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想到了什么,皇帝愤怒的瞪着秦戈,那眼神恨不得杀了秦戈,然而秦戈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反而笑眯眯的看向皇帝轻声道:“陛下,你看这人偶像不像你,这性子脾性一举一动都跟陛下你一模一样。” “不过这人偶只能够维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人偶会代替陛下你宣布退位诏书,让太子殿下继承皇位……” 秦戈也不怕皇帝会挣脱开他的控制,当着他对面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听着秦戈的话,皇帝心里面,又气又怒,偏偏拿秦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秦戈行动,然后被秦戈带出皇宫。 离开皇宫后,秦戈直接带着皇帝离开了京城。 “秦天逸,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要带朕上哪儿去?”坐在马车上,皇帝已经冷静下来了,眼神愤怒的看着秦戈质问道。 可惜他除了能够说话外,还是不能够懂。 秦戈笑眯眯的看着只能说话不能够动的皇帝,缓缓地开口道:“陛下,你不是很喜欢掌控别人的人生生死么,只要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么,既然这么喜欢,那你也去体验一下被人掌控命运的感觉,只希望到时候陛下你能够高兴才是。” “毕竟这是陛下你一直都很喜欢的事情不是么。” 说到最后秦戈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皇帝的嘲讽与不屑,本来他是想要跟皇帝慢慢来的,可是谁叫皇帝这么不安分呢。 既然不懂得收敛,那么就早点去他该去的地方待着。 省的一直在那个位置上祸害别人。 “你,你这是不忠,传出去了,你长宁侯府将会受到天下百姓唾弃。”皇帝气恼的看着秦戈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闻言秦戈哈哈大笑出声,好一会儿这才抬眸看向皇帝,开口道:“陛下,哦不,咱们的陛下还在皇宫里面,怎么会在这里呢,你叫李天圭,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认清楚现实么?” “从今往后你将只会是李天圭,不再是天启国的皇帝,只会是一个普通的农民,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养活自己,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的活着。” “活在你曾经制定的规则下面,好好的感受一下你自己制定的规则。” “不过你放心一个月后新皇登基,到时候肯定会有新规,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新规是怎样的不清楚,不过肯定会比现在好。” 当今太子的为人,秦戈也是考察过的,要不是确定了太子一直在为老百姓谋福利,秦戈也不会这么干脆的直接将皇帝给掳出皇宫。 更不会让人偶在一个月后传位给太子殿下开启新的篇章。 “你,你个逆臣。”皇帝气的面色涨红。 看着皇帝故作夸张的大声,秦戈嗤笑一声,不屑的开口道:“你这么大声不会是想要引起马车外的人的注意吧?” 说这话的时候,秦戈注意到皇帝的眼里面闪过一抹慌乱,但他并不着急,而是好整以暇的掀开皇帝旁边的车窗帘子,让他看得到外面的景象。 此时他们的马车在大街上行走着,来来往往的人经过马车,贩夫走卒,寒门学子,还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们。 甚至皇帝还在这里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 可是不管皇帝在马车里面怎么喊叫,外面的人都好像聋子一样听不到。 眼见着皇帝嗓子眼儿都喊哑了,秦戈好心的开口提醒道:“别喊了,他们是听不到你的声音的,严格上说,咱们这一辆马车他们都是看不到的。” “是不是觉得这很神奇?本来我也只是想要在这凡尘俗世度过一个平凡的生活,等到时间到了,自然而然的就会离开。” “只是可能是我看起来太好欺负了,这有些人啊见不得我好。” “非得要搞事情,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犯贱呢,好好的好日子不过,非得要去算计别人,算计完这个又想算计那个。” “这图的到底是什么啊?” “你说这事儿我要是不知道的话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我这脑子总是那么的通透,眼里面也容不得沙子。” “有人这样算计我,自然是要反击回去的。” “陛下你说是不是,我没有直接杀了对方是不是很温和,嗯,忘记了,陛下你好像忘记了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呢,放心,咱们不着急。” “我这就帮你恢复记忆,你看我这事儿做的对不对?” “若换成是陛下你会不会跟我一样?” 随着秦戈的话一落,本来被忘掉的那些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皇帝的脑子,看着皇帝变来变去的脸色,秦戈脸上浮上一抹讥笑。 就那样眼神轻蔑的看着皇帝变来变去的脸色。 他也不开口,本来是想着,让皇帝忘了赵玉巧,慢慢来跟皇帝磨时间,等自己有一定的权势后再来慢慢谋划着怎么让皇帝体验一下。biqubao.com 那种被人掌控生死的感觉,可惜皇帝太浮躁了,一点儿都容不下长宁侯府。 哪怕是没有了赵玉巧的那些记忆,他还是想着算计长宁侯府跟丞相府,这就让秦戈非常不高兴了,既然这样那他就不跟对方客气了。 既然那么喜欢在背后算计人,那他就让他失去所有的权利。 然后再好好的体验一下,那种不能够自己掌控人生的感觉,这一切都是皇帝自己自作自受得来的,可不要怪秦戈出手不讲道理。 谁叫他那么不讲究就因为忌惮长宁侯而算计原主呢。 原主感到不高兴了啊,人家有功德,好运被快穿局的捕捉到,所以原主能够换来秦戈给他完成愿望,这让报复皇帝可是其中之一。 恢复了记忆的皇帝满眼的震惊跟不可思议。 他还想要搞事情,不过秦戈已经懒得理他了,直接一抬手,给他下了个禁言咒,等到了目的地,直接将人丢到落后的小山村。 找小山村的村长给皇帝安排了一个普通平民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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