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38章 母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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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由杨惠安出面,正式替温澜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
  还附带了暖暖出生被江景辞用死婴换走的刑事诉讼。
  法院裁定了一审的时间在本周五。
  温澜急着摆脱和江景辞的婚姻关系,不停地给司瑶打电话,试图说服司瑶拿出两人的亲密视频,借以增加法院能判离的筹码。
  司瑶一开始还接,后来直接把温澜拉黑。
  温澜这才知道司瑶是指望不上了,又开始联系前几天住的那所医院,医院很爽快地为她提供了额头受伤的病例。
  谢宴声说不用找任何证据,暖暖掉包的事儿就足以钉死江景辞了。
  等待庭审的这几天,温澜连大门都没出过,想要什么东西就在网上下单或者列出明细让保姆去采买。
  最令她头疼的是,网上关于她婚内出轨前夫的消息越演越烈。
  什么和江景辞新婚燕尔就和前夫鬼混到一起,什么脚踩两只船的女海王……
  只要是网上任何一条与她和谢宴声相关的消息,都极尽污蔑和诋毁。
  明知这是江景辞在用卑劣的手段向她和谢宴声施压,不看不听就是。
  但只要打开手机看到污言秽语的点评,她就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狠狠骂上几句江景辞。
  谢宴声倒是淡定,总是劝她这是江景辞狗急跳墙的表现,越是这样,她越要放平心态等庭审。
  闭门不出的几天,温澜把所有的时间全耗在了暖暖身上。
  暖暖在澳洲呆了一阵子,倒没有与温澜生分,被温澜抱了一天,晚上被保姆抱去侧卧就哭个不停。
  温澜于心不忍,把暖暖抱回了主卧的床上。
  谢宴声以为暖暖只是待一会儿,却没想到温澜把暖暖留在了卧室。
  “白天你抱着她,哄着她,想和你聊会儿天都找不到机会。想着晚上的时间总该留给我了,又把她弄到床上来!”谢宴声很是不满。
  “我们的女儿本该九个月出生,提前一个月来到世间不说,生下来就被江景辞偷走,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父爱和母爱,我们欠她太多了。”温澜唏嘘着轻抚暖暖的身体。
  “暖暖都回到我们身边了,你想怎么疼怎么宠都行,但要有个度,不能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谢宴声准备把暖暖抱去隔壁卧室,被温澜一巴掌拍在胳膊上。
  “你如果嫌烦,就去侧卧睡吧,今晚我一定要陪着暖暖。”
  温澜撵谢宴声。
  谢宴声笑着看了看熟睡的暖暖,目光又落到温澜身上,“都说女儿的五官随妈,暖暖和你也就下巴有些相似。”
  “如果暖暖和我有八分像,第一次见她,我肯定会去做亲子鉴定。”温澜无奈地叹了声,“但还是低估了罪恶的人性。”
  “是你低估了江景辞的阴险。”谢宴声躺到暖暖身侧,一脸不屑,“官司能速战速决最好,但江景辞真要油盐不进,我就另想他法,逼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温澜来了兴致。
  谢宴声摇头,“这事儿你不要管,好好等着应诉就行。”
  两人洗完澡,谢宴声刚有了想法就被温澜一口回绝。
  谢宴声忙说暖暖明晚不能再睡主卧了,温澜一口应下。
  这是一家三口第一次躺一张床上睡觉,也是温澜第一次把暖暖搂在怀中睡。
  为了防止睡着后压到暖暖,温澜特意留了一盏度数很小的壁灯,把暖暖从床中间抱到她右侧,谢宴声则紧紧贴在她左侧。
  “江景辞也算做了件好事儿,把暖暖养得白白胖胖,怎么看都不像早产儿。”谢宴声猛不丁地夸了句。
  “我现在听到江景辞的名字就浑身恶寒,拜托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温澜忙转了话题,“你还是帮暖暖起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吧,‘温暖’以后就当小名好了。”
  “温暖,阳光又大气,就温暖了。”谢宴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温澜,落在暖暖身上。
  “谢温暖?”温澜忽然觉得这么名字怪怪的。
  “谁规定孩子一定要随爸爸的姓氏?”谢宴声从后面拥住她,“你陪伴暖暖度过了最难熬的孕期,她的名字就不改了,温暖。”
  “你真不介意暖暖用我的姓?”温澜惊诧地问。
  以前的谢宴声对她强势,说一不二,她不想要孩子,谢宴声却用尽手段逼她。
  现在——
  “你怀着暖暖的时候,不止一次说怀了我的孩子,我一次都没信过。说到底,我没有资格要求暖暖随我的姓。”谢宴声抚着她的长发,“以后再生的,统统随我。”
  “以后?别做梦了!”温澜立马想起了,“暖暖是剖腹产,现在每到阴天下雨刀口就痒,我这辈子不准备再生了。”
  “顺其自然好了。”谢宴声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没有绝不强求,真要怀了就生。”
  “不生,坚决不生。”温澜在这件事上特别坚决。
  “不生就不生,听你的。”谢宴声的唇沿着她后脖颈往前,覆在她的唇瓣上。
  明明只是一个吻,却瞬间点燃了温澜心中的火。
  温澜红着脸提议去隔壁卧室。
  “你不是说今晚不行么?”谢宴声坐地起价,故意吊她的胃口。
  温澜像条蛇盘在谢宴声身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喃:“今晚在主卧不行,侧卧行……”
  “就知道你会口是心非。”谢宴声轻轻抱起她,去了隔壁卧室。
  温澜这次十分主动,谢宴声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契合,手段百出地讨好她,纵容她。
  再度折返回主卧是在两小时之后。
  温澜小心躺到正在熟睡的暖暖身侧,忽然想起两人都没采取措施,忙点开手机,在就近一家药房下单买了事后药。
  配送的时间是明天上午八点,她又特意看了下药的时效,写的是24小时之内,才长长舒了口气。biqubao.com
  转眼到了周五,温澜起诉江景辞离婚庭审的日子。
  温澜本来想让杨律师代她出庭,但杨律师说,离婚的庭审,双方当事人必须在现场。
  谢宴声没有任何避讳,牵着她的手进了法庭。
  因为谢宴声身份所限,只能坐在旁听席上。
  温澜穿了一身黑,还带了一副暗色调眼镜。
  当她看向对面的江景辞时,江景辞也在看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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