贯家财!”
与之同时,天水山庄的大门口!
宾客络绎不绝的踏上红地毯,走入山庄。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正喜气洋洋的拿着写满贺礼名目的礼单,朗声宣读起来——
“鑫晨车业老板陈强,送宾利欧陆一辆!”
“宏远地产董事长张小平,送和田玉观音佛一对!”
“贡城书法家协会会长,送清代著名的山水画家王时敏真跡一幅!”
……
叶城和冷香儿,就站在不远处。
“呵呵,场面还挺隆重的嘛。”叶城笑了笑。“香儿,我们进去吧。”
主仆二人,径直走向了山庄大门。
叶城既没有准备贺礼,又没有收到请柬,直接就过来了!
“嗯?等等!你们是谁?来天水山庄做什么?”那管家模样的老头发现了形跡可疑的叶城,当即喝道。
“我来给叶子荣祝寿啊。”叶城笑道。
闻言,老头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盯着叶城,“放肆!哪裏来的土包子,竟敢来天水山庄捣乱!不想活了?我家老爷,可没请过你这种人!出示请柬,如果没有请柬就赶紧滚,別挡了贵宾们的道!”
叶城:“我是叶子荣的亲戚,还需要请柬吗?”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我家老爷是什么人?岂是你这种穷酸之人能够胡乱攀亲戚的?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我的確是叶子荣的亲戚,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叶城一本正经的说道。“烦请你通报一声,就说,叶城来访!”
“叶…叶…叶城?”老头脸色大变,惊悚欲绝,看着叶城,如见鬼魅!
足足数秒钟之后,他才说道。“你先等等,我这就去裏面给老爷和夫人通报一声!”
说完,转身就跑了进去。
他脚下拌蒜,差点摔了一跤,似乎是有些魂不守舍!
书房!
叶子荣站了起来,慈眉善目,满脸笑容,就要朝外面走去。
“老爷!老爷!”老头满头大汗,着急得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仓皇冲进书房。
“李管家,你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叶浩皱眉,语气不满。“脸色这么难看,天塌下来了吗?”
“老爷,大少爷,二少爷,外面,外面来了个土裏土气的年轻人,他、他、他自称是,叶城…”李管家喘着粗气稟告道。
“你在说什么?”叶子荣身体震颤了一下,如遭雷殛,眼中全是震撼,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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