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月林佑槐两人婚礼结束的时候,都是二十六晚上了。
从京市回到滇省老家至少要四天。
就算二十七回家,除夕之前肯定不能回到家裏,所以林泰康几人並没有回去,准备过完年再回去。
毕竟如果乘坐二十七的火车回去的话,可能到春城已经除夕夜晚上了,估计已经没有回县城的车了,更別提回村裏了。
大过年的在外面总是不好的,索性这几天也没什么农活要干,所以,准备在这边待到初二再动身。
因爲家裏亲戚都在,虽然和林老太不对付,但杨清月两口子回家之后,又去林爸林妈那露了个面。
快到林爸林妈那楼的时候,就遇到几个邻居,看到两口子回来就问道。
“佑槐你们小两口回来啦,这是今天回门回来了?怎么还过来这边啊,这都天黑了。”
杨清月笑笑,“这不是奶奶还有二叔他们在嘛,想着过来这边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的。”
邻居听到这笑道,“哎呦,佑槐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孝顺媳妇。”
其他几个也附和起来。
这时有个邻居说道,“我们別拉着小两口啦,天都黑了,他们还得去老杨那呢。”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才和小两口告別。
小两口到了家,林老太已经准备休息了,天色已晚,明天又要上班,所以两口子待了几分钟就回家了。
……
这天中午杨清旭下班,就看见自家岳母在工厂门口等着。
“女婿,雪梅这都回家三天啦,今天都二十九了,你们家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她在孃家过年?”
“这可不行,哪有出嫁的女儿在孃家过年的道理,你去把她接回去。”
张雪梅之前的做法让杨清旭心寒,所以面对张母自然也不像之前一样给她留面子。
“岳母,可不是我不去接雪梅,这不是她不愿意回来嘛,你们的条件我没法答应,如果她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就算了。”
张母的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你这算了是什么意思?”
现在工厂门口还是有很多人的,听到杨清旭和张母的对话,大家都停下来准备喫一下瓜。
杨文林是钢铁厂老员工了,又是车间主任,所以整个钢铁厂几乎都认得他。
自然杨清旭也被大家所熟识,毕竟当初杨清旭可是抢手的很。
领导家的事,可都是大家聊天八卦的对象。
这一次杨文林得了一个孙子,嫁了一个女儿的事,几乎钢铁厂的都知道。
听见杨清旭叫人岳母,又说了接人不接人的话,大家都觉得裏面有事。
张母看这么多人看着,有些尷尬,“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你现在跟我回去,去家裏面说。”
杨清旭也想去看看张雪梅这次怎么说,虽然她的做法给了自己狠狠一刀,但看在孩子的份上,自己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所以看见杨文林出来,和他说了一声,就跟着岳母去了张家。
张家在酒厂旁边,这一片算是酒厂家属院,张父就在酒厂上班。
张家的房子不大,因爲只有张父一个人在酒厂上班,级別又不高,所以只申请到一个二三十平方的一室一厅。
厅被一分爲二,一个被改成了房间,一个用做客厅。
没跟张雪梅结婚之前,杨清旭是到过张家的,当时以爲是张家父母住在房间裏,张雪梅住在客厅隔出来的房间,张雪保住在客厅裏搭的牀。
毕竟后来张雪梅也是在这个房间出嫁的。
所以当时钱女士的提醒自己没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杨清旭跟着张雪梅回来,发现大房间是张雪保在住的时候,才反应过来钱女士话裏的意思。
杨清旭到的时候,张家人都在,张雪梅就睡在客厅裏搭的小牀上。
张父看到杨清旭,指责道,“你还知道来接人,这都几天了,你纔来,是不是不想和雪梅好好过了。”
张雪保也跟着说道,“是啊,姐夫,你怎么现在纔来接我姐,她给你生了孩子你就不管她了,你怎么能这样。”
杨清旭来之前就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倒也不意外,假模假样的嘆了口气。
“也不是我不想管她,这不是雪梅念着你们,爲了你们把我和儿子都拋下,一心想回家裏坐月子嘛。”
杨清旭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张家老两口听明白了,瞬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张雪保可听不懂,听到坐月子,不乐意了,“家裏有地方给她坐月子吗?你快把人接回去。”
张家確实环境不好,客厅的光大部分被挡住,不开门是有些暗的。
张雪梅躺着的小牀上,被子褥子应该都是张家其他几人不要的,估计之前是堆在什么地方的。
要是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子霉味。
张雪梅回家几天,並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张母心裏只有两父子,什么都是先紧着他们,这几天回家的张雪梅还帮着一起照顾家裏的两个大爷。
至於喫的,肯定也是先紧着那两父子的。
住的不好,喫的也不好,休息也没有好好休息,住的环境有是那样,看上去比刚生完孩子的时候还憔悴。
张雪梅看到杨清旭的时候,心裏一喜,知道杨清旭到这边,肯定是来接自己的,所以就一脸欢喜的看着他。
杨清旭听到两人指责的话,“倒也不是我非要让她在这边坐月子,这不是她不愿跟我回去嘛。”
“我姐爲什么不愿跟你回去,还不是你太小气了,就一份工作的事,你答应了,我姐不就跟你回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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