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三那边这份兄弟情以后就断了吧,不管他将来是荣华富贵还是怎么的,我都不去沾三房的光,彼此当陌生人就好。” “我知道我说出这样的话让爹娘很为难,但我也不会妨碍爹娘的决定,要是爹娘你们同意,找个时间将老三叫回来,把秋收的银子要回来,给咱们分家吧,爹娘若是愿意就跟着我一起过,若是不愿意,我会给爹娘相应的孝敬。” “至于其他的,请恕儿子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为老三贡献了。” 听到秦戈的话,吴老头跟吴李氏都不由得一惊,尤其是看到秦戈眼里面难掩的痛苦悲愤等各种夹杂在一起变得越发冷漠的眼神。 再想到了昨晚两人同时做的一样的梦知道这个家保不住了。 而且在经历了梦里面的那些事情,老两口也不得不清醒过来,他们只是在心里面推敲了一下,要是事情真的跟梦里面那样。 老大这次没有挺过来,老三肯定会做出跟梦里面的一样。 最后老大跟老二两家肯定会落得个无后的下场,同样他们老两口也会如梦中一样,被老三两口子一席草席裹了随便埋进坑里面。 最好还要成全老三的好名声,让老三一家踩着他们的血骨享受荣华富贵。 “好,我一会儿就让人给老三带话,让他们明天回来一趟,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顺便把秋收的银钱拿回来,那些都是咱们的辛苦钱。” “具体分家事宜,等大家都到场了再慢慢细说。” 吴老头深吸一口焊烟,也不再去纠结开口道。 只要一想到梦中的情景,他就感觉浑身发寒,老三一家狼心狗肺,哪怕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可老两口早就将梦中的事情深入骨髓。 这会儿根本就不会说出反对秦戈的话出来。 听到吴老头的话,吴文财很是震惊,本来他都还在担心秦戈会不会惹怒爹,都在想着怎么帮秦戈说话了,没想到吴老头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妥协了。 看到吴文财愣愣的吴老头直接别开眼不去看他。 吃完早饭吴老头就出了家门,先去了村长家跟族老家一趟,然后才朝着镇上走去,秦戈的神识看到这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没有继续愚钝下去,沉浸在三房的糖衣炮弹之下。 不过想想也是,原主跟老二也是亲生的,吴老头很清楚,要是真的站在三房那一边,最后即便没有发生梦里面的那些事情。 他们都会跟老大跟老二两家离心,最后的养老肯定也不会好。 “大哥,爹真的答应分家了?”吴文财这个时候都还懵圈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感觉吴老头答应分家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秦戈看了他一眼,老实没有主见,家里面大部分都是吴王氏做主,不过好在两口子都是好的,在原主的前世,哪怕再苦,两口子也是一碗水端平。 并没有亏待原主的孩子,让大丫他们享受到跟大宝一样的待遇,仅仅是这点,秦戈就佩服吴文财两口子,对于原主说的要帮衬他们自然不会敷衍。 这就是真心换真心吧,原主能够有这样一个兄弟也算是值了。 可惜偏生遇到了三房那一家子祸害,要不然就两兄弟的能力,不说大富大贵,肯定是能够温饱不让妻儿子女们挨饿受冻。 当天晚上秦戈将龙凤胎接回了自己房间照顾。 本来吴李氏是想抱过去她照顾的,被秦戈拒绝了,老人家年纪大了,现在天气也开始降温,夜里面凉孩子晚上折腾容易把人弄生病了。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有一个人带过孩子,两个崽儿还是能够应付的。 “老大这是跟我们离心了,宁愿自己劳累,都不愿意将两个孩子抱到我们这儿来。”晚上,吴李氏抹着眼泪很难受的开口道。 吴老头没有吭声,今天去镇上找老三经历的那些事儿,越发的让老头子看得更清楚了,老三的性子已经坏了,在他的心里面眼里面。 只有他们那个自己的小家,至于他们老两口,以及家里面的两个兄弟,在老三的眼里面,就是给他们提供银钱资源的工具人。 越是明白看清楚,吴老头就越是感到心寒,为了拿回秋收卖粮食的那一百多两银子,他甚至都用上了孝道来威胁,对方为了功名不得不妥协。 可吴老头看得清楚,在他拿到那些银钱后,老三看他的眼神里面怨恨跟狠毒,从小宠着长大的孩子,结果却是这样的回报。 要说不心痛那都是假的,吴李氏不知道他的经历,但她不想像梦里面那样,早就经过一天的缓冲将那份对吴老三的疼爱甩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吴文耀才带着吴刘氏跟吴明珠回来,脸上阴沉沉的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看得秦戈很是无语。 明明是吴老三亏欠大房跟二房,却要做出这么一副表情,真的是太不要脸了,索性他的名声在村里面早就不好了。 对于这两天他们家的事情也都是有些了解的。 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偏心到吴老三那边。 哪怕他是一个童生又如何,考了十几年了都还只是一个童生,都不稀得去巴结讨好吴老三(剧情需要这里的科举考试一年一次)。 其实大家都不是傻的,看得很清楚,吴老三没有多大的天赋,考秀才这辈子怕是都难了,至于吴老头跟吴李氏完全就是被吴老三嘴巴忽悠洗脑了。 加上还有吴明珠这个身上有黑锦鲤的吸取旁人气运为自己所用的女主在,因为长期生活在一起,对一家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看到吴明珠的第一眼,秦戈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女主现在才五岁,可她的身上除了驳杂的气运外,居然还背上了人命孽债,看那孽债的浓度,至少也有三条人命。 秦戈想到了去年镇上发生的一件事情。 那是一家五口人,两口子带着三个孩子,租了吴刘氏父母留给她的两间铺面做了小食店,两口子都是勤快的人,还有一手的好厨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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