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吴雨霏的身边已经没有可用的人。 等到她回过神来,发现在这荒郊野外,居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她的那些暗卫全都死在了跟那些土匪的拼杀中。 当然不是土匪杀了他们,明明是一场碾压式的屠杀。 可是最后她的人也全都跟着没有了。 这让吴雨霏感到浑身冰凉,心头的恐慌也在这一刻充满了整个胸腔。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个会变成这样。 而且在这之前她居然一点儿预示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更不会走到现在孤身一人的地步。 这个时候她依旧没有感应到丝毫的预示,可是她却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正在不断的朝着她扑面而来。 不得不说吴雨霏身上的女主光环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却也是有点作用。 能够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发出警示。 可惜这个时候吴雨霏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如果是在一开始暗卫提醒她的时候,吴雨霏倒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而现在暗卫全都死了,这里荒郊野岭的,吴雨霏一个女人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等吴雨霏做出更多的反应。biqubao.com 吴雨霏就感觉自己的一阵犯困,不管她怎么抵制都抵挡不住困意袭来。 很快人就昏迷了过去,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面,而且她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正在她满心疑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老妈妈。 看到来人的时候,吴雨霏的瞳孔一缩,眼里面闪过一抹害怕,因为之前去过云香楼,见过云香楼的一些事情,所以目前她很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哟,醒了啊,你这一睡就是三天,要不是还有一口气儿在,老娘都以为买了一个死人回来。”云妈妈眼神有些不友好的上下打量着吴雨霏。 一想到这几天的事情,云妈妈忍不住轻哼一声。 要不是看吴雨霏长得漂亮,她是真的不会花那么多银子,将人给买下来,不过听说这姑娘的身份有点特殊,若是利用得当。 他们百花楼肯定能大捞一笔,想到这里云妈妈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吴雨霏被她的笑容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因为身体太虚弱了,整个人直接软倒在背后的床上,强自镇定的看着云妈妈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兵部尚书,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做决定。” 本来以为这话能够吓到对方,没想到人家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笑的更灿烂了,看着吴雨霏的眼神就像是看摇钱树一样。 事实上对于云妈妈来说,吴雨霏可不就是摇钱树么。 …… 在确定吴雨霏已经去了她一早为自己选好的地方,秦戈跟吴雨晴打了一声招呼,就准备去京城了,这个时候吴雨晴可不能回去。 毕竟在明面上,吴雨晴是被赶到这边来面壁思过的。 若是没有找到吴雨霏尚书府那边肯定不会将吴雨晴接回去,而且就目前来看,吴雨霏想要回去尚书府肯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付出点代价,秦戈也不会让她回去。 随着吴雨霏沦陷到青楼,她身上的女主光环也被削弱了不少,让本来就不稳定的女主光环更是摇摇欲坠。 关键是这玩意儿并不是本土生产的东西,吴雨霏不是世界气运子,随着她身上的女主光环的削弱,陷入沉睡的天道也在慢慢的苏醒。 做错了事情就该得到惩罚,想必都不用他出手,吴雨霏的结局也都定下来了。 “你要去京城?”吴雨晴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头。 对于秦戈去京城的打算,显然还是很担心的,虽然现在吴雨霏去了该去的地方,但是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其他的后手呢。 要知道在前世她可是被吴雨霏算计落得个凄惨死亡的结局。 不过想到这一世的改变,吴雨晴的担忧也少了很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王浩平给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在前世她虽然救下了原主,但真正见面的时候,两人的处境都很狼狈,所以那个时候两人勉强算是抱团取暖吧。 在她的印象里面王浩平就是一个弹琴很好听,但也仅仅是弹琴不错的一个琴师,至于其他的吴雨晴并不知道王浩平会不会。 但这次重生后,他们因为吴雨霏的事情,提前在飞云城见面。 她都能很明确的感觉得到,眼前的王浩平跟她印象中的王浩平不一样,具体怎么回事儿她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眼前的人不会伤害自己。 对方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帮助她一起对付吴雨霏。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情,这次去京城主要也是为了将吴雨霏背后的势力给拔除掉,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平安回到京城。” 吴雨霏的势力可不是他们现在除掉的那些。 最主要的还是她背后的靠山,也就是吴雨霏的母亲,尚书府的夫人斐芸昭,这可是前朝的公主,设计嫁给吴光生,就是为了跟自己哥哥的人里应外合。 到时候好借着吴光生的手,在跟别的官员接洽。 本来是要斐芸昭亲自去做这些的,但没想到斐芸昭在嫁给吴光生后,第二个月就传出了怀孕的消息,有了孩子他们能谋划的就更多了。 说到底吴雨霏也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罢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个棋子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计谋,还将计就计的利用自己母亲的势力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好处,为自己做事情。 现在秦戈要做的事情,就是毁掉斐芸昭的计划,顺便除掉前朝的那些余孽。 彻底的将吴雨霏的背后靠山全都给清理掉。 “你不是他对不对。” 突然吴雨晴对着秦戈道,眼里面还有一丝丝的说不清的情绪,在问出这句话后,她是有些后悔的,但是很快她就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闻言秦戈轻笑了一下,回头看向她,说道:“我以为你会一直忍着不问出来的,没想到你还是没有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552/753859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