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业离开的时候去於书记办公室找了一趟於书记准备告別,但於书记没在办公室裏面。
想着再晚可能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四九城的火车了,李安业就在於书记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两包大前门离开了。
於书记回来看见这两包大前门,肯定就明白这是他的告別了。
反正这个月的採购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能找科裏报销两条大前门,所以李安业索性就把身上的两包烟全部留给於书记了。
他待会装几根苏烟放到大前门的盒子裏,路上抽就行了。
牛车一路把李安业送到镇上坐大巴的地方,这可给李安业省了不少事,虽然他早就放了一部分到空间裏面,减轻了手上的重量,但依旧很重。
下了大巴到了火车站之后,李安业犹豫了一下花了1块1毛钱买了一张臥铺的票,毕竟硬座的人太多了,而自己提着这么多猪肉也確实太引人注目了。
回到四九城已经是晚上了,李安业把板油和自己的十斤猪肉放到空间裏面,只提着八十斤猪肉,艰难地往轧钢厂走。
这个时候城裏的公交都已经停运了,他也只能腿着走过去了。
到了厂门口,依旧是老老实实给保安散了一根菸之后,李安业这才进得了厂门。
到了后勤处,后勤处的赵大妈明显有些不高兴,毕竟后勤处值夜班都只是个形式,除了特殊性情况,一般不会有人半夜过来办事。
没办法,面对赵大妈的冷脸,李安业又不合適散烟,只好发挥着嘴甜的优势,哄着赵大妈开开心心地帮他办完了手续。
好在今天财务室值班的是个男人,李安业散了一根大前门之后人就没多说什么,利索地给李安业办好了手续。
这次收购的猪肉依旧是需要厂裏财务室给北台公社转账的,毕竟採购员带这么多钱出去也不安全。
办妥了手续之后,李安业拿回了一个空麻袋,出了轧钢厂的大门之后,找了个黑漆漆的小巷子,將空间裏的五斤板油和十斤猪肉装了回去。
到了四合院的前门,李安业一推门发现推不动,估摸着是从裏面落了栓。
估摸着是自己出门之前没有给一大妈交代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易中海也没有吩咐三大爷给自己留门。
没办法,外面这个温度,要是在外等一宿,估计明早三大爷起来开门的时候,自己已经硬了。
李安业只好將麻袋放在院门口,自己则转去旁边的小巷,在三大爷屋子外的窗口轻声地喊三大爷。
閆埠贵这会已经睡了,迷迷糊糊听到外边有人叫他,於是披着衣服起来了。
“谁啊?”
“我,李平安,我刚刚出差回来,劳驾您给开个门唄……”
三大爷虽然不怎么情愿,但毕竟之前也收了李安业不少好处,还是强撑着应下了。
李安业连忙跑到前门等着,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了门內开栓的声音,閆埠贵將大门打开一条缝隙,让李安业钻了进来,数落道,“你也是,怎么弄得这么晚啊,大伙都睡了!”
“这不是出差刚回来嘛……”李安业也知道是麻烦了这个三大爷。
不过閆埠贵是最好打发的,只要给他点好处就能让他兢兢业业给你办事。
“我这趟回来带了点猪肉回来,赶明儿我让我舅妈切一小块给您家送去。”
閆埠贵听到李安业这么说,立马就止住了接下来的数落,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不愧是一大爷的外甥啊,局气!”
“那三大爷先谢谢你啦!”
李安业连忙摆手,看着閆埠贵手脚利落地將门重新拴好,笑眯眯地说,“我还要感谢三大爷半夜起来给我开门呢!”
“不然我在外边不得冻成冰雕啊!”
得了好处允诺的三大爷哪裏看得出是刚起来的样子,要不是外面实在是太冷,他还能拉上李安业说上好一会儿呢!
李安业进到正院以后,发现除了秦淮茹一家,全都熄了灯,於是就躡手躡脚地將麻袋放在了易中海屋裏的小厨房,接着就回房间睡觉了。
虽说这个月自己都可以摸鱼了,但每天的点名还是要去一趟的。
第二天一大妈就发现小厨房裏多了个麻袋,打开一看居然是猪肉和猪板油,当时就呆住了。
不过联想到李安业出差去了,估摸着是他带回来的东西。
果然没多久,李安业就打着哈欠过来准备喫早饭了,“舅妈,我带回来一些猪肉和板油。”
“晚上你给我炸猪油渣喫唄!”
一大妈用手戳了戳李安业的脑门,“我看你舅舅给你找的这份工作啊,倒是方便了你肚子裏的馋虫。”
李安业只管“嘿嘿”笑着,笑得一大妈再也没了脾气,答应了晚上给李安业熬猪油,让他喫上猪油渣。
易中海虽然嘴上不说,但对着晚上的猪油渣还是特別期待的。
“正好滷水也没有了,明儿请傻柱一起过来滷点滷水,顺便做顿肉喫吧。”易中海抽着烟,补充道。
“舅舅说得对!”李安业立马朝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我也是这样想的。”
“成,你们爷俩心有灵犀,倒显得我是个多余的了!”一大妈笑骂道。
在办公室摸了一天鱼的李安业下班回到家,就搬了个小板凳跑到小厨房看一大妈熬猪油。
一大妈先是將一锅子水烧开,然后把切好的猪板油冷水下锅,焯熟之后用铁勺撇去浮沫。
接着將焯熟的猪板油全部捞起来,放到一旁备用,將锅裏的水倒掉之后又加了一点儿水,接着將焯熟的猪板油放进去大火控干水分,接着就转小火慢慢熬油。
这熬猪油的香味一传出去,整个院裏的孩子都不淡定了,在家哭着嚎着要喫猪油渣。
没办法,这香味实在是太令人上头的,在撒泼打滚无效之后,孩子们都一溜烟跑到正院的院子裏聚集了,大人们连赶都赶不上。
孩子们围在易中海家外面的院子裏,也不吵也不闹,就在外面一个劲儿闻猪板油炸出来的香味。
口水一个劲儿地往地上趟,家长在旁边又打又骂的,就是赶不走。
其实他们也没有真的下死手,都盼着一大爷能给他们孩子分上一点猪油渣呢,毕竟猪油渣这东西,可比金子还稀罕!
那金子硬邦邦的又不能喫,可猪油渣……想到这裏,家长们都不由咽起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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