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509章 双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这一年又过去了。
  小年没过完,温澜的起居就变得非常困难,谢宴声聘请了专业的妇产医生和护理人员住进汀澜府,照顾温澜。
  周翘也隔三差五飞过来,小住几天陪她聊天解闷。
  在温澜怀孕刚足八个月的时候,身体就出现了早产的迹象。
  谢宴声不忍心她再受罪,在手术风险单上签了字,并跟温澜一起进了手术室,亲自见证了两个儿子的出生。
  两个小家伙哭声嘹亮,因为不足月小小的一团,从产房出来就被护士送进了恒温室。
  温澜这次生产,谢宴声提前做了各种准备,把对谢母忠心不二的两个保姆从江城调过来。
  两个保姆跟了谢母二十多年,现在已是上了五十岁的老人。谢母去世后,谢老爷子搬回雪翠苑,谢宴声两三个月也回不了老宅一趟,管家只留下三个年轻利落的保姆,维持宅子里的清扫和祠堂的看护,其他的便遣散了。
  谢宴声念在这两位跟谢母多年的份上,亲自开口把她们留下,她们甚是感激,在听到谢宴声把她们调去上京照顾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时,欣然前往。
  其实五十多岁的人即便手脚再麻利,在照顾孩子上也不如高端月子会所培训过的保姆有经验。
  谢宴声在温澜住院待产前,就为两个孩子千挑万选了两个三十岁出头金牌保姆。
  把这两位调过来,无非是想借用她们对谢母的忠心,替他盯住所有接触两个儿子的人。
  鉴于暖暖出生就被江景辞用一个死婴掉包,温澜这次生产,他带了十二分的小心。
  温澜的主治医师,以及温澜手术时的护士和助产士都是提前定好的。
  为了保证温澜忽然生产进医院后不让别的医生插手,谢宴声早就给了医院一笔不小的赞助费。
  暖暖由云姐带着,温澜产后虚弱,他所有心思都在温澜身上,只能把俩儿子的安全交给雪七和老宅的两个保姆。
  当剖腹产手术结束,谢宴声一手抱着一个放到温澜眼皮底下的时候,温澜只轻轻扫了两个小家伙一眼,就决然地说了两个字“封肚”。
  尽管温澜从显怀就没再回过江城,但她怀了双胞胎的消息还是早就传到谢老爷子耳中。
  谢老爷子向来最看中二房,谢煜和黄荔的儿子因为患有先天性心疾,两三个月就夭折了。
  谢煜很快和白芷勾搭上,与黄荔离婚后风风光光把白芷娶进门。
  白芷刚跟谢煜时曾怀过一胎,但那时谢煜还没离婚,她被黄荔带着闺蜜堵在一家超市的停车场暴揍一顿,不足两个月的孩子就掉了。
  白芷是个有心计的,借着自己被打流产的悲惨,伏低做小快速翻身,不光让谢煜把婚离了,还让她做了名副其实的谢家二少奶奶,成了雪翠苑半个女主人。
  她知道谢老爷子最看重子嗣,为了稳固在谢家的地位,当时就暗戳戳发誓要两年抱俩。
  但两年过去了,她的小腹却再也没有鼓起来。
  韩佩一开始还带着她四处求医,但始终看不到希望就心灰意冷了。
  谢老爷子这两年身体大不如前,经常医院和家两边跑,谢氏破产后,对生意场上的事儿也渐渐倦怠,但对谢家的人丁却看得更重了。
  谢煜这边没动静,谢宴声只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在听到温澜怀上双胞胎的时候,他乐得差点跳起来。
  谢宴声虽然是个长了反骨的逆子,温澜也不是他中意的儿媳人选,但有了孩子总归是好的。
  老爷子估摸着,两个最起码也要有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的孙子,不止一次给谢宴声打电话,试探温澜怀的是男是女。
  谢宴声只要听到他问胎儿性别,就会怼过来一句“不是男的就是女的”。biqubao.com
  当温澜生下双胞胎男孩的消息传到江城,谢老爷子坐不住了,先沐浴更衣回老宅的祠堂,给谢家的列祖列宗上了柱香,连着说了三句“谢家有后了——”
  从老宅出来,他就由管家陪着飞了上京。
  两个小家伙的名字是谢宴声早就起好的,大的叫谢北珩,小的谢南琛。
  温澜觉得叫起来太拗口,还是给他们起了两个小名,一个闹闹,一个跳跳。
  她本来想到的是“安安”和“宁宁”,但“安安”与安臻的姓氏相同,以后叫来叫去的恶心;“宁宁”与谢简宁的名字撞车,只好作罢。
  谢宴声听到她起的小名后嗤之以鼻,“闹闹,跳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俩宠物!以后他们长得光风霁月有女朋友了,你喊得出口么?”
  “我保证这两个小名只喊到他们三岁。”温澜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力的笑,“我以前听人说过,越是贱名越好养。”
  谢宴声想起了谢煜那个早夭的孩子,还是应了。
  令两人震惊的是,温澜做完剖宫产的当天下午,谢老爷子来到了温澜的病房。
  温澜看到是他,以为是谢宴声让他来的,直接闭眼装睡。
  不明就里的谢宴声急忙迎上去,把他请到外面的接待室,“澜澜需要休息,请你跟我到外面来。”
  “你们别自作多情,我是来看我两个孙子的。”谢老爷子边说来意边在病房内打量,“他们怎么不在这里?”
  这时,忠叔把手中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小心放到桌上,恭声说:“这是老爷子为两位小公子准备的见面礼。”
  谢宴声眼皮都没掀一下,怕吵到温澜,低声招呼谢老爷子,“跟我来。”
  谢老爷子在忠叔的搀扶下,颤巍巍走出病房。
  谢宴声并没有把带他去恒温室,而是走到长廊的尽头。
  “我孙子呢?”谢老爷子急声问。
  “你应该去问谢煜才对。”谢宴声摸出支烟,“你老人家怎么又忘了,我们早就不是父子了。我的儿子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个不孝子到现在还记恨我!”谢老爷子忽然抡起手中的文明杖砸在谢宴声胳膊上!
  谢宴声眉头一皱,忍了,但再次下了逐客令,“我和温澜都是你厌恶的人,我们的孩子自然也入不了你的眼,你还是走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6_136607/689716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