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个销售员,其实他是一点本事也没有!
他是被做主管的一个亲戚介绍进入公司的。
但是那个人囂张跋扈的很,他藉着那个亲戚的名字在公司裏横霸道!
很多人碍於那个主管的面子没有去告发他,反而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这次也是因爲销售药品的原因,宋芸芸找到那个傢伙,提出要续签后面的协议。
那个傢伙是看到身材条件,各方面都非常好的她,就色胆丛生!
他向宋芸芸提出了陪喫饭、陪喝酒的条件。
宋芸芸也不好当面拒绝他,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他没有去,让下属去了!
这样一来就惹怒了那个傢伙,从而提出了更过分的条件!
宋芸芸当然不会就这么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她用文件形式上诉给他们公司的有关部门!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文件一直被压着!
而那个傢伙就感觉放肆了,他通过各种手段威胁她!
宋芸芸无奈之下,只能去中海的总部去申诉了!
这也就发生了后面,母女二人见面的事情!
现在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压在心头的石头也搬开了,心情也就大好!
宋军旭知道了外甥女和陈默的事情,当然是拍手叫好。
这样一来,大家心情愉悦的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
饭后,陈默给易婉柔说了要和小队的人见面的事情!
易婉柔一听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自己?
积极的要求,要参与进晚上的行动当中!
而且还给了陈默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陈默晚上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闲逛,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利於展开行动!
如果有一个人陪着,特別是一个女人陪着,这样一来就是男女朋友逛街,分散他人的注意力!
陈默听后,除了苦笑还能干嘛?
同意了易婉柔的要求,她兴高采烈的拉着陈默,告诉家裏人一声,转身就走!
家裏人对於她的任性,也非常的容忍,她想做什么事情都顺着她!
两个人按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李哥,那是我们的教官吗?还有那个女孩子也挺漂亮的!”
“按照我们教官的尿性,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个人是我们的教官。
你看啊!
他的样子只是改变了一点点,身高增高了六七公分的样子!
还有就是,你现在看那个人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想象一下!
是不是很是和以前一样,想象不到他的样子?”
那个傢伙如实做了!
“李哥,要不然怎么说还是你懂我们教官呢?
我们教官还是和以前一样臭屁,每次行动都要换一副形象!
不过,也的確挺拽的,谁让人家的易容术那么厉害呢?”
“这样就算是厉害了?虎子,要我怎么说你呢?
你就是少见多怪!
教官最让我佩服的是他的泡妞术,说他是个泡妞大宗师也不爲过!
你想想看,玉兔都是他的迷妹,还有国外我们营救的那个美女总裁。
再加上眼前的这个美女,已经是第三个啦吧?
个个都是顶级大美女!
你说你眼馋不眼馋!
反正我也是挺……挺佩服我们这个伟大的教官的!”
李振伟,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本来要说’我也挺眼馋的’,及时改变成了’挺佩服我们这个伟大的教官的’!
“李哥,我要说不眼馋,那是假的!但是我不能做出对不起我女朋友的事情!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裏眼馋吧!”
虎子看似很忠厚老实的,他也听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不入坑,还把皮球给他踢了回去!
李振伟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心裏默默的祈祷着刚纔的话没有被教官感知到!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默出来要见他们的时候,就打开了腕錶联系方式。
他们的话,他是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好傢伙,自己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那么多?
看来以前的保护工作做的还很不到位啊!
这个傢伙知道了这么多,那么就是其他的人也都知道了?
法不责众,这可怎么办是好?
“你们两个人也真的是好样的,还有闲心谈论我的事情。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学学大龙,小龙他们,专心的去找人!”
“教官,你这是还不瞭解他们,我敢打赌,大、小龙他们两个,也在偷听我们刚纔的话!
包括我们现在的谈话,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
“教官,大李说的没错!他们两个现在一定在潜水!”
“哎呀我去,你们两个也真是够狗的。要我说你们就是见不得教官夸夸我们,非得拆我们的台。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的做法,真的是应了那句:有福能同享,有难却不能同当!
有时候我们也没有少替你们背锅,这次背一下,能死啊!”
四个人爲了,少受一点教官的惩罚,互相的拆着对方的台!
陈默听了他们的话,被气的脸色铁青!
本来想夸夸他们两个,现在才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属於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少在那裏贫嘴了!赶紧汇报一下你们都是在哪裏寻找过吧!
长夜漫漫的有女朋友陪着不香嘛,我可没有功夫在这裏磨洋工!”
“哎呀,教官,您什么时候也学会俏皮话啦?说的挺溜的吗?”
“老李,不是我说你!以前的时候你总是埋怨着教官太古板,太不近人情!
还说教官什么时候能改变一下工作作风就好了。
现在我们伟大的教官同志,改变了这么多,你又开始嫌弃啦?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这次轮到大龙拆他的台了!
“哎呀我去,你也好意思说?以前是你给我们美丽的玉兔女士埋怨的最多吧?
你也没少挨玉兔的揍,这是我们众所周知的事情,你就是想耍赖皮也耍不了!
你还真的以爲,我们英明神武的教官同志能听信你的谗言吗?
你还是少做白日梦啦!”
“就是!就是!教官我可以做证的!”
“还有我!”
“算我一个!”
陈默听着他们的话,越听越难受,自己怎么就教出一羣如此不知廉耻的兵蛋子呀?
真的是够丟人的!
爲了少受一点惩罚,卖起队友来,可是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自己也没有这样教育过他们吧?
真不知道他们是哪裏学来的?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说过要教训他们吧?
有必要这样爭先恐后的卖弄风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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