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40章 问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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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云深城”的路上,温澜听了很多关于雪七的“赫赫战绩”。
  在部队的个人全能大比武中,连续两年获得特等奖。
  半年打了六十场黑市拳,赢了五十八场。
  温澜很好奇谢宴声给雪七的薪酬,谢宴声连连摇头,“不要问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一个月三万够吗?”温澜还是试探着说了句。
  “在你眼里,黑市拳场的‘常胜公主’就这么不值钱?”谢宴声不屑地说,“别猜了,只要她能护你周全,多少钱都不过分。提醒你一下,雪七那人寡言少语,性格内向,你如果感觉她不好沟通,直接无视或把她当背景板就行。”
  “听你说了一路,我倒想认识认识这个雪七了。”温澜脑子里已出现影视剧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女保镖。
  二十分钟后,谢宴声把车子停在别墅外面的车位上。
  温澜拿起手包和外套准备下车,外面就有一只精瘦有力的手替她拧开车门。biqubao.com
  她顺着手臂望去,看到一个高挑瘦削的短发女子。
  女子素面朝天,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休闲装,五官还算清秀,一双眼睛比寻常人黑且亮,很是有神。
  裸露出的一截手臂,肌肉感和力量感十足,小麦色的肌肤彰显着她与寻常女人的不同。
  温澜还没打量站在对面的女子,女子已开口:“温小姐,我是雪七。”
  “温小姐”的称呼令温澜一怔,但很快就为雪七的聪明释然。
  她现在虽然和谢宴声住一起,但还是江景辞的太太,“温小姐”是个不会引起她和谢宴声不悦的称呼。
  “雪七,你好。”温澜主动伸手与雪七握了下。
  雪七绷着脸颔首,紧跟在温澜身后进了宅子。
  谢宴声直接去了书房,给“盛宴”的员工开视频会。
  温澜去侧卧看了下尚在午睡的暖暖,回主卧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又去厨房煮了壶浓浓的红茶。
  雪七安静站在客厅的一个角落,温澜好几次招呼她坐下,她都摇头。
  温澜把煮好的茶给雪七倒了一杯递过去,雪七摆手不接。
  “在家里没必要这样拘束。”温澜把茶水放到茶几上,“其实等我外出的时候,你再跟着就行,现在你可以去隔壁休息。”
  “谢先生说,不能让温小姐离开我的视线。”雪七总算对温澜说了见面之后的第二句话。
  温澜很不习惯被人盯着,忙道:“我这个当事人感觉你现在杵在我眼皮底下,会令我莫名紧张,你还是先去隔壁吧。”
  “我只听谢先生的。”雪七神色平静,对温澜的话置若罔闻。
  温澜第一次见这种拧巴的人,无奈地端起一杯红茶上楼。
  书房的门半开,谢宴声正讲着和数码游戏有关的东西,温澜听了几句就觉得头大。
  象征性地敲了下房门,轻轻推开,把茶水放到谢宴声电脑桌上,然后回了主卧。
  温澜躺床上看起手机来,她婚内出轨谢宴声的桃色新闻热度居高不下。
  还有好事者把她和江景辞离婚庭审的消息放出来,评论区的字里行间都是对江景辞的同情,她和谢宴声成了人人喊打的“奸夫淫妇”。
  那些扎心的评论,把她气得快要心梗!
  她和江景辞的离婚官司采取的是不公开审理,如果江景辞不往外说,谁又会知道今天庭审!
  江景辞!
  她气得牙痒,把江景辞的手机号从黑名单解禁后拨过去。
  “没看错吧,是你?”江景辞难以置信的冷哼很快传来。
  “江景辞——”温澜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江景辞用开玩笑的口气说:“有什么指示,我洗耳恭听。”
  “别在网上雇水军诋毁我和谢宴声了!”温澜恨得咬牙,“这婚迟早要离,你非要这么恶心我么?”
  “婚还没离你就和谢宴声在一起,我是多么恶心你知道吗?”江景辞冷哼。
  温澜被怼得抓狂,“一边在网上恶炒我出轨,一边还不想离婚,江景辞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确实是个神经病,自从认识你,我的神经就没有正常过。”江景辞满腹怨言一触即发,“但凡我有一点点想不开,早就被你气死了!能活到现在还真是我的造化!”
  温澜见江景辞没有让步的迹象,挂了电话,把江景辞再次拉黑。
  来电响了,是个陌生号。
  温澜鬼使神差点了接听。
  “是我。”江冠稚嫩的嗓音响起那刻,她已开始后悔接这个电话了。
  她还是招呼了声:“是江冠啊,有事么?”
  “我想和你聊聊。”江冠的口气很冲,连“澜姐”也不喊了。
  温澜硬着头皮问:“想聊什么?”
  “听说你和老江的离婚官司今天开庭了。”江冠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还没和老江撇清关系,你就和前夫住到一起,让老江的脸往哪儿放?”
  温澜没想到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强忍着内心的不悦,“这是我和老江之间的事儿,你个小孩子就不要管了。”
  “温澜!你作践的男人是我爸!我早就没有妈妈了,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对我最好的人,看到他被你气得整夜失眠,患得患失,我的心都在滴血!”
  江冠炸裂的吼声令温澜心颤。
  “希望你能劝劝老江,让他早些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温澜不想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掰扯,切入正题。
  “我奶奶用断绝母子关系来逼他,他都不和你离婚,我的话他更听不进去!”江冠怒声道,“我不想管你们之间的破事儿,也管不了。只希望在解除婚姻关系前,你能为老江留一点体面。”
  温澜的脸红了,耳畔响起结束通话的忙音。
  和江景辞吵完,她心里正堵得慌,又被江冠怼了一通!
  一肚子窝囊气正不知往哪儿撒,卧室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谢宴声朝她走来。
  “不用去求江景辞,我有办法让他在协议书上签字。”
  “什么办法?”温澜瞬间来了兴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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