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清微又採了好多菌子,都放到空间让大哈二哈处理了。
清微从山上下来时,已经快到五点半了,村民们正在玉米地热火朝天抢收。经过几天的抢收,早熟的玉米已经快要收好了。
因爲想要尽快种植冬小麦,所以村民们现在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扳玉米的,还有一部分处理玉米地的。
扳玉米的分爲两组,一组全部爲妇女,负责把玉米扳下来,然后把玉米树砍倒。另外一组全部是男人,负责把玉米扛到路上,然后用扁担担着两口袋玉米到晒谷场。
处理玉米地的也分成两组,一组用筢把玉米摞成一堆烧了,另一组则把发酵好晒好的牛粪挑到地裏施肥。等施完肥,又有三个人牵着牛在犁地。都想在下一次下雨之前把小麦种下去,所以都在爭分夺秒的干活。
清微从山上下来会路过玉米地,所以出山之前,清微就在揹篓裏放了一揹篓草药。村民们看到她身上揹着的大揹篓,都会停下手中的活和她打招呼。
“杨知青,上山採药呢。”
“杨知青,今天上山挺早啊,我们上工的时候看见卫生院没开门,还以爲你没起牀呢。”
其他人哈哈大笑,“以爲谁都和你一样爱睡懒觉嘛!”
“是呀,每次上工都是最后一秒来。”
刚开口的被说的有点害羞,“那我这不是没迟到嘛!”
清微笑笑,“早上不热,所以我就早点上山啦。”
“是,这热头(太阳)一照呀,晒得人生疼,早晚还好些。杨知青你选的时间將好,在林子裏会少热一些。”
清微点点头,跟村民们说了一声,就回了院子。
等清微走了,大家也开始干活,边干活还边聊起天来,“羡慕吧,羡慕不来,咱没那本事。”
“我们是羡慕不来,但是我觉得你们以前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啦?”
“以前你们说读书无用,读了书还是要下乡和我们农民一样靠天喫饭,但是你们看,杨知青不就是因爲读了书才成爲村医的吗?还有大队长,村支书,段会计,哪个不是读过书的。所以读书还是有用的,我准备送我家娃继续读书。”
“是啊,城裏的工人都是读过书的,连临时工都要有文化纔行。”
“对呀,就上个月说的省城招工,人家还要高中毕业的呢。”
“对,所以以后自家娃还是送去读书吧,只要他读得进去,就让她读。”
听完她的话,几人中有几个不赞同,不过没说出来败兴就是了。
清微刚回到院子,放下揹篓,倒水准备洗个脸呢,院子裏就冲进来了两个人。有一个脚还在流血。
“杨知青,你看一下,大嫂的脚被玉米杆戳到了。”
清微给伤口撒了止血粉,血止住了一些,但还在流。
有可能是伤口太大,血太多,把止血粉冲散了。
也有可能是伤口之前撒了其他东西。
清微正在检查病人的脚,大队长和二队队长都来了。
“之前是撒了泥土吗?”
“对,血太多了,我就撒了把土在上面。”
这无可厚非,农村这边流血了,一般都会往伤口撒泥土,有时候还会把菸丝按在伤口上。
清微点头,往盆裏加了滴灵泉水,倒在伤口附近把洗伤口。
洗完后立马撒上止血粉。
伤口大又深,清微用了两包止血粉才止住伤势。
血止住了,清微就看到伤口裏面还有玉米杆的小刺在裏面,清微用针把刺挑了出来。出血了又给她撒了止血粉。
大队长看伤口这么大就问,“杨知青,永昌媳妇这没伤到筋吧?”
清微摸了摸病人的脚,“还好没伤到,不过她这伤口有点大,最好是去镇医院缝针。”
永盛媳妇一听要去镇医院,就有些不乐意了,主要镇医院太贵,大嫂这脚去镇医院得两三块钱呢。
“杨医生,你这治不了吗?”
“我这治倒是能治,但是中药药效慢一些,她的脚可能要好几天才慢慢开始好起来。”
永盛媳妇立马道,“能治就行,我们就信杨医生的医术。就在这治好了。”
清微没看她,只对着永昌媳妇和大队长道,“在我这边治的话,建议这两天最好不要上工。”又看向永盛媳妇,“这几天家务活最好別让你大嫂做。”
永盛媳妇表情有些不好,毕竟家裏的活大多是大嫂做的,但是一想到两三块钱的事,就说,“那肯定,大嫂都伤到脚了,家裏的活肯定我干。”
清微点头,开始制作消炎化淤的药粉。制作好之后就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又开始根据之前蔡叔给的脉案开了药方抓药。
清微把药粉和草药交给永昌媳妇,“这几天伤口不要着水,这药粉一天撒三次。你这伤口不能包,得把它露在外面,不然裏面会化脓。”
见永昌媳妇听的认真,清微满意的点头,“这两副药,煮的时候都用两碗水泡半小时,然后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就可以喝了,这一副药可以煮三次,喫完了再过来这边来。倒是我看看要不要换药方。”
清微刚说完,院子裏又冲进来一个人,无视众人直接对永昌媳妇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永昌媳妇有点害羞,“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杨医生让回去吃药。”
段永昌才放下心来,刚纔自己在挑玉米,听人说自己媳妇受伤了,立马丟了玉米跑过来。
看媳妇没事,放下心来,又看大队长和二队队长在这裏,有些心虚。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573/504844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