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山本烛见状也露出了慎重之色,整个人的戒备心空前高涨,他能感觉到此次必定是他训练家道路以来最艰难的一场对决! 血翼飞龙的气息不同寻常。 因为温度体感最强,所以现场观众大部分都被血翼飞龙制造出的环境影响,反而忽略了其他方面。 但山本烛本身拥有杖尾鳞甲龙,对龙系能量很敏锐。 几乎在血翼飞龙一上场的时候,就感受到对方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赫赫龙威,就连杖尾鳞甲龙面对它,眼神都出现了一瞬的怯弱。 山本烛比赛了这么多场。 从来没见过它是这个表现,完全不符合自己对杖尾鳞甲龙的了解。 虽然杖尾鳞甲龙是第一次在世界青年联赛的擂台上出现,但此前他秘境可是让杖尾鳞甲龙实践过多次生死决战。 在生死面前都毫不畏惧的杖尾鳞甲龙,居然会在血翼飞龙出现后就胆战心惊,这完全超出了山本烛的认知。 他看出了一丝古怪,心中对于林横的戒备自然飙到了最高。 毕竟他的杖尾鳞甲龙可是有斗龙之称! 战斗到生命终点才是它的宿命! 能让这么一只为战斗而生的龙系精灵畏怯后退,对面那只血翼飞龙的浓厚气息绝对藏着古怪,而且是让杖尾鳞甲龙都感到害怕的东西…… 当即,在裁判宣布正式开始后,山本烛深吸一口气,直接决定肉对肉直接对垒! 这是斗龙最擅长的! “杖尾鳞甲龙,近身战!” 山本烛声音沉肃,说话的语气快速而不失节奏,率先迎战。 “鳞呼——” 杖尾鳞甲龙眼中的怯色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战意燃烧的沸腾,似乎连血脉都开始涌动起来! 只见它周身鳞片一震,呲呲的响动后,龙爪猛然向前抬起,后爪紧跟而上! 踩着擂台表面,合金的材质出现了一个个脚印般的坑洞。 随后便见它如闪电一样飞驰而出! 杖尾鳞甲龙速度快到了极致,眼中唯有血翼飞龙一个目标,身上的鳞甲不断振动,发出干扰的噪音。 杖尾鳞甲龙很有优势的一点就是瞬时爆发力! 它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拉进距离,这就是山本烛此次战术之一,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对手,并且强行来一波骚扰。 以前山本烛就运用过这种方式对敌人放风筝,利用自身的短途爆发速度边跑边打,敌人无可奈何,却又无力追赶。 无形之中就能消耗大部分能量。 而这时候,杖尾鳞甲龙放风筝就结束了,恰好发动一波攻击! 直接命中! 山本烛知道这一场必是硬仗,所以他也没觉得能速战速决,反而想到了一切以自己的优势为前提的战术,希望能尽量拖延时间。 眨眼之间,杖尾鳞甲龙两只后蹄狂蹬,切出了幻影! 前面的两只手臂同时也没有闲着,在即将到达目标之际,豁然出现了一抹橙光,正式格斗能量空前凝聚到一个中心点的爆发之力! 龙爪成拳状紧握,鳞甲一阵快响,尖刺狠狠竖起,橙光加持下,倏然对着血翼飞龙身侧砸下。 杖尾鳞甲龙其实身形算高大的精灵,哪怕是以庞大著称的龙系一族,也怎么都不算矮的那一类。 可惜血翼飞龙进化之时,龙皇胃袋激发远古血脉之力,身体空前膨胀,足足四米之巨! 杖尾鳞甲龙在它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所以它有心无力,想要砸到重点部位的头,却够不到,只能冲着身侧的血色之翼而去! 近身战发动! 砰! 杖尾鳞甲龙攻击之后立刻遁走,根本不敢看自己是否击中目标,擂台表面踩出了两条长长的深痕。 瞬间爆发到了十米之外! 血翼飞龙微微抬眼,身上浓厚的龙系气息和火系气息同时发散,刚刚对手的一击还没碰到它身体的瞬间便化为乌有。 直接被血脉中的龙系之力完全吞噬! 所以对血翼飞龙不仅没造成半点伤害,反而还加强了能量补充。 这就是龙皇胃袋的可怕之处。 是完全制约一切龙系精灵,高高在上的终极存在! 任何龙系在它面前都不成气候。 当然,杖尾鳞甲龙的攻击在观众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众人只看到血翼飞龙没有躲避就被击中。 虽然看起来貌似没受伤,但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残余能量。 而杖尾鳞甲龙一击之后,也没有退却。 虽然山本烛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依旧遵照之前的战术,拉锯战后再次发动攻击。 “杖尾鳞甲龙,劈瓦!” 杖尾鳞甲龙身上光芒一闪,瞬间抵达血翼飞龙身前,继续攻击刚刚的部位! 随着它一声怒吼,龙爪被攥紧成一个类似刀片的形状,其上裹满尖刺,这次是从后方向朝上狠刮而去! 血翼飞龙却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在近身的刹那,眼眸微凝,刚刚还作为被攻击部位的血翼顷刻转变方向! 弯刃的部位冒出飒飒寒光! 上面仿佛凝聚了无数血液的味道。 杖尾鳞甲龙身上骤然一冷,潜意识中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即将降临,它顿时也顾不上刚刚凝聚的格斗能量。 直接一个后撤,所有的攻击顷刻取消! 明明它也是龙爪凝成的刀刃。 但不知为什么,杖尾鳞甲龙就是不敢硬碰硬。 总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按照原路位置刮上去,那看上去如血液凝成的弯月之刃能将自己直接斩杀! 这是对死亡的绝对警惕! 山本烛和它十分默契,见它躲避的动作就知道杖尾鳞甲龙一定是遭遇到了让它生命都受到威胁的预知。 他眉头深深皱在了一起。 下一秒。 果不其然看到弯月之刃朝着刚刚杖尾鳞甲龙的位置划下。 明明看见没用多少气力。 但合金地面直接裂开了一道长痕,就像是划破了一张纸一样轻而易举,仿佛完全算不了什么。 山本烛见状心中庆幸着杖尾鳞甲龙瞬间爆发力快,反应及时,不然真的碰上去,后果不堪设想,反正它可一点都不想承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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