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成绩,不会再一次豁免吧,心累了……” 观众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积分。 以往的个人擂台战,哪怕进行到最后即将筛选之时,最高也不过大几十左右,这还是天赋极为出色的选手。 三位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可这才是林横的第二场! 他的潜力太可怕了! 简直无人能想象到他在擂台战最后阶段,究竟会获得什么分数! 短短两场就累积到三位数,还是世界青年联赛首次。 而且通过现在派出的两只精灵能看出,林横其实都没有怎么上绝招,班吉拉斯只是抬了抬脚,暴鲤龙也是姿态闲适。 显然那两场对战对他们的消耗近乎于零。 这对其他训练家来说自然不是个好消息,这说明现在他的表现不到真实的十分之一! 他们可是听说那只暴鲤龙还会超级进化! 尚未超级进化就把对手打成这样,如果超级进化了…… 嘶! 很多观众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不少选手越看越觉得林横深不可测,发挥不到十分之一的真实实力就瞬秒对手,直接拿下两场擂台,积分更是累积到三位数! 因此。 在主持人提出17号擂台是否还有人进行挑战之际,此刻竞技场的选手齐齐摇了摇头。 这一瞬间的默契简直堪比共同奋斗十年的队友! 这一幕传到屏幕上,20万观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阿米尔就是前车之鉴。 他一个一穿三的实力者都被秒成刚刚的鬼样,他们还怎么敢动手? 对林横这种妖孽,看来主动被动都没有多少区别。 既然打不过,那他们躲开还不行吗?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见林横身前久久没有一个挑战者出现,主持人尴尬的擦了擦汗:“既然如此,只能看随机结果了。” 话音刚落,现场选手就一地哀嚎。 他们这一场唯一厉害的就是阿米尔,结果对方都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他们这两下估计都不够暴鲤龙玩的。 系统开始随机,台下的每位刚获得胜利的选手都无比紧张。 甚至比刚刚对战还要呼吸急促! 毕竟对战有胜利的机会,但通过这两场,和林大魔王压根没机会啊,他们可不是热门夺冠选手,没有反击之力。 随着一个个名字滚动。 每刷到一个选手,那个选手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弹幕见状,反而调侃起来。 【来来来,我们看下一个倒霉蛋是谁!】 【笑死我了,看那个小子吓得,我看都要哭了!】 【随机能不能快点,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谁能想到,我林哥在世界联赛依旧是大魔王,走到哪吓到哪的人设不倒啊!】 终于,等到这一轮随机名单出炉。 林横的对手看清自己的名字后,顿时痛哭出声。 林横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懵逼的看过去,就见竞技场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男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 【哈哈哈哈哈哈林横的黑人问号脸!】 【林横:什么玩意?】 【还没比呢,对手就崩溃了,我林大魔王的战绩薄上要再添一笔了(加油jpg!!)】 【前面的哥们嘲讽拉满了。】 就连现场观众在怔愣过后也是一脸无语。 这事闹的…… 最觉得丢人的就是那位青年所属的东岛国联盟,他们有天皇的二儿子带队复仇,原本信心满满。 但在这么两场之后心底都开始打小九九了。 结果还没怎么。 直接有个队友赛前崩溃,抱头痛哭! 这也太打脸了!! 他们的天皇之子藤原鹰可是说要打到林横跪地求饶,结果现在跪地的变成他们自己的选手了…… 藤原鹰在后台看到这一幕,气的牙痒痒。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他暴怒的站起来,狠狠一脚踹向身后的椅子。 椅子登时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紧接着墙面的石灰扑簌簌落下大片。 可见藤原鹰愤怒到了极致。 他胸口急速起伏,恨不得立刻将场上那个废物抓回来严刑拷打一番,必须给个深刻的教训。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出手。 竞技场上。 主持人怔愣过后回神:“这位选手,你这是……” “我、我要放弃,我不和他比赛,我退出战斗!” 这位东岛国的年轻人刚开始说话还结结巴巴,带着哽咽,但说道最后一句突然铿锵有力,无比坚定! 就连眼神都认真了许多。 这幅表情让主持人不禁噎了一下。 “好吧,既然你自愿放弃,那该场对战取消。” 就算世界联赛也不能违背当事人的意愿,主持人当即宣布林横顺利禁忌,积分累积等到其他选手随机挑战之后重新计算! 林横也没想到东岛国的选手这么怂。 他看对方之前那嚣张的宣言,还以为他们联盟每个选手都这么狂。 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镇压面前,不论联盟国籍,是个人都会感到害怕。 林横在场下等着积分排名。 而不少观众都在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他,颇感神奇。 传说是传说,亲眼所见又不同,林横看来不止是叱咤炎国联盟,在世界联赛上也当仁不让啊! 东岛国选手放弃的结果再次让藤原鹰发了一顿脾气。 但结果已定,他也无济于事。 不过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对着身边人吩咐道:“将刚刚那个人找到,生死不论!” 这股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他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方法将那个人折磨一顿。 不过东岛国那位选手既然敢在大众面前公开放弃对战,自然也十分了解藤原鹰睚眦必报的手段。 竟是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林横身上时,悄悄溜走了。 东岛国的人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站在藤原鹰的休息室面前,半晌始终没有人进去,生怕倒霉的是自己。 最后还是领头的几个互相对视了几眼,硬着头皮进去了,最后理所当然,头皮血流的离开休息室,面色也十分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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