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问起他来了?”徐飞对张玉华的问题,感到有些古怪。
“昨天晚上那傢伙在我的饭店喫饭,一直喝到了快半夜,我无意当中听到那个徐有德说,回来之后要对付一个瞎了眼的大学生。”
“你们村有这么个人吗?”张玉华缓缓说着。
“狗东西,已经回来了吗?”徐飞冷笑一声,对张玉华说了句谢谢,隨后就下楼了。
徐飞知道,自己收拾徐铁牛,並且出钱给村子修路这件事,绝对会激怒村长,徐有德。
那傢伙向来都非常的阴险,並且有仇必报,自然不会放过。
方纔听了张玉华的话,徐飞更是告诫自己要多加小心。
毕竟徐有德可是比徐铁牛难缠多了。
来到市场,徐飞大老远就看到了孙綵凤被一堆抢购蔬菜的顾客围住。
虽然只有一个人,不过孙綵凤却忙而不乱,一边收着钱一边给別人称蔬菜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綵凤姐,我来帮你。”徐飞挤进人羣。
一大车蔬菜足足有一千斤左右,眨眼的功夫就被抢购一空,甚至已经有附近的饭店慕名而来。
徐飞还记得自己跟张玉华的约定,来买蔬菜的只接受零售,买多了的直接限量。
至於野生甲鱼,如今已经完全成爲了张玉华那饭店的特色招牌菜,別的饭店是绝对捞不着的。
“徐飞,我现在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一大早睁开眼,別人跟我说,我家那块荒了的菜地长满了蔬菜,各种季节的都有。”
“现在这些菜卖三四十块钱一斤,这些乡下人竟然抢着要甚至有人还扬言大批量批发採购。”
“你快跟我说说,这是真的吗?”孙綵凤手裏攥着装满了钱的包,瞪大了眼睛看着徐飞。
“掐掐大腿不就知道了吗,你要是不舍得,我来掐!”徐飞笑呵呵的,把手向孙綵凤的大腿伸了过去。
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只要对方娇嗔两句或者躲闪,就算是结束了。
可是偏偏孙綵凤大大方方的反倒凑了过来,开口说了一句,“往上边掐。”
徐飞立刻就投降了,自己把手缩了回去嘴裏头唸叨着,“果然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真要命……”
“去你的,臭小子,你敢笑话我,有色心没色胆是不是?”
“你要真有本事,找个地方把我办了!”
“没本事就少撩我,搞得人家心裏痒痒,你却逃了……”孙綵凤咬着嘴脣,满脸的幽怨之色。
这一番话全都让周围摆摊的商贩们听见了,此时都不免各自偷笑,露出曖昧表情的同时,也深深的羡慕徐飞。
“咳咳,既然菜都已经卖完了,咱们收拾收拾回村吧。”徐飞赶紧转移话题。
偏三轮摩托上,孙綵凤把一包钱递给了徐飞。
开口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能有多少。”
徐飞只是扫了一眼心中就有数了,这一包钱得有三万多。
现在也只不过是上午九点钟,除去人工再加上给施工队司机的油钱,孙綵凤那块地一个晚上给自己创造的经济价值就有接近三万块了。
如果继续扩大极品蔬菜的种植和销售规模,这收入还会翻着翻的往上涨,绝对强过抓甲鱼。
徐飞直接抽出三张递给了孙綵凤,“这个是你今天的提成,至於工资我就直接当是还债了。”
“咋给这么多?”孙綵凤接过了钱,觉得有些烫手。
心裏很清楚,这是徐飞在故意照顾自己,感激之余,又不免荡起一丝丝別样的情绪。
“以后就按照这个数给,毕竟眨眼的功夫卖掉一整车蔬菜,也挺累的。”
“回头我再给你找个帮手,给你升个官儿。”徐飞眨着眼睛。
孙綵凤乖巧的嗯了一声,不知不觉间,这个已经到了少妇年纪的女人,竟然对二十出头的徐飞言听计从了,甚至在心裏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回村的路上,徐飞接到了妹妹的电话。
徐小雨语气有点古怪,“哥,你猜刚纔谁来了?”
徐飞心情大好开启了玩笑,“该不会又是上门的媒婆吧,你就说哥没兴趣。”
“不是媒婆,想啥没事呢?”徐小雨本能地懟了一句。
隨后小声说道,“村长来了,说是来关心一下咱们家的情况,在院子裏转了一圈,我也没敢拦着。”
“狗东西,他说什么了,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徐飞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
“倒是没对我怎样,比平常的时候客气多了,就问我最近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干了什么,从哪儿弄来了修路的钱之类的,不过哥你放心,你妹妹不傻,我直接一问三不知。”徐小雨略显得意地回答。
“不愧是我妹妹,这么做就对了。”徐飞略松了口气。
“对了,村长走的时候说了,今天中午请你去他们家喫饭。”
“还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哥,你怎么打算的,我总觉得村长笑裏藏刀啊,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你之前把徐铁牛揍过好几回,村长肯定要打击报復的!”徐小雨说到最后语气当中已经满是担忧。
“怕他个球啊,鸿门宴我也得去,不然的话他们家还以爲咱怕他呢,这事儿你就別担心了,我马上就回。”徐飞掛断电话,轰了几下油门车子提速直奔九曲村。
“你小心点,徐有德可是有名的阴毒,他想做的事几乎就没有失败的,上一任村长就是让他设计陷害,最后蹲了大狱,你可不能大意啊。”孙綵凤临下车之前仔细叮嘱着。
“没事儿,徐有德牛逼,那是因爲他以前没遇上我。”徐飞冲着孙綵凤,眨了眨眼睛,隨后调整方向,直接掛着偏三轮摩托到了村长家门口。
村东头一处高墙大院,这是村子裏最显眼最阔气的建筑,也是唯一的一个二层小楼。
徐飞刚从偏三轮摩托车上跳下来,就立刻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本能的让他产生了警惕心理。
“什么情况,难道需有德这老小子真的憋着坏水要搞死我?”徐飞放慢了脚步。
隨后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屋裏有喘气的没,我徐飞来了。”
院子裏静悄悄的似乎没人,但徐飞越是靠近,就越是觉得心裏不安。
干脆开启天眼向左右两边扫了扫。
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就让他起了一层白毛汗。
院子左右两边墙后面,徐铁牛还有他的一个狗腿子鬼鬼祟祟藏着,手裏各牵着一条体型凶猛的猎犬。
那猎犬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喫着牙吐着舌头,但却没有叫半声音。
有句话怎么说的,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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