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荒瀧派后,荒瀧一斗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来自荒瀧派众人的一致簇拥欢迎。
“老大!你终於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老大,我们这饿了半天了,就等你弄食物回来了!”
“老大!忍姐呢?她一走,现在整个派都没人管理,没人做饭了!呜呜呜!”
一时间,荒瀧派的众人纷纷七嘴八舌起来,而面对眼前这吵闹的气氛,这让刚回来的荒瀧一斗顿时是一头雾水。
“哈?什么食物啊?你们没做饭吗?”
???
此时隨着他这句话说出,就见整个荒瀧派上下瞬间安静下来。
最终,站在最前方的元太率先打破了这一沉闷的气氛,只见他一脸郁闷的表情看向面前的老大说道:
“老大!你该不会忘了吧!你说晚上要给我们带礼物,还要带食物回来啊!你別开玩笑啊!”
此刻,就见在他的带领下,其身后的众人顿时一脸怨念的看向荒瀧一斗,而后应景的,每个人肚子裏都不约而同的传来了咕咕的叫声。
见状,身爲荒瀧派老大的荒瀧一斗连忙挠着头发仔细思考起来。
他是在途中感觉自己忘了一些事情,但至於是什么事,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不过,好在经由他的小弟们的一番提醒,这才让他记起自己好像是外出取赏金,顺便喊阿忍回来的。
“哦哦哦!各位!我想起来了!的確有此事!嘿!你看我这脑子!”
说罢,就见荒瀧一斗很是自责的重重敲了一下脑袋。
对此,荒瀧派的众人在见到自己不靠谱的老大终於记起自己外出的目的后,这才让他们暂时是松了口气。
“好了老大,你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赶紧把食物拿出来分给弟兄们吧,大家都快饿坏了!”
此时,一旁的阿守晃晃悠悠的走上前,隨后伸出手朝自己的老大说道。
与此同时,他面前的荒瀧一斗在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些小弟们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己,这让他的脸上不禁流下了冷汗,心裏也同时是咯噔一下。
“草!坏了!本大爷光顾着蹲大牢,结果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这可咋办?”
此时此刻,就见荒瀧一斗顿时一脸爲难起来。
自己当时可是拍着胸膛保证过的!
然而现在,他很明显辜负了自己小弟们的期待,这让他內心当即是懊悔不已,恨自己当时爲何不早点越狱出来。
空气,再次沉默起来,此刻围着荒瀧一斗要食物的荒瀧派众人突然感觉对方有些不太对劲儿。
等等!
该不会!!!
这一刻,只见荒瀧派的每一位成员的脑海裏,霎那间浮现出了这么一行字眼。
“靠!他特么的!该不会忘了带食物回来吧!”
剎那间,所有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一副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苦逼表情。
跟着老大混,三天饿九顿。
这是荒瀧派每一位成员众所周知的事了。
当初忍姐还没来的时候,他们跟着老大走南闯北,就说这稻妻裏,除了屎没喫过,他们什么没喫过?
最可气的是,明明他们可以去鬼婆婆家蹭饭,可老大偏不让他们去,说是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出来混了,那就不要老想着接受別人的施舍了,要学会自力更生。
对此,荒瀧派的三位元老纷纷表示,我可去你吗的吧!
寧所说的自力更生,就是抢小孩子零食喫?
这种不要脸的事,別说是让他们做了,光是想都觉得害臊不已,也就老大那种脸皮巨厚的傢伙,才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好在他们老大还是有点良心,最终发现了另一种新型蹭饭方式。
那就是......
蹲大牢!
是的!没错!这就是他们睿智的老大所想出来的极爲思想超前的办法。
可能天领奉行的那帮同心们做梦都没能想到,竟然有人能蹭饭蹭到他们身上,而且还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至此,温饱问题算是解决了。
只要荒瀧派的成员一饿,荒瀧一斗就想法子惹点事再让他们蹲大牢。
这一来二去,奉行所的同心们都跟他们熟悉了,每当荒瀧派犯事被一窝端,那帮看守大牢的同心们就会打趣道:
“哟!一斗大哥,又来喫饭了!”
总之,荒瀧一斗的鬼生信条之一便是: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做生意不会做,而且还老因爲工钱问题跟老板吵起来,只有蹲大牢,才能维持每天的日常生活。
奉行所的大牢虽然冷点,但是裏面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裏的。
此刻,通过以上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语可以得知,荒瀧一斗是如此的喜爱这裏,以至於他后来都爲其宣称:
奉行牢狱,茶饭之所。
连续三年,荒瀧一斗跟他的荒瀧派被评爲奉行所最熟悉的面孔。(注:第二熟悉的是宵宫。)
可谓是相当强悍了。
“唉,老大啊老大!你说你这!咱们晚上喫啥啊!”
此刻荒瀧派的众人对荒瀧一斗是即无语又无奈,如果换做是以前,老大不靠谱也就算了,但现在不光对方不靠谱,忍姐也没回来,这不是一羣人跟着喝西北风吗?
对此,他们面前的荒瀧一斗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的確不太地道,於是,他当即决定在回花间坂一趟,给他们带回点食物。
见状,荒瀧派的众人连忙拦下了他表示,现在太晚了,他们还是去附近摘点堇瓜烤着吃得了,虽然没有忍姐烤的好喫,但胜过能充飢。
“唉,那行吧,作爲你们的老大,我今天这件事搞砸了!实在不好意思,大家!”
说罢,就见荒瀧一斗当即郑重其事的朝众人九十度鞠躬。
“老大,没事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嗯,老大,你不用自责,我们已经习惯了!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此刻荒瀧派众人一起朝荒瀧一斗安慰道。
一场短暂的风波结束,这之后他们各自散去,隨后摘堇瓜的摘堇瓜,生火的生火,算是勉强把这顿晚饭给对付过去了。
午夜。
洗完澡后的荒瀧一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躺在牀上的他,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睡的正香的荒瀧一斗突然感觉浑身发冷,这给他瞬间冻醒,隨后起身嘴裏忍不住抱怨道:
“草!该不会屋顶又塌了吧!怎么这么冷!”
此刻光着膀子的荒瀧一斗哆哆嗦嗦的抱着双臂环顾四周。
这之后,在看到周围这一片深红色的景象后,这让他的大脑顿时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我焯!这裏是特么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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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十二点了!
各位,大家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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