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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让人多等,成致远带着手下疾步而来,身边是阿满眼熟的阿刀。
“见到七裏小姐,可真是太好了。”成致远微微抱拳以示友好。
好的是我手裏的东西吧,阿满眼含揶揄嘴裏却不饶人,“成爷怕是顾了锅盖,忘了烧火吧,哪裏还能记得七裏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哈哈,说笑了,在下可不是那种人。”
成致远向后伸手,阿刀立刻递上一直攥在手中的布包。成致远:“上次的货物一共卖了將近两万块钱,按照约定,这是七裏小姐的六成钱12000块。”
再次伸手,阿刀递上一本账册。“还有这本账册,七裏小姐可以看看,有不解的地方就问我吧。”
阿满挑眉,依言接过钱再接过账本仔细看了起来。
才第一次交易,总共也就三页的记录,阿满一一扫过没发现什么问题,都比较合理,最后总账却是差几百块纔到20000块。
“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可以从下次的钱裏把你这次缺的钱补上,以后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双方都不必將就。”
成致远垂眸想了想片刻,才抬头笑道:“那就听七裏小姐的。”
阿满腹誹一声:老狐狸。
她纔不会相信这人会一直喫这个亏,这时候的几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就怕她今天视而不见明天就传来消息,她准备的货物被抢了。
至於被谁抢了,谁知道呢,如今世道这么乱找警察也不管用,况且谁敢找警察,不是自投罗网嘛。
带着钱回到空间,阿满到臥室后才扑到牀上放声大笑,她也是万元户了呢。
离咸鱼生活又近一步!
女孩在牀上滚了好几圈才起身。
吃药丸恢復原状后,阿满轻快地走到浴室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阿满凝视自己,刚洗完澡整个人看起来粉嫩粉嫩的。这一个月时不时喝灵泉水,身体不像以前那样干瘦了摸起来有肉了,皮肤也非常细腻滑嫩白得亮眼,就是……
也太小了吧,好在自己年纪小才14岁,还有发展空间。
阿满轻舒一口气。
从洗衣机裏拿出已经风干的衣服穿上走出臥室,再拿出上次清点空间整理的菜单,翻到早餐那部分,选了一个小米桂圆粥,想想后又搭了一个大肉包。
小口小口喫完,阿满打算去供销社看看。
进去的时候时间不算早,货架上空了很多,视线一转就看了几个显眼的字:中外驰名贵州茅台酒。
碰到了都不买,实在做不到啊!
“姐姐,这个酒怎么卖呀?”
小姑娘声音好听还懂礼貌知道叫姐姐,不像那些人张口就是大姐大姐,她可没那么老,工作人员顿时笑开了,“哎呦,小妹妹,这酒四块钱一瓶呢,不要票!”
一下子拿了五瓶,货架上的酒全部到了阿满的揹篓裏。
工作人员手裏捏着二十块钱,望着女孩走出门的背影。內心直呼大手笔啊,果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这白嫩嫩长的一看就没喫过苦,零花钱都那么多。
就是爱乱花,酒又喝不饱。
阿满只留下一瓶酒在外面,其余四瓶全扔进了空间,不然揹着重还招眼!她纔不当別人眼中的大肥羊!
可令人无语的是,想什么什么就到。
一箇中年妇女快步的走向阿满,嘴裏还急切的说着:“哎呀,闺女你咋那么不听话呢,娘在家裏都等急了。”
“走,走,走,你爹还在等着我们呢!”
阿满平常掛着暖意的笑脸此刻非常冷,反手挣脱妇女想要抓住自己右手手腕的手,转而死死捏住她的虎口处。“谁是你闺女?”
手上传来痛意,妇女內心暗骂贱货,我一定要將你卖个好价钱。
女人眼神裏精光一闪忍着疼痛,面带悲慼伤心哭喊道:“闺女啊,你想喫好的穿好的,可我们农村人哪裏有那么多钱啊,你爹还躺在病牀上呢。”
女人嗓门大,一时之间周围人都涌了过来,有些年纪相仿的大婶看着女人的悲惨的模样,连忙把怒火转到阿满身上,好似要把人盯个窟窿出来。
见此,女人心裏得意,这个方法她屡试不爽就没有不成功的。
继续加大哭喊声。
“呜呜,今早你出门时,你爹他让我一定要把你哄回家。他实在是疼你啊,你怎么忍心让他爲你担忧。他说了,只要你回家他就算是死在煤矿上也要帮你把买衣服的钱挣回来,呜呜呜,回家吧,闺女,呜呜…”
人羣中有人小声嘀咕,“是啊,煤矿厂可太不安全了,他爹都爲她做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一定得帮帮这对夫妻啊,劝住这个小姑娘,虚荣要不得啊!”
话是说得正气凛然,可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阿满视线望向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着像是个老实人面容温和,可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货物。
一伙人,没错了。
那人没想到阿满会看向自己,心裏没来由的怪异总觉得今天这单生意,会失败。
缩缩身子更加融入在人羣中,听到有人开始附和自己,男人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就是啊,小姑娘,听你孃的话赶快回家。”
“我家孙女和你年纪一般大,她在家中可是什么都干那叫个勤快呦!看你长这么白嫩,家裏人肯定疼你,你得知足啊!”
“可不是,这年头人贩子可多了,专挑你这样的。”
眼前的不就是吗?
阿满不想跟这些人计较,只是有点小不爽啊。她捏住虎口的手劲儿变大,女人不察惊呼出声,呜咽声也变得真情实感。
“你说我是你闺女,那我叫什么名字?今年又是多少岁?读过书没有?”
“呜呜,闺女你叫阿满,是顾家村人,今年13岁,呜呜,读过书,你想读家裏就咬牙让你读了,呜呜。”
这个时候还不忘败坏人的名声,可见是熟手了。
阿满懒懒道:“不错嘛,知道的不少。但很可惜,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一个,今年也不是13岁。”
没读过书当然是假话,小阿满身体不好,爷爷便跟学校商量了提前毕业,毕业考试通过也就等统一发毕业证了。
“真的浪费时间。”
拽着女人的手腕让她低头,阿满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不想玩儿了,你要跟我去警察局吗?我很乐意奉陪。”
不是想放过坏人,但阿满不確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羊入虎口那纔是愚蠢!
看女人眼底还有犹疑,阿满不耐烦了,直接拖着女人往警察局的方向走。阿满力气虽然还不是很大,可她会用巧劲儿,一时之间女人还真挣不脱挟制。
到底是慌了,女人推了阿满一把,也彻底忘记自己还有同伙,狼狈地逃走了。
直到女人慌乱逃走,众人似乎这才发觉气氛不对,两人应该不是母女。
有人悻悻道:“这人不会真是人贩子吧?”
“我就说,她长得那么磕磣,怎么会生出这么標致的闺女。”
“是啊是啊,多亏小姑娘自己聪明,不然吶,哎!”众人爭相夸讚阿满,有点想呼死刚纔乱帮忙的自己。
阿满確实不在意,她笑了笑“我想去警察局,婶子们能陪我去吗?”
这哪能不去啊,一羣人拥着阿满向着警察局的方向出发,路上还吸引了很多的视线。不瞭解的人隨口一问,知道详情的人隨口一说,就那样,去警察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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