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524章 是羞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温澜和云姐在江城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从机场打了辆顺风车,直奔秋水台。
  暖暖的手机早就被她和谢宴声没收,她想不出该如何联系暖暖。
  路上,只能不停地给江冠打电话,但江冠不接。
  但凡有一点办法,温澜也不会再次踏足秋水台。
  虽然江景辞不在江城,但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和江景辞太多不愉快。
  出租车驶入秋水台的时候,谢宴声的电话打来,她没有接,并把手机调成静音。
  接着,云姐的手机响起,她悻悻地看向温澜:“先生发现你不在医院,肯定会担心的,不如我给先生报个平安。”
  温澜长长叹气,“先别接,等从江宅出来我打给他。”
  云姐应下。
  温澜下车时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力气,幸亏云姐手疾眼快把她扶住。
  看到江宅的大门开着,一楼亮着灯,温澜感觉暖暖就在里面,立马来了精神!
  她怕暖暖听到她的声音躲起来,穿过宅子时脚步既轻又快。
  令她震惊的是,她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正在茶台旁喝茶的江景辞!
  十多年不见,江景辞身材没有走样,原本凌厉的五官线条温润不少,头发已半灰半白。
  此时的温澜不施脂粉,浑身还漾着病恹恹的气息,但依旧掩盖不住满身的风韵和气质。
  二十多岁的温澜,明艳照人,能令珠玉蒙尘。
  现在的温澜,容貌和身材都受到了岁月的优待,还比年轻时多了几分娴静淡定。
  两人目光交汇那刻,江景辞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落地。
  他做梦也没想到,刚回国,日日入梦的女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面前。
  纵使隔了十多年的时光,女人的眉眼是他早就铭入肺腑的,昔日那个令他食不知味的女人与此刻重合,在他记忆的深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温澜,好久不见。”
  “你们把暖暖藏在了哪里?”
  两人同时开口。
  江景辞这才从见到温澜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冠呢?”温澜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江冠中午回澳洲了。”江景辞起身,目光依旧贪恋地凝滞在她身上,喃喃,“孩子们都长大了,我老了,你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江冠真的回澳洲了?”温澜追问。
  江景辞点头。
  “暖暖呢?难道也跟江冠去了澳洲?”温澜半信半疑。
  江景辞有些懵,“你家暖暖不见了,与江冠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江冠故意撩拨暖暖,两人现在在谈恋爱!”温澜忽然眼前一黑,身形不稳朝一旁摔去。
  江景辞疾步上前去扶,却不料云姐早先一步扶住温澜,并用身体挡在温澜身前。
  云姐把温澜扶到一张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对江景辞说,“江冠为了报复我家太太,用甜言蜜语哄骗了暖暖,现在暖暖有家不回,有学不上,昨晚从上京偷坐飞机来了江城。”
  江景辞神色一僵,走到茶台旁拿起手机拨江冠的电话,但无人接听。
  “江冠在澳洲落地应该是明天早上,等我问清情况再给你个交代。”
  “江冠回了澳洲,暖暖呢?”温澜苍白的脸上全是对女儿的担心,“暖暖才十八岁四个月,你家江冠已经三十二了,他们差了十四岁!”
  这句年龄差瞬间捅到了江景辞软肋上。
  当年,他和温澜也差了这么多,也被温澜这般嫌弃过。
  他冷笑,“如果暖暖对江冠没有好感,就算江冠怎么撩拨,暖暖只会厌恶,绝不会与江冠谈恋爱。暖暖也成年了,有选择感情生活的权利,你就别管了。”
  “江景辞!你的无耻还是不输当年!”温澜强忍着头痛骂道。
  “十多年没见面了,你对我的恨还是那么深。”江景辞主动为她倒了杯白水,没有递过去,而是朝云姐做了个手势。
  云姐会意,端起水杯递向温澜,温澜嫌弃地摇头。
  她的反应彻底刺痛了江景辞的心。
  时隔多年,她对他除了厌弃,还真没有别的感情。
  他的目光渐冷:“暖暖与我们江家可真有缘分。刚出生就来到秋水台,虽然江冠年龄比她大不少,但两人也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了。”
  “谁和你儿子知根知底!他已经三十二岁了,谁知道他经历过几个女人几段感情?”温澜怼道,“江景辞,我只问你管不管?”
  “你也知道江冠三十二了,我怎么管?就算我管,他听不听还是个未知数。”江景辞神色嘲讽,“我尊重我儿子的感情,也希望你能尊重你女儿的选择,毕竟你女儿年龄再小,也是成年人。”
  “这不是尊重,是极大的羞辱!”温澜难掩心中怒火,愤然起身,“江冠只看到我对你不起,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做的那些恶心事?”
  江景辞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碍于云姐在场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我不与你吵。你和谢宴声应该反省,为什么管不住你们的宝贝女儿,而不是来无理取闹。”
  温澜摁住疼痛不止的额头,“我今晚在秋水台不走了,就等江冠落地之后,你第一时间与他打电话!”
  她知道,用自己的号或别的号打给江冠,十有八九会不接。
  为了防止江景辞提前与江冠沟通,在江冠落地前,她必须寸步不离盯住江景辞。
  “今晚有你相伴,我求之不得。”江景辞坐到茶台旁,又拿出两个茶盏斟上刚煮好的红茶,浅笑,“十多年不见,我有好多话与你说呢。”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温澜已经反悔,扶着云姐起身,“我明天一早再来,要亲眼看着你与江冠打电话。”
  “澜澜。”江景辞嗓音忽然变得温软,端起一个盛满红茶朝她走来,“其实除去年龄差,江冠和暖暖如果是真心喜欢彼此,你没必要拆散他们。”biqubao.com
  “江冠亲口向我承认,他是为了报复我当年对你的伤害才接近暖暖的!”温澜越说越气,从他手中接过茶盏泼到他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607/689716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