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凿壁把谁家偷了个光
剃发易服蹲了十年铁窗
如今刑满释放重操旧行
驾车逃跑致人身亡
三月一路南下东躲西藏
歷经艰辛逃到诈骗天堂
本想大展宏图再创辉煌
一个腰子一身的伤~
自首的犯人入对出双
边境警察嘆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
警车上传来了一曲归乡
正道的光洒在身上
牢裏的我不復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嘆一句当时太年少轻狂~
正道的光温暖心房
如今的我誓要洗净面庞
家乡月光轻轻落在我脸上
再照不到那年的墙~
……
沐浴在初升的月光下,陆无爲边走边唱正唱的兴起呢,突然一阵掌声从旁边的大树上传来打断了陆无爲的演唱。
“唱的真不错,是你原创的吗?”王也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陆无爲面前问道。
“当然是我原创的了~”陆无爲嘚瑟的一甩头发说道:“前几年有个叫许山高的听了我的歌后惊爲天人,死皮赖脸要买我这首歌,我拒绝了,但听说后来他还发行了一版改编版叫什么瀘州月,真是臭不要脸!”
王也:……
能说出这种话,臭不要脸的到底是谁啊!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別告诉我你是喫饱了撑的在遛弯。”陆无爲问道。
“我只是听到有人在唱一首歌词很奇怪的歌,好奇原作者究竟是在怎样的精神状態下创作出来的,所以过来问问。”王也说道。
“嗯,我精神状態確实不怎么稳定。”陆无爲笑着说道:“俗称精神病。”
“嗯……看出来了!而且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精神病!”王也说道?
“那是~对了,你有算出来什么吗?”陆无爲问道。
“没有。”王也摇摇头,不过脸上丝毫没有失落:“不过我確定田老爷子身上確实有大祕密!”
陆无爲点点头:“嗯哼,所以呢,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王也说道:“明天就要决赛了,今天看情况也不会有事发生,你確定全性派的人还在龙虎山?”
“你一个术士还问我?你没算全性派成员的下落?”陆无爲问道。
听到陆无爲的话,王也顿时翻了个白眼:“全性派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算?全算的话我就算有八条命也不够嚯嚯的啊!”
“你是不是傻啊?你就不会从高到低一个一个算?先算两豪杰之一的丁嶋安的位置,再算三尸,然后算四张狂……尤其是四张狂,我们查到的那个人就是被四张狂的能力控制的。”
说到这,陆无爲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不用算的太具体,只要算一下他们在不在龙虎山就行,免得因爲太具体又算不出来。”
王也思索片刻点点头答应下来,但看向陆无爲的神情非常怪异。
“我总觉得你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包括我在內的其他人都是你的棋子……你觉得你能喫定我是吗?”王也问道。
“你想多了。”陆无爲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王也:……
淦!
要不是因爲我是出家人不能说脏话,我非喷死你不可!
“田老爷子那边就拜託你了,我有预感,全性派就是冲着田老爷子来的!”陆无爲看着王也一脸严肃的说道:“明天决赛结束后大部分人都会离开,如果全性派想浑水摸鱼,明天晚上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而如果明天晚上他们还不行动,那就证明……他们並不打算偷偷摸摸的行动!”
“是吗?”
王也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全性派打算强攻……或者是以强攻將老天师调虎离山,那么最佳机会应该是罗天大醮全部结束后,也就是……后天晚上。”
“还有大后天。”陆无爲补充道:“罗天大醮结束后的三天內理论上都是龙虎山最松懈的时候。”
王也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和王也又聊了一会儿,由於实在没什么能交换的情报,两人再次约好有情况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对方后双双离开。
顺利来到山顶,陆无爲还没来得及去找李逸轩师叔就看到前方滚滚浓烟奔腾而来,与此同时还听到了陆瑾老爷子在喊他的名字。
“陆无爲!把张之维那个老王八蛋拦下来!张之维!你给我站住!”陆瑾大喊道。
陆无爲整个人都懵了。
拦谁?
拦张之维?老天师?
我怕不是飘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打了个哆嗦赶忙闪到一边,老天师还对着陆无爲和善的点头笑了一下,隨后推着田老撒丫子继续狂奔。
紧接着,陆瑾对着陆无爲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追去。
“嘖,看来不是我飘了,是陆瑾老爷子飘了。”
无语的摇摇头,顺便挥手將激起的尘土挥散,陆无爲注意到张楚嵐正在他对面不远处对着他招手。
“无爲哥,你怎么上来了?宝儿姐练……宝儿姐呢?”张楚嵐问道。
“她和陈朵还在酒店,我上来找我师叔谈点事儿。”陆无爲说道。
“李前辈吗?我刚刚正好看到他朝南面走了,不过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回去休息。”张楚嵐说道。
“南面吗?那我先过去了,你今天好好休息,別忘了明天的比赛。”陆无爲说道。
一听陆无爲提起明天的比赛,张楚嵐脸顿时耷拉了下来。
明天的比赛可是要和张灵玉比啊!
“对了,无爲哥,要不我陪你去吧?路上你好好跟我讲讲上次你跟小师叔的比试心得……说实在的,一想到明天要跟小师叔比试我这心裏就没底。”张楚嵐说道。
“嗯……行吧,不过我也没什么心得,更不一定適合你。”陆无爲看了眼天色后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就算方法不適合,多瞭解一下也有好处,对吧?”张楚嵐说道。
和张楚嵐一起顺着石板路边走边聊绕了一圈也没找到李逸轩,最后还是遇到一位天师府的道爷这才询问清楚位置。
与张楚嵐告別,陆无爲独自一人来到一处並没有关门的庭院,在门口就能看到院子裏有一人正愁眉苦脸的坐在石桌旁喝茶。
“师叔,看你的表情,难不成是龙虎山的茶水不合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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