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屈听着皇帝的话,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罪臣该死,请陛下降罪。” 等到皇帝的话一落,李布屈直接跪趴在地上满心苦涩的喊道。 果然还是被牵连进去了,但要是重来一次,李布屈还是会那样做吧,这是他做人的底线,没有办法在那种情况下放任不管。 “行了,朕既然单独召见爱卿,说了这么多,那就没有想过要治罪于爱卿,但总该是要给一些惩罚,要不然就不能服众。” “刚好最近……” 李布屈最后是一身轻松的离开御书房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来,他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果然皇帝是仁慈的,没有随便的处置他。 至于那些被处置的罪人,那都是实打实的罪人,被收拾那也是他们自己倒霉,经过这么一件事情,李布屈才不会再去犯糊涂。 “这小老头,还怪搞笑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还吓成这个样子。”等人离开后,皇帝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声。 秦戈笑着开口道:“那是被舅舅你吓得,谁叫他儿子非得要将罪犯之女带回家,而且还扬言非卿不娶的言论出来。” “在这个时候正常人都是能避则避,哪儿有像李成玉不避着还把人带回家,李丞相忠于舅舅,肯定会吓得不轻。“ 一听这话,皇帝就高兴的大笑起来。 谁不爱听好听的话呢,更何况李布屈忠于他,那说明自己做得好。 秦戈其实是不太想出手的,奈何后期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李布屈那边帮把手,要不然很容易将一个庞大的储备军推到赵北笙的手上。 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庸才,手拿那么大的饼,迟早要完蛋。 在原主的前世,可以说赵北笙就是秦天逸父子俩选出来的傀儡,毕竟秦天逸只是异姓王,想要上位那就是造反。 相对于控制一个傀儡皇帝太难了。 而赵北笙又是几个皇子里面最好掌控的,最主要的是,他还满腹的野心,这挑来挑去的不选他选谁,也是活该赵北笙倒霉了。 不过那些都跟秦戈没有关系。 他的任务就是撇清跟女主南宫燕的关系,报复秦家那两父子,保护好皇帝舅舅跟当今的太子,让天云国免遭上一世的惨烈。 至于赵北笙,有自己的命运,反正生前做的那些孽,等死后还会被清算,也不用秦戈做什么,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确实是有些奇妙。 …… “秦世子,能私下谈一谈吗?” 这天下朝后,秦戈准备离开,就被镇南候拦住了去路,对方的脸色很难看,秦戈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着皇帝处理那些蛀虫的后续的事情。 倒是没有注意这些剧情人物,要不是镇南侯主动找到他,秦戈都要将这个人给忘记了,不太清楚镇南侯拦住他是有什么事情。 所幸他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处理,点了点头说道:“镇南侯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本世子说的吗?”说着往一边走去。 镇南侯顿了一下,眼里面闪过一抹不快,但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秦世子,不该给老夫一个交代吗?”真拿后沉着脸开口道。 秦戈听得一头雾水不懂镇南侯这话是什么意思。 【宿主,是女主在搞事情,镇南候发现女主怀孕的事情了,女主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你的头上,让你背了一口大黑锅呢。】 闻言,秦戈恍然大悟,感情镇南侯这是来找他要这个说法的啊。 可惜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在前世也是这样子,只是在前世,有青楼那么一出,镇南候是一点都没有怀疑。 就顺着男女主的说辞强行按着原主让原主娶了南宫燕的。 可是这一世,并没有发生那些事情,镇南侯还是选择了来找他,这事儿还真的是奇怪,看了一眼镇南侯怒视着他的眼神。 秦戈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也不知道镇南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非得要巴拉上他,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秦戈都不会顺着走。 “交代?什么交代?侯爷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这种文绉绉的话我不习惯,有什么事情直截了当点比较好。” 秦戈淡淡的开口道,一点儿都没有心虚的样子。 见此镇南侯一时间有些疑惑了,秦戈的为人其实大家都是清楚,要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肯定会承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顾左右而言他。 一看秦戈的反应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情。 可是女儿说的话,镇南候又忍不住想要相信,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女儿跟秦世子你的事情……” 不等镇南侯说完,秦戈连忙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侯爷,从贵府小姐第一次找到我说是要追求我的那一刻我就很明确的告诉她我不喜欢她。” “所以我跟贵府小姐没有任何的可能,镇南侯你也别说我狠心,任谁都不会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回家,尤其是我各方面的条件都还不错,还有皇上给我当靠山,这样的条件下,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还有就是贵府小姐喜欢的可不是我,虽说每次南宫小姐对着我说出多么喜欢本世子,非本世子不嫁的话,但本世子能够感受得到,南宫小姐对本世子的不喜欢,甚至是很厌恶本世子。” “至于南宫小姐为什么要那么做,本世子不清楚,也不想去弄清楚,毕竟在本世子看来,那些事情都跟本世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主动不会有结局的事情,本世子是不会浪费时间去研究的。” 一番话说的南宫旭面色通红,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戈根本就不是女儿肚子里面孩子的亲生父亲,南宫燕是在骗他。 想到这里南宫旭顿时气的不行,脸色黑沉黑沉的很是难看。 “抱歉,是老夫狭隘了,希望秦世子不要介意。”镇南侯也是要脸面的,知道事情的不对,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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