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伙_第352章 死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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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澜吓得尖叫一声,颤抖着把手中的纸袋抛出两三米远!
  一只鲜血淋漓的黑色死猫从纸袋中滚出来,肚子上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一张染了血的纸落在地上。
  温澜费了好大一会儿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弯腰捡起那张纸。biqubao.com
  “别再犯贱”四个黑色大字映在白纸上,触目惊心!
  谢宴声现在已向安臻提出离婚,昨晚在医院,她和谢宴声在一起又被安臻看到,想必安臻气急败坏之下才来恐吓她的!
  谢宴声离婚的节骨眼上,温澜不想再生出事端令他分心,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谢宴声。
  温澜打电话通知物业之前,把那张纸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很快,一个保洁员和保安来了,他们把死猫装进纸袋,又清理掉地板上的血迹,并一再承诺马上去调监控,还问她需不需要报警。
  她一口回绝。
  因为无论幕后指使者是不是安臻,都不会在有监控的区域留下任何痕迹。
  就算翻出监控,拍到的也是个不相干的人,仅凭她一己之力也查不到什么。
  走进房间,落锁之后,温澜还心有余悸。
  纵使她打开了客厅和所有卧室的灯,潜意识中还会不时地想起那只插着匕首的死猫。
  洗完澡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医院陪周翘,来电响了。
  看到号码是谢宴声中午打过来的那个,温澜急忙点开。
  “现在说话方便了么?”谢宴声幽沉的嗓音很快撩动了她的心弦。
  片刻的失神之后,她轻轻“嗯”了声。
  “上午,我把安臻儿子的亲子鉴定结果在安家和谢家公开了。”谢宴声忽然低笑,“你猜他们是什么反应?”
  温澜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替谢宴声担心起来。
  “安臻的儿子还在住院,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我想早点结束和安臻的婚姻,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想?”谢宴声轻声问。
  这一刻她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坚定地说了声“好”。
  “在医院还是书苑府,嗯?”谢宴声又问。
  “正准备去医院陪夜。”她没有瞒谢宴声,“你中午在电话中说又挨鞭子了,伤得不重吧?”
  “伤得重不重,看看不就知道了!今晚不许去陪周翘,还是陪着我好了。”谢宴声戏谑。
  “这个时候你就别再给我添堵了!”温澜沉着脸怼道,“等你解决完所有麻烦,我二十四小时陪着你!”
  “温澜你可要说话算话!”谢宴声大喜过望。
  “说话算话。”她毫不违和。
  谢宴声:“那这几天我就不见你了。对了,记得把我从你黑名单拉出来。用小号与你打电话,感觉像做贼。”
  “好。”她说完主动结束了通话。
  下楼的时候,第一时间把谢宴声的联系方式解禁。
  来到医院的特护病房,温澜看到周妈妈正躺在陪护床上与周翘聊天。
  “大半天不见,感觉翘翘的气色好了很多。”温澜笑着打了声招呼。
  周翘自从住院后,第一次认真凝视起温澜来,“白天tt的事儿就够你忙,有我妈和护工陪着我,你晚上就不要再来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阿姨已经陪了你一天,晚上让阿姨睡个好觉,今晚我就不走了。”温澜脱掉外套,把装有换洗衣物的行李包放到桌上。
  周妈妈急忙起身,对温澜说了一些客气话,最终在温澜的一再坚持下,做了妥协。
  周妈妈离开病房前,又拉着周翘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爸听到你喝下半碗粥,高兴得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你也知道,从小到大你爸最疼你了,就算不为别的,你也应该多为你爸想想。”
  “妈,别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周翘眼圈又红了,推了周妈妈一把。
  温澜把周妈妈送出病房,看到露天阳台已经被封上,悄悄舒了口气。
  “放心吧,我不会再想不开了——”周翘欠了欠身子,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苍白得吓人。
  “当我知道暖暖夭折的时候,也恨不得马上去陪她。是你不停地安慰我,鼓励我,让我在困境中看到了希望。”温澜坐到床边。
  “我那家庭你是知道的,温瑾胤和温夫人对我只有算计。我和谢宴声的婚姻就是他们算计来的。你和我不同,就算没有了赵欢,还有疼你入骨的阿姨和周叔。”
  周翘颤声道,“我从小就没有为钱犯过愁,和赵欢从初恋走进婚姻,从来没有经历过劈腿被绿之类的狗血。或许这样的人生太圆满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现在活得比以前通透了,感觉人生短短几十载,过好一天是一天吧。”温澜想到了自己和谢宴声渺茫的未来,莫名心酸。
  两人不紧不慢地聊着,临睡觉的时候温澜忽然想起了泱泱。
  她试着给江景辞发了条微信,问泱泱的病好些了吗。
  令她意外的是,一向对她有问必答的江景辞竟然没回。
  她又把刚刚的信息发了一遍,依旧没等来任何回应。
  越是这样,她越是不安。
  或许江景辞睡着没看到信息吧,她安慰自己。
  刚把手机放到床头上,屏幕就亮起来,上面闪烁着的是江景辞的来电。
  她急忙缩在被窝里,急忙问:“泱泱没事吧?”
  江景辞愣了愣,敷衍着说“没事”。
  “你别骗我,泱泱的病情到底有没有好转?”
  温澜还是从他话音中听出些敷衍。
  “晚上比白天咳得厉害,刚刚护士给做了个雾化。”江景辞那边传来泱泱的哭声。
  温澜瞬间睡意全无,“做完雾化了,泱泱怎么还在哭?”
  “肯定是肺里不舒服。”江景辞焦灼地说,“你又帮不上忙,就不要再假惺惺惦记我女儿了。”
  温澜只觉得扎心。
  结束通话后,她在床上躺了会儿,就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了衣服。
  “老江的女儿住院了?”周翘伸手拧开了上方的壁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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