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战舰悬停在城市上空,这引起了很多居民的注意。
吉姆市的居民们纷纷离开了家,跑上了街道,抬头看着天空的战舰。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议论纷纷。
有的一脸恐惧,发出了尖叫,引起了一片区域的混乱。
战爭来临了吗?
“雪琴將军,信号已锁定,就在目標宅邸中。”
在其中一艘战舰的舰桥中。
雪琴立於视窗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的城市。
这裏是什么地方,雪琴一清二楚。
这裏是科林星,吉姆市,一座骯脏的黑市。
“去把雪月公主接回来,任何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
不久,十多架有着伊尔族形象的机甲护送着一艘雪茄型小型飞船飞离了舰队,直扑城市。
此时,在宅邸中,米雅有些慌了。
“主人,我……我得走了,您要是强行留着我,他们会杀了你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一直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她不会成爲任何人的女奴。
看着一脸慌乱,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米雅,李蒙没有强留她。
“米雅,我希望你记住,终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闻言,米雅脸上的神情一阵变幻。
她很想劝主人,不要那么做,因爲这非常危险。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伊尔族人,她这一生都是主人的女奴。
但她不是,她是伊尔族的公主,偷跑出来的公主。
外面的是世界並不像童话小说中的那般美好,她得到了教训。
在未来,她不会再把自己置於险地。
口齿微张,米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她默默的起身离开了水池,穿上了衣裙,下了楼。
这时,在窗前的艾鲁莎也注意到了天空的战舰。
身爲伊尔族,艾鲁莎当然知道那是月氏王族的舰队。
从主人与米雅的交谈中,艾鲁莎也明白了米雅的身份不简单。
但艾鲁莎想不明白,月氏王族有着纯白之躯。
而米雅的身躯却和普通的伊尔族平民一样,都是黑尾,黑发。
如果米雅不是王族,王族舰队又怎会出现在吉姆市上空。
就在这时,外面引擎轰鸣。
就在艾鲁莎眼中,十多架机甲护送着一艘小型飞船从头顶飞跃。
飞船在百米开外的街道上缓缓降落。
而机甲则直接转向落在了宅邸附近的小道上。
手中的武器更是对准了宅邸。
看着外面那巨大的黑色机甲,艾鲁莎这才確定王族舰队的目標就是米雅。
数个小队的伊尔族黑甲士兵更是冲出了飞船,向这边奔袭而来。
“殿下!”
米雅离开了宅邸,离开了院子,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在门外正好遇到了靠近的黑甲士兵。
士兵们连忙收枪,散开,站於两侧,留下了一个通道。
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虽然看不到窗后的人,但米雅知道,那个人在看着她。
“不要打扰宅邸的主人,走吧!”
在小巷中,在伊尔族士兵的护送下,米雅渐渐远去了。
“主人,你知道米雅的身份?”
身后的脚步声让米雅知道,主人来到了她的身后。
光着身体,李蒙从背后抱住了艾鲁莎,在她脖颈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不过,她与你不一样,她是纯白之躯。”
纯白之躯?
艾鲁莎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不解的道:“主人,米雅明明和我一样,是普通的伊尔族。”
米雅的尾巴是黑色的,头发也是黑色的,並非王族的白色。
“泡了这么多天,你不觉得她身上的色彩白了一些吗?”
闻言,艾鲁莎脸色一愣,心中恍然大悟。
她想起来了,她一直都觉得米雅有些不自然。
但要说哪裏不自然,她又说不上来。
久而久之,她便把心中的怀疑拋之脑外了。
当事实摆在眼前,艾鲁莎才明白了米雅身上的那份不自然究竟来自何处。
放在小腹上的右手渐渐向下,悄然无息的探入了艾鲁莎的裙底。
“主……主人,你真的会去找她吗?”
脸色微红,艾鲁莎瘫软在了主人怀中。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
“呀……”
突然起来的悬空感让艾鲁莎发出了一声惊叫。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被主人横抱在了怀中。
四目相对,在艾鲁莎羞涩,抚媚,挑逗的目光中,李蒙嘴角微翘。
他抱着艾鲁莎转身登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而在外面,引擎轰鸣,气浪滚滚。
在滚滚黄沙中,飞船,机甲相继升空,直冲天际。
“主人,您喜欢米雅?”
在大牀上,压在艾鲁莎身上的李蒙停止了动作。
微微一笑,李蒙好奇的道:“爲什么要这么问?”
“这个……”
艾鲁莎小心翼翼的道:“是米雅的离去刺激到了主人吧。”
如果不是这个理由,艾鲁莎无法理解主人爲何突然想通了。
把她抱上了牀,想要与她欢愉。
笑了笑,李蒙道:“算是吧,我只是不喜欢束手束脚的感觉,更不喜欢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別人抢走了,不论是有何理由,我的东西那就我的,谁也不能拿走。”
是因爲米雅的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主人因此感到很难受吗?
微微一笑,艾鲁莎双手揽住了李蒙的脖子。
她口齿微张,温柔的道:“主人,就让艾鲁莎好好抚慰您吧。”
李蒙又怎会客气,低头吻上了艾鲁莎的脣。
在牀上,两人顿时重叠在了一起。
艾鲁莎那长长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说不出的可爱。
而在外面,城市上空。
舰队渐渐升空,渐渐远去了。
“雪月,我早已对你说过,外面的世界並非你想象的那般美好,没有了王族庇护,恶意会无处不在,不论是异族,还是同族,都不能相信,经过此次磨难,希望你能成熟一点,不要再让雪灵公主爲你分心。”
雪月无言以对,是以往的她太过单纯了。
认爲外面的世界就是自由之地,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身上的束缚也会隨之消失,她虽不再是公主,但她是自由的。
但她没有注意到来自世界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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