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遗弃在破庙的原主,那个时候原主的身上只裹着一件破衣服,这还是纯王妃以死相逼那些余孽才给原主裹了一件破衣服。 那些余孽也是怕纯王妃这个人质死了,他们就走不出夏国。 在临走之前,纯王妃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偷偷挂在了原主的脚腕上,曲父看到原主的时候,原主整个人都冻坏了。 要不是遇到曲父,任由原主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原主肯定没命。 加上原主当时的情况实在是糟糕,曲父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原主抱回了家中,刚到家中就察觉到妻子不对,妻子这胎怀像不好。 尤其是后期总是出现各种状况,曲父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的。 这会儿更是心慌不已,都忘记自己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孩子,连忙带着妻子进了产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 这边曲父刚安抚好曲母,准备去找产婆,结果孩子就这样生出来了,是一个女娃,当时将曲父都给惊呆了,要知道妻子这一胎怀像不好,他都做好了妻子可能会难产,家中还准备了参片,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却不想比生前面两个孩子都还快,可以说这前后半个时辰都没有,曲母就已经将小女儿给生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女娃的哭声,原本已经停下哭声的原主又哭了起来。 曲父将捡到原主的经过说了一下,曲母心疼可怜原主,便做主将原主留下来,就当自己这一胎生的龙凤胎,刚好家中没有其他人。 两个孩子也都出去玩耍还没有回来,所以除了曲父曲母外,并没有人知道原主并非是曲家的亲生孩子,可能是缘分,原主的面相看上去跟曲父曲母还有些相像。 所以哪怕原主已经成年了,都没有人怀疑原主不是曲家的孩子。 期间一家人因为曲父的原因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在宁云府的大兴县桃花镇下的平云村安顿了下来,那个时候原主也就才三岁。 如今已经在平云村生活了十年。 一家人早就已经融入到这个村里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因为曲父会医术,一家人的日子虽说不能大富大贵,却也不愁吃穿。 这样下去原主这一生倒也安康。 但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天灾人祸,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的。 天下北方大旱,尤其是他们所处的宁云府这一区域尤其严重,整个平云村乃至整个宁云府都在逃荒。 因为出发的早,所以平云村的人一路上虽然艰苦狼狈,但到底还是比别人先一步,加上还有曲父这个出过远门的人带领。 一路上过的艰难,到底是没有死人。 在他们走出宁云府后,干旱明显有所缓解,但却也不容乐观,他们只能够继续往夏国的都城去,听说那里没有干旱。 有吃的粮食,干净的水喝。 大家都带着一股子的希望坚持着往前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落单被人欺负的少年,听说是因为身体弱被父母抛弃了,本来他们看到后也不打算多管闲事。 这个灾荒年代谁家的粮食都不多,哪怕是原主他们家也只是勉强果腹不被饿死,要是再收留一个人,肯定会有人要饿肚子的。 然而这个少年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劲儿,在看到他们后,非得要跟着他们,然后死皮赖脸的赖在他们队伍里面。 没有吃的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忍饥挨饿。 原主一家人到底还是心软了,分了一点粮食给少年,就这样一路上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到了都城,一路上原主也跟少年成了好朋友。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安顿下来,少年消失了,原主他们也没有太在意。 想着可能是遇到了熟人离开了吧。 然而原主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们一家人就被抓进了大牢,也不说缘由,直接将他们打了一顿板子,本来他们一路逃荒过来。 因为营养不良,身子骨就虚的很。 这一顿板子,直接要了养父养母的命。 连曲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也是奄奄一息。 至于原主跟曲小妹虽然没有被打,但却被关了起来,还有曲家的几个侄子侄女也都不知所踪,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他们在路上救了的少年出现了。 原来少年接近他们都是自己设计好的。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逃荒的难民,只是一个破败家族的少爷,在一次梦中梦到了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少年也是不相信的。 可当身边的事情一件件的犹如梦中一样发生着。 少年不得不相信了他做的梦能够预知未来。 在梦里面少年知道了原主的真实身份,在被纯王找回去后,不仅被纯王宠着,连皇宫的皇帝皇后跟太后也都当成宝一样宠着。 那日子不可谓风光无限,少年很是羡慕。 几经辗转后,少年想到了顶替原主的身份,设计好了路上遇到原主他们,然后渐渐的融入他们,暗中打探了原主的事情。 知道皇家人身上有独属于皇家的胎记,可具体是长得什么样子,少年是不太清楚的,为了不被揭穿,少年这才接近他们。 就是为了进一步的知道原主身上的特殊胎记。 在刚进入都城的时候,少年就偷走了原主的玉佩,去了纯王府认亲,纯王也一直在找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儿子,一直都不曾放弃过。 在看到少年拿着玉佩找上门来后,直接滴血验亲,还检查了他身上的梅花胎记,确认了少年的身份,直接宣布了少年的身份。 这些事情看起来复杂,可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 少年担心原主的存在会出事儿,这才用纯王给他的人,将原主一家人给直接抓走,还按了莫须有的罪名,弄死了原主的养父养母。 曲家大哥二哥被送去了矿洞挖矿,大嫂二嫂被卖去当了奴仆。 几个侄子侄女也都被卖去秦楼楚馆这些地方,说是要将他们培养成摇钱树,至于曲小妹已经长开,少年直接强行将曲小妹带回王府囚禁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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