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蹟中央的祭祀厅內,此时两位深渊咏者正一边一个的倚靠在石壁前,安静等待着由深渊教廷降下的传送阵法。
按照先前约定时间,再有个三分钟左右,他们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完事再把遗蹟一炸,顺带着將从外面潜入进这裏的两个傢伙给活埋掉,任务就算完成了。
至於小姐那一边,在之前他们有跟对方打过招呼,所以不管对方有没有打败稻妻的雷神,到时候都可以直接撤离这裏跟他们会合。
总之,一切都安排的完美妥当,毁尸灭跡一条龙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不知爲何,此刻瑟雷夫的內心总感到有一丝不安。
说是心理作用吧,但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於是下意识的,就见他隨即伸出胳膊朝面前的沃裏德招了招手道:
“老伙计,你那还有烟吗?”
没错,消除不安的最好方式就是抽菸跟喝酒,但如今酒没有,那么就只有烟了。
只不过,待他喊出这句话后,所得来的回应却是对方的一阵摇头。
“我亲爱的朋友,如果有烟的话,我自己早就抽了,所以显而易见,咱们现在一根也没有了。”
话落,沃裏德很是愜意的打了个哈欠,不过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注意到旁边那处石台上所躺着的女性妖怪,其手指竟意外的动了一下。
见状,就见他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待揉了揉眼睛后,他连忙转身走到石台前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
“怎么了伙计,你这表情简直就跟吃了过期的醃鱼罐头一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时一旁的瑟雷夫注意到了他这边的情况,於是一边出言打趣着一边朝对方走来。
“那什么,你告诉我,被封印进古神力量的容器按理来说是不会动的吧,换句话来说,身爲容器,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意识的吧!”
沃裏德说这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確定以及略微的惊慌,这让作爲他好友的瑟雷夫很快便察觉到了他行爲上的异常。
对此,像是出於安慰的,就听瑟雷夫在嘲笑了他一番后旋即解释道:
“我可怜的伙计,你这是抽菸抽多了导致精神不正常了嘛?既然被叫做容器,那么本身就不再具备任何意识跟行动力了,除了仍可以保持呼吸以外。你也可以理解爲活着的罐子。”
说罢,瑟雷夫隨即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然而,虽说理是这么个理,但此时的沃裏德还是对他刚刚所见到的画面耿耿於怀。
於是出於对安全的考虑,他將自己刚刚见到的情况全都告诉了瑟雷夫,而瑟雷夫在听到后也是很快便露出了慎重的表情。
“伙计,你確定不是因爲太无聊了所以纔拿这种事来跟我找乐吗?说实话,这根本不好笑。”
“呵?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要干这种无聊的事,难道你就没察觉出来吗?”
此刻话说到这,就见沃裏德再次伸手指向石台上的女性妖怪说道:
“其实从刚一开始我就已经感觉到容器的状態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但后面见没出现什么异常,所以也就没太在意,但现在,这个容器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的任务应该是失败了,所以保险起见,咱们最好赶紧摧毁容器,要知道,越是不能被掌控的东西,那么所制造出来的危险就越大!”
话落,就见他当即便要召唤出雷电劈向石台上的女性妖怪,然而就在这时,其面前的瑟雷夫却突然出手打断了他的施法。
!!!
“瑟雷夫?你在干什么?”
沃裏德不敢置信的看向对方质问道。
“冷静下伙计,事情並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糟糕,一切都会有补救办法的,要知道,我们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瑟雷夫目光死死注视着面前的沃裏德,其嘴裏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不能失败?我们?对方可是古神,你应该知道这种存在的恐怖性,既然无法被掌控,那就应该趁着被封印在容器当中时处理掉,就像渊上那个老东西经常那么做的一样,不是吗?”
话说到这,沃裏德觉得自己再跟对方多说些別的什么都毫无意义了,如果对方仍要一意孤行,担心任务失败所带来的处罚的话,那么他也没办法去阻止。
毕竟他是知道的,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有多厌恶那所谓的失败处罚。
“放心吧伙计,我自有办法去应对,不会连累你的,记住,我们的任务,不能失败。”
说罢,瑟雷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头,而后就见他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块细小的芯片,隨后弯腰插入了石台上,那名女性妖怪的侧颈中。
“你这是.......在干什么?”
沃裏德神情意外的看着对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其心裏顿时充满了疑惑。
“这算是二重保险吧,芯片是编年史的装载体,我把这个植入进对方的身体裏,那么之后那些人的意识就会与之相连,这个游戏也会成爲一个永远都不会通关的游戏,这样一来,別说容器失控,就连古神都会被困在游戏当中无法出来,毕竟,谁会打过一尊来自异世界的古神呢?”
话说到这,就见瑟雷夫隨即笑了起来,而他这一笑,也让其面前的沃裏德不由得的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身体蔓延开来。
疯子。
爲了自己任务的成功,就连渊上的计划都算计进去了么?
不过,这么做也不赖,说不定到时候的效果会更好呢?
此时此刻。
距离深渊教廷的传送阵法还有五十六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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