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秦戈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事儿是他找的,他就得负责到底。 更何况这些人他还有用,安排好了,以后将会是秦家的一大杀器,不过一切都要在他回到天羽宗之前都处理好,要不然也很容易坏事儿。 秦昊辰也没有管他要怎么安排那些人。 只要是秦戈要的东西,他都会让人送过来,实在是没有的秦戈自己会想办法,就这样有条不序的进行着。 这天秦戈刚从训练基地回来,就碰上六长老带着人上门。 知道对方的来意后,秦戈就知道他们已经确定之前他说的那些事情,天羽宗直接跟神医谷和仙音门闹翻了。 至于剑宗那边跟天羽宗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六长老,可是为了冥兽的事情来的?”秦戈看着六长老开口问道。 闻言六长老点点头,说道:“宗门已经确定,神医谷跟仙音门都参与了幽冥花的事情,只是幽冥花具体在两家哪一家并不清楚。” 幽冥花是稀有的灵植,只有特定的时候服用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其他时候比普通的灵植也差不多的,但只要用对了效果绝对是你想不到的。 所以六长老他们才肯定幽冥花现在还在这两大宗门中。 听到六长老的话,秦戈轻蹙眉头,跟着摇头说道:“未必,幽冥花是冥兽的伴生物,当时确实是其中一个弟子带走了。” “按理说这种有灵性的东西都会有因果牵引的。” “但是小冥兽那边能感应到的因果牵引,除了个别相关的弟子外,两大宗门的因果牵引并不强烈,甚至更深入了解在中途就断开了。” “如此说来幽冥花在半路上可能就已经被毁掉,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丢掉了,亦或者是被人藏起来了,带回宗门的幽冥花是假的。” 一听秦戈的话,六长老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见他不说话,秦戈继续开口道:“对了六长老可知道一个叫韩逍遥的人?此人的气运很是驳杂的很,之前弟子匆匆见过一面。” “就感觉这人身上……” 这下六长老更加疑惑了,秦戈只是一个内门弟子,为何会知道这么多,而且看对方一副笃定的样子,六长老有些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相信他。 一看他的反应秦戈就知道六长老还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于是秦戈又继续说道:“我知道六长老对我说的话是持有怀疑的,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而已,不该知道的这么多的事情的。” “但事实上就是这次的天水秘境弟子得了机缘,传承了不少相关的东西,知道的东西自然就多了,而弟弟子也很好运的,已经从筑基期到元婴期了。” 虽然只是阶段的跨越,但是这对于修士来说是非常难的。 尤其是在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规则缺失的世界想要升一级不是一般的难,这也难怪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修士的修为都不是非常的高。 目前听过的最高修为也就大乘期的,至于渡劫期的数十年前还有,只是那位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在人前,估摸着有很大的可能已经没有了。 哪怕是大乘期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元婴期的修士,就能够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不去招惹那些头铁的,还有那些不能招惹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人管得住。 在秦戈说完话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就散发了出来。 六长老是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这会儿自然能够感应出来秦戈的修为,应该是在最近刚突破到元婴期的,再看看他的年龄。 突然六长老就羡慕的不行,要知道他现在都三百多岁了,也就才元婴后期,回想一下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干嘛呢,他是记不清楚了。 不过他几岁就因为家族被灭,被宗主带回了天羽宗开始了修炼。 他筑基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更何况是十八九岁的时候,想想六长老就不由得摇了摇头,果然人跟人是不能够比较的。 一旦较真起来,自己能把自己给憋屈死。 “马上宗门大赛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六长老不想管了,这些事情哪儿是他能应付的,索性就直接转移了话题,不过这个话题转移的有点不合适。 如今秦戈都已经是元婴期的大能了。 哪怕是在天羽宗,也是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山峰,哪儿还需要参加什么宗门大赛的,所以在话一出口六长老就憋红了一张脸。 看着六长老这模样,秦戈就觉得好笑,不过还是开口道:“那就不用了,不过宗门那边还是要提醒一下,神医谷那边可是不安分的。” “据说神医谷的弟子跟魔教那边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这个世界讲究的是全民修仙,但大部分的人的资质都不是多高,加上天道规则的不完善,让本就修炼艰难的人更加艰难了。 想要打破这个特定,还是要有人冲破那一层迷障,将这个世界跟真正的修真世界联通起来才行,要不然就这样下去迟早会退化。 到时候修士会慢慢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当然若是按照原剧情里面来,这个世界会被毁灭掉。 毕竟韩逍遥做的那些事情,可都是不怎么光彩的,而且严格上来说,韩逍遥做的事情,就是在窃取这个世界的本源的能量。 等到世界本源的能量被窃取完,可不就得灭亡了么。 不过想到之前感应到的波动,秦戈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男女主这会儿到哪里了,因为现在韩逍遥是普通人。 加上还受了重伤,根本不能快速赶路。 想要到风家的祖地也不是那么快的,要不然之前,秦戈就该催着风月儿去接受传承了,不过后来想到了风雨菲,哪怕是为了风家。 这个传承也都只能够给风雨菲,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观察,风雨菲跟风雪雅不一样,风雪雅自私自利,风雨菲很懂得感恩。 有这样的心性,接受风家的传承倒也没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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