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52章 吻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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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听到“简宁”名字那刻,脑子有些恍惚。
  谢宴声同父异母的妹妹,曾经的矜贵高冷小公主。
  自从谢简宁把小桐交给沈毅之后,温澜就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简宁出什么事了?”温澜急忙问。
  谢宴声叹了声,“一言难尽,时间不早了,睡吧。”
  他越这么遮遮掩掩,温澜越是好奇,“我记得简宁当时说要出国的。”
  “她没出国,一直在上京。”谢宴声脱掉外套,轻轻捏了下眉心,“你猜她这阵子都干了什么?我敢说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快点说,你也学的磨磨唧唧了!”温澜怼了声。
  谢宴声解开衬衫扣子,甩掉脚上的鞋子躺到她身侧,“简宁把儿子丢给沈毅之后,想方设法进了上京‘陶氏’,一个月不到就成了‘陶氏’副总林穆的入幕之宾。”
  “林穆?”温澜只知道陶凝晚是陶氏的第一控股人,对这个林副总闻所未闻。
  “林穆其实是陶凝晚同父异母的哥哥,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很有魄力。想当初‘陶氏’上市,林穆国内国外忙了大半年,可谓居功甚伟。陶凝晚的父亲,陶东海一直想把‘陶氏’交给林穆,但林穆的生母是个风尘女子,这样的出身导致林穆永远无法被扶正。”
  谢宴声顿了顿,又道,“陶东海为了弥补对林穆的愧疚,公司上市后就把财务大权交到林穆手中。陶凝晚不过是个挂名总裁。”
  “林穆才是陶氏真正的掌权者?”温澜忽然想起沈毅来。
  沈毅曾告诉她,选择陶凝晚是想少奋斗几年,现在看来还真是打脸。
  “陶凝晚和林穆这两年明争暗斗,没有消停过。”谢宴声把她圈在臂弯中,“林穆的老婆刚嫁给林穆时,意外流产失去了生育能力。简宁做了林穆的秘书,故意怀上林穆的孩子。”
  温澜直接无语。
  在她眼里,谢简宁是个清醒的高冷之花,但不知为什么遇到男人就犯浑!
  明知和沈毅不会有结果,还是一腔孤勇地生下了小桐。
  现在又为一个有妇之夫怀上孩子!
  “简宁要携子上位,林穆迫于外界压力只能把简宁暂时养在外面。却不想林穆的老婆发现了端倪,带人狠狠教训了简宁。”
  谢宴声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眼眸中染了几分心疼。
  “怎么个狠法?”温澜急声问。
  谢宴声俊颜紧绷:“先打得面目全非又灌了堕胎药,傍晚的时候,派专人专车把简宁丢到雪翠苑门口。”
  温澜听得后背发冷,“林太太真厉害。”
  “谢煜已去上京找林穆理论。听忠叔说老爷子又被气得住进了医院。”谢宴声嘲讽地笑了声,“二房的事儿我不会管,也没资格管。但应酬完还是去医院看了下简宁。”
  “简宁还好吧?”温澜担心地问道。
  “一点都不好。林太太为她准备的堕胎药太猛,她被发现时,子宫已经大出血。送到医院之后,为了救她,医生只能切除了她的子宫。”谢宴声抿唇。
  温澜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感觉比起皮肉之苦,她更在意的是林穆此时的态度。”谢宴声唇角弯出个不屑的弧度,“到现在,林穆别说露面,就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温澜悻悻摇头,“简宁自从和沈毅分手,整个人就魔怔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清冷高贵的谢简宁竟然变得不人不鬼!”谢宴声一边拥住她,一边闭上疲惫的双目。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两分钟不到谢宴声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的温澜睡意全无,凑着壁灯晕黄的灯光打量起谢宴声来。
  浓密的双眉下是沉合的眼皮,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形,映衬出一个清隽的五官。
  舒缓的呼吸还夹杂着些许烟草味儿,有他在身侧的这一刻,温澜无比心安。
  温澜把一只手放在谢宴声手掌中,轻轻与他十指相扣。
  翌日早上,温澜是被定好的手机闹钟吵醒的。
  tt时装秀将于上午十点开启,周翘行动不便,她要提前去秀场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谢宴声昨晚睡的晚,温澜怕吵到他,下床时的动作十分小心。
  但当她一只脚刚落到地板上,谢宴声的长臂就伸过来用力一带,她人仰马翻跌回床上。
  “你——”
  她刚开口,谢宴声的唇覆过来。
  “澜澜——”谢宴声低喃的暧昧声撩得她耳根处痒起来。
  这股痒绵绵密密,快速蔓延到她心尖。
  她一只手勾住谢宴声的脖颈,另一只手主动去扯谢宴声的睡袍带子。
  一场灵与肉的纠缠。
  完事儿后,她还没缓过来,谢宴声就在她脖颈最显眼的地方咬了一口。
  她感觉到疼的时候,一巴掌拍在谢宴声后腰上!
  谢宴声嘶了声,凝住越发明显的吻痕,很是满意。biqubao.com
  “记住,今天出门一定要穿个低领装,不许遮掩,我在你脖子上的吻痕一定让每个秀场的人都看到。”
  “谢宴声你变态!”她拖着差点被谢宴声折腾散架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来对着梳妆镜照了下。
  吻痕大小宛如一粒枣子,不偏不倚在她锁骨左上方,与她白皙的肌肤相衬,有种说不出的颓废和欲念。
  “那个贼心不死的家伙如果去秀场,看到这个总该心如死灰了。”谢宴声站到她身后,手臂一收,把她的腰紧紧箍住。
  她既气又恼,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在谢宴声脖子上也狠狠咬了一口!
  谢宴声只轻轻皱了下眉,就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下扯平,你不能再抱怨我了。”
  “扯平。”温澜无奈地耸了下肩。
  谢宴声放在梳妆台上充电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温澜看到上面的备注是“谢煜”,一脸难以置信,“老爷子都和你断绝关系了,谢煜怎么想起你来了?”
  “其实,我和谢煜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正面冲突。即便老爷子和我断绝关系之后,他见到我还是会喊声哥。他的坏在骨子里,总是暗戳戳地借老爷子来打压我。”
  谢宴声说完朝温澜做过了噤声的动作,点开接听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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