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江尘,他,他已经晋级到武神境了,他是一个武神境强者。”莫瑜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几年时间,那个江尘居然迈入武神境了?”付春月闻言,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个太惊人了。 柳芸身上封印有武神境强者的毕生修为,这些年来,一直在炼化体内的力量,修为进展一日千里,但是也没有迈入武神境。 现在是武帝境巅峰,离武神境强者还有一段距离。 江尘怎么可能比柳芸更快迈入武神境? 还是在短短几年的时间,付春月已经想不到江尘能有什么机缘,居然可以修炼这么快,太逆天了。 “千真万确,我确实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武神境强者的气息,那种压力,只有武神境强者才会有。”莫瑜点头道。 “对对,江尘确实是已经迈入武神境了,否则他怎么可能碾压金圣子呢?”万涵琪道。 “是的,我也感受到了,江尘的气息完全是武神境的气息,这个不会错的。”花文纤也开口道。 “我当时想拦住江尘对金圣子动手的,从江尘的身上,我感受到强大的威胁,幸好江尘没有伤我的意思,否则我估计接不住他的一招。”柳芸也是解释道。 这个确定江尘的实力。 柳芸对于付春月的话有点疑惑,什么叫江尘害死我? 我对于江尘没有半点印象呀? 莫非之前我跟江尘认识吗? 结合先前莫瑜等人几人的表现,明显就是认识江尘,非要说不认识江尘,一切都透露着古怪。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好金天阳威胁这件事。 付春月听完整件事的经过。 金天阳这个借口,完全就是碰瓷。 “金圣子,整件事就是这样,你可有异议?”付春月沉声道。 “哼,事实是如此,又怎么样?我们也是为了帮你们青虹山庄的人,从而导致我们几个武帝境的强者身死,此事,你们青虹山庄敢说没有责任吗?”金天阳冷哼道。 意思就是说赖定你们青虹山庄了。 “你们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你们挑衅江尘在先,跟我们青虹山庄没有任何关系,杀你们的人是江尘做的,跟我们青虹山庄无关。”付春月冷哼道。 “你们青虹山庄说无关就无关了?这一切,还是由我们烈日圣宗说了算,你说,到时候,其他的势力是选择相信我们烈日圣宗,还相信你们青虹山庄,从而帮你们一起对付的我们烈日圣宗?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识相的话,就同意我的条件,那么你们青虹山庄还有一条活路,否则,下场你们可以想象到,到时候,我们动用武力的时候,你们青虹山庄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金天阳道。 这是威胁了。 就在金天阳威胁青虹山庄众人的时候,江尘也是来到了青虹山庄所在的院门。 江尘这一次是前来见柳芸的,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从莫瑜等人的态度来看,青虹山庄对自己的态度不友好。 江尘这一次前来,是想处理好双方的关系的,同时也是处理他与柳芸之间的事情。 无论怎么样,现在江尘看到柳芸还活着,内心非常高兴。 江尘还欠柳芸一条命呢。 “站住,这儿是青虹山庄的地方,不得擅进。”守门的女弟子当即将江尘拦住。 “我是江尘,是你们莫瑜的朋友。”江尘道。 那几个女人,江尘都认识,之前在南域见面的时候,互报过名字。 “莫师姐的朋友?”守门弟子吃了一惊。 “是的,你可以去通报一声,说江尘来了。”江尘道。 “好。”守门女弟子点头。 于是让江尘在外面等待,自己去叫通知莫瑜。 那个女弟子进来之后,看到烈日圣宗的强者与青虹山庄的人对峙,双方似乎有火药味,内心也是有点忐忑。 悄悄地来到莫瑜的身边,给莫瑜传音。 莫瑜听到传音,神情闪过惊色。 接着有点担忧。 现在这个时候,江尘来到这儿,不是时候呀,烈日圣宗的强者在这儿呢,对方还有武神境六重的强者,万一烈日圣宗的强者对江尘出手,她们的庄主付春月也帮不了呀。 付春月才武神境五重,不是对手。 本来莫瑜想让那名女弟子打发江尘离开的,但是想到这一次的青虹山庄的危机与江尘有着极大的关系。 江尘得处理这件事,否则她们四人难道就要嫁给金天阳这个无耻小人吗? 江尘如果真的喜欢柳师姐,就应该出来承担相应的责任。 想到这儿,莫瑜内心做了决定,传音给付春月,说江尘来了,就在外面等着。 付春月听到莫瑜的传音,先是一愣,接着就是脸上露出喜色。 这一次,她们青虹山庄与烈日圣宗的事情,江尘是那个关键人物。 想不到,江尘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将事情甩给江尘,那么一切都解决了,到时候烈日圣宗还能有什么借口为难他们青虹山庄? “好了,我们之间这样争吵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叫一个人出来,大家再谈处理这件事。”付春月道。 “你们到底要叫谁出来?你身为青虹山庄的庄主,难道你还不能下决定了?”金天阳冷哼道。 付春月修为虽然比金天阳高,论身份与辈分的话,也是比金天阳高,好歹也是一名武神境五重的强者,还有就是一宗之主。 付春月内心也是很生气,如果金天阳身后不是有着烈日圣宗的护着,还有的武神境六重的强者在身边,付春月一定会让金天阳长点记性,没大没小,太不尊重她这个武神境五重的强者了。 但是现在烈日圣宗的气势强,比她们青虹山庄强,付春月才忍下来,没有发作。 “等他进来了,你们就知道了。”付春月冷笑道。 “去叫他进来。”付春月吩咐那个守门弟子,叫江尘进来。 得到庄主的命令,守门弟子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来到大门之后,守门弟子对江尘道:“江公子,有请,我带你进去。” “好,带路。”江尘点点头。biqubao.com 江尘还不知道,付春月给江尘埋了一个坑,让他去处理烈日圣宗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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