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三摇了摇头,说道:“娘子,咱们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自己做,也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了。” 杨李氏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再追问。 秦戈断断续续的,不清不楚的将事情讲了一遍,虽然不是很明确,聪明如杨李氏,也大概的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出来。 顿时整个人气得不行,要不是有杨老三安抚,怕是要动胎气了。 “爹娘,你以后咱们是可以自己做饭吃,不用每次都等堂哥他们吃剩下了才轮到我们吃了吗?”秦戈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出声问道。 听到秦戈的话,杨老三愣了一下,蹲下身子看着秦戈道:“三郎,每次都是要等大朗跟二郎他们吃剩下了才轮到你跟娘吃饭吗?” 他实在是不敢想,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的妻儿过的居然是这样的日子。 怪他太粗心,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平日里他在家的时候,吃喝什么的都是正常的,没想到背着他的时候,他的爹娘是这样对他妻儿的。 “嗯,每次奶奶都说我跟娘是吃白饭的,不配上桌子,要等他们吃完了,才能轮到我们,还不准我们告诉爹爹你,要不然就不给我们吃的。” “我不想饿肚子,不敢跟爹你说,要不然奶奶会打娘的。” 没错每次杨老太威胁原主,都是用杨李氏来威胁的,要是原主敢做违背杨老太的事情,杨老太就会教训杨李氏一顿。 听到秦戈的话,杨老三顿了顿,想起了第一次他单独离开家,将妻儿留在家里面回来后,儿子抱着他的大腿告状的事情。 只是那个时候杨老太他们太会演戏了,加上原主太小了,很多话都说不清楚,就这样被杨老太他们坑了一把,还被杨老三说教了一顿。 后来杨老太还用母子俩互相威胁彼此。 要不然杨老太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可能真的瞒得住杨老三。 杨老三这次是真的心寒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子,不过现在既然都摊开了,那以后他也不会再去当那个冤大头了。 “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爹爹会保护好你跟娘,还有弟弟妹妹们的。”杨老三坚定的说道。 完了一手牵着秦戈,一手握住杨李氏的手。 一家三口就这样自家离开了杨家老宅。 然后去了镇上,先吃了点东西,然后再去了衙门,毕竟现在杨李氏还没有生产,每个月的补贴还是有的,以前都是杨老大他们来领取的。 这些都是打过招呼的,既然现在没人领情,那这个东西以后还是他们自己领取吧。 妻子的补贴,加上他自己的外快,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了,想到以前自己居然将全部的收入都上交上去,杨老三就觉得自己很傻逼。 他真心待人,奈何人家虚情假意。 等到了衙门,杨老三才知道,官府的补贴从前年开始,居然比往年多了两倍,这件事情估计除了每月来领取资源的杨老大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杨老三的心也更加的冰凉了。 知道他们要改领取人的信息,衙门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杨李氏本人都来了,加上领取的人还是杨李氏的丈夫,就更没有的说的了。 能够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是人精,杨老三这边一开口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无非也就是家里面的那些糟心事情。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只有乡下的农村发生,在城镇县城京都哪儿都有类似的事情,见的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自然不会逮着追问。 官府这边对双胎孕妇的待遇一再的提高,也是因为国师的预言,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但自那以后,皇帝亲自下旨再次抬高了双胎孕妇的待遇。 对龙凤胎的婴儿还出了一个特殊的保护律法。 只是因为交通的原因,消息传播太慢,他们这边都还没有收到具体的消息,帮忙办事儿的衙役因为人脉关系大,从别的县城的朋友那儿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出于本能的第六感,衙役自然会好心的提醒一下。 上面这么慎重的在乎双生子,尤其是龙凤胎,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万一好运的就有什么事情被碰上,这样说不定还能往上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衙役的话,秦戈的眸子闪了闪。 这个事情在原剧情里面是有的,只是具体的律法落实下来,是在一年后了,那个时候龙凤胎跟杨李氏已经被害死掉了。 就算是原主跟杨老三还活着,日子都不好过,后来更是被杨浩宇算计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还给杨浩宇做了嫁衣,让人更上一层。 不顾现在杨老三他们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那肯定就不会再被杨老太他们轻易拿捏,除非是他们想要提前享受一下新政策。 本来秦戈还在担心,杨老太会不会强行拿捏自己这软弱的母亲,这下好了,只要便宜跌支棱起来了,啥也不用操心了。 就这样他们一家人,每天都自己做吃的,杨老三找到什么也不再往公中交了,反正也进不到他们的嘴巴里面,交上去干啥呢。 刚开始杨老太还为此闹腾过,杨老三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以前他是看在亲情血缘的份儿上,觉得爹娘总归是爹娘,不会让自己难做,总归是有他一分位置的,可事实上是他太天真了。 觉醒后的杨老三可一点儿都不害怕杨老太撒泼。 杨家的人多少都是有些爱面子的,哪儿见过杨老三这样不把面子放在面上的,根本就不敢跟他闹起来,就怕到时候成了村里面的笑话。 因为这事儿杨浩宇气的不行,尤其是在发现自己的特异功能没有了后,杨浩宇就更加愤恨了,但却不得不小心谨慎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悄然过去了,很快就到了杨李氏领取补贴的时候。 杨老大照常去了衙门,结果什么都没有领到,当差的人很明确的表示,要当事人本人或者是丈夫来领取,旁人是没有办法领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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