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435章 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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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结束和周翘的电话,拿起化妆镜照了下。
  轻轻揭掉额头敷着的纱布,看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想:这个伤口可不可以做江景辞“家暴”的证据呢?
  下午,温澜手机中收到一个陌生号发来的短信。
  看到第一句“你不见我,我只能先回江城”,温澜就知道是江景辞。
  “从相识走到现在,我在你眼里一直是用得着就看一眼,用不着就扔一边的存在。你的每一次利用和敷衍都曾令我甘之若饴。听到你意外怀孕,我一开始是深深抵触且厌恶的。
  在我打开心结,拿出江太太的名分去接纳你的时候,你把我的真心践踏进尘埃,一直和已经有妻有子的谢宴声纠缠不休。
  我一次次生气,绝望,最后又怀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与你和解。为了能把你留在身边,我用一个死婴把泱泱掉包。那时候,对自己的行为是深深的鄙视,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为我驻足,停留。即便知道你在我身边只是昙花一现,我也贪恋着与你相处的每一分和每一秒。领证到今天整整二十三天,每天我都是在绝望和痛苦中度过的。
  我厌恶现在这个被你左右着喜怒哀乐的江景辞,却又没有勇气走出情爱的束缚,重拾昔日的逍遥快活。
  真正深爱过一个女人,宁愿去死也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令我深陷在情爱的泥淖,想去和谢宴声双宿双飞,简直做梦!”
  短信很长,字字情深中充斥着江景辞对她绝情的控诉。
  她把发来信息的手机号拉黑。
  江景辞虽然发信息说回江城了,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连段文峥家的大门都没敢出。
  这个节骨眼,她只想安静等谢宴声和暖暖回来,杜绝出现一切麻烦的可能。
  谢宴声没有食言,带着暖暖走进段家四合院是在两天之后。
  保姆抱着暖暖,李端在后面拎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谢宴声一袭黑色风衣,清隽的脸上风尘仆仆却又难掩喜悦。
  这一刻,温澜连暖暖都忘了,扑到谢宴声怀中泪如泉涌。
  一肚子的话盘旋在温澜嗓子眼,在谢宴声深情的注视下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让千珣陪着暖暖玩,你们好好叙叙旧,说说体己话。”一旁的段文峥笑着给两人提供独处空间。
  谢宴声紧紧拥住温澜,笑意深浓,“文峥的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澜澜,我还真有很多话要说给你听。”
  温澜的脸瞬间红了。
  段文峥一家三口,加上李端和几个保姆在场,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谢宴声“互诉衷肠”。biqubao.com
  “你和暖暖回来就好,我没什么好说的。”温澜快速从谢宴声怀中挣脱,违心道。
  谢宴声立马蹙眉,伸手把她扯回怀中,当着众人的面说:“为了早些见到你,暖暖的事刚处理完我就直奔机场,十多个小时的航班,你见面第一句话竟然对我说这个,真是薄情。”
  她狠狠瞪了谢宴声一眼,示意他闭嘴。
  可谢宴声根本不依,不顾她的推拒,一边说着“有悄悄话要说”,一边把她扯进西屋。
  房门关闭,谢宴声把她抵在门口的墙壁上,俯身便吻。
  “我还没看暖暖呢?”她怕被段文峥他们看了笑话,伸手挡住谢宴声的唇。
  “暖暖有两个保姆看着,好得很。你还是来稀罕稀罕我吧。”谢宴声拿掉她的手,温热的唇已沿着她脖颈往下,攻城略地。
  “谢宴声你精虫上脑!大家都在外面,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她嘴上低喃,身体却已软成一滩春水。
  干柴烈火,熊熊肆意。
  烧掉了温澜的理智和矜持。
  结束后,两人就像洗了个热水澡。
  温澜的手指轻轻抚过谢宴声小腹上的伤疤,心疼地只有叹气的份儿,“还疼么?”
  “心疼了?”谢宴声的手掌落在她后腰,幽沉的嗓音带着撩人心魄的蛊惑。
  她的头紧紧贴在谢宴声赤裸的胸口,唏嘘:“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替我挡枪。”
  “以前你做谢太太的时候,我不止一次让你成为江城人眼中的笑话,就当是弥补曾经的亏欠吧。”谢宴声慢悠悠道。
  温澜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问暖暖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澳洲那边的亲子鉴定机构已经为我们出具鉴定结果,江景辞出于压力不得不做出妥协,我才顺利把暖暖带回国内。”谢宴声再度把她拥在怀中,“我们一家三口明天上午回江城,我去和江景辞谈暖暖的监护权和你们离婚的事情。”
  “江景辞今天给我发来条短信,说了一大堆,意思很明确,不离。”温澜唉声叹气。
  “不离就走法律程序打官司。”谢宴声替她系起扣子来,“反正我是不会再让你和姓江的见面。”
  “你以为我想见他啊!”温澜怼道,“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根本不会嫁给他!”
  “怪我,都怪我。”谢宴声拉长的尾音透着深情,唇落在她脸颊上。
  两人从西屋出来,外面天刚刚黑下来,段家的餐桌上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饭菜。
  两个三口之家,加上两个孩子的保姆,饭厅内热闹非常。
  段千珣坐在宝宝椅里,朝身侧的暖暖咿咿呀呀。
  温澜抱着暖暖,暖暖乖巧地把头贴在温澜心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段千珣。
  “你们一家三口总算团聚了,今晚我和宴声一定要喝个不醉不休。”段文峥早就拿出两瓶压箱底的老酒。
  谢宴声连连摇头:“我酒量浅,陪你小酌几口还行,真要不醉不休就要进医院了。”
  “别听文峥胡诌!”向茉笑着插了句,“他胃不好,医生不许他过量喝白酒!”
  这时,段千珣忽然从宝宝椅上站起来,对着温澜怀中的暖暖“啵”了一口!
  暖暖以为是有人在逗弄她,咯咯笑起来。
  四个大人弄了个猝不及防,段文峥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暖暖,郑重地说:“宴声,温澜,以后我们有可能要做一家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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