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说的陆文旭整个人都是飘得。 他已经想象得到,汪敬辉此时此刻的心情,以及接下去会面临怎样的场面。 而事实上也如陆文旭想的那样,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汪敬辉直接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里面躺着了。 看到妻子跟儿子都在,心里面熨帖了点。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李秀文就先开口了,喊道:“老公,你可算是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的别墅怎么就被卖掉了?” “今天你刚走一会儿,就有人上门将我们赶了出来,我带着儿子去别的房子,发现除了最开始你给我买的那一套小公寓还在,其他的全都被卖掉了。”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突然就把这……” 刚醒来的汪敬辉听到李秀文的话,脑子里面嗡嗡嗡的响,一时间都有些转不过来,尤其是在听到最后又没有忍住晕了过去。 “妈,爸又晕过去了。”汪永铭见此大声喊道。 闻言李秀文愣了一下,眼里一阵慌乱喊道:“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我老公又晕过去了,快来人啊……” 人也跟着往外跑了出去,留下汪永铭一脸懵逼的站在那儿。 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跑出去,而且还喊得那么大声,感觉整栋楼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感觉非常的丢脸。 秦戈一直关注着汪家的事情,见到这一家子一团乱麻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汪乐泽,你确定好了要申请提前毕业吗?你要知道一旦考不过,到时候……”辅导员满心担忧的看着秦戈开口问道。 秦戈点点头,说道:“老师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其实去年我就想申请的了,只是老师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听到秦戈的话辅导员不由得一阵沉默,想了想就没有再劝了。 原主其实一直都很努力,大一的时候就将大二大三的全都学完了,等到大二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申请提前毕业的,只是因为汪敬辉的原因。 这才一直拖着没有申请,不过现在原主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已经被秦戈处理掉了,完全不用担心汪敬辉那个渣爹如何。 现在申请毕业,也是不想跟汪敬辉拉扯。 现在汪敬辉在医院,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烦扰着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才没有找上秦戈这边来的,等到他反应过来了。 肯定是会找秦戈的麻烦的。 秦戈可不喜欢麻烦,索性早点解决眼前的事情,早点躲开的好。 免得被那么些个的麻烦缠住,自己也膈应的慌。 “行,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这边跟上面帮你申请一下,等下午的时候再给你消息,看看给你安排什么时间考核。” 知道他的想法后,辅导员叹息一声开口道。 对于秦戈的事情,他表示无能为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而已,没有多大的权力去帮助秦戈,能够做的也就是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得了辅导员的话,秦戈也开始准备起来了。 原主现在才大三,距离真正毕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其实按照正常的话,这个时候也是可以申请开始实习的,只是秦戈不想那么麻烦。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必须要通过学校的一系列的毕业考核。 对于这些秦戈一点儿都不担心,每个世界都有些不同,但教育体系却是大同小异的,秦戈只是用了几天的时间就弄熟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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