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的脸型的轮廓太像了,几乎可以说是一样的了。 “天宝,秦宝祯不是小石头,你不能够去抢别人的东西。”李桃桃轻蹙眉头道。 李天宝哪儿懂这些,一听李桃桃这话,就闹着喊起来,“他就是小石头,他的东西就必须要给我,等明天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再教训他一顿。” 李桃桃的脸色非常的难看,都说小孩子的眼睛看东西最真实。 难道秦宝祯真的是小石头吗? 在前世秦戈也是给小石头取名叫秦宝祯的,可是这一世,她在重生的时候就将那个孩子给处理掉了,而且秦宝祯没有黑痣。 种种迹象表明,秦宝祯不是小石头,小石头已经不在了。 可儿子又非得要吵着秦宝祯是小石头。 一时间李桃桃开始迷糊起来了,要是秦宝祯是小石头的话,那被她处理掉的那个又是谁,想着想着,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唰的变得惨白。 整个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 秦戈可不知道这次的碰面,会让李桃桃想那么多,更不会知道李桃桃为此还特意回了一趟阳坝子大队,将那个小土包偷偷的挖开过。 当确认了里面不是空坟,李桃桃刚冒起来的所有希望都熄灭了。 “宝祯今天是害怕了吗?”在车上秦戈轻声问道。 秦宝祯依偎在他的怀里面,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抽了抽鼻子说道:“爸爸,我好害怕,他们会不会把我抢回去,然后又把我关进小黑屋里面啊?” “以前我不听话的时候,那个人就这样教训我的。” 说着说着小家伙的眼泪越掉越凶,秦戈只能默默地护着,再多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有些事情还是要小孩子自己去面对。 虽然这样很残酷,但总比以后被欺骗拿捏强。 听到小家伙一字一句说着以前的那些事情,眼里面还有忍不住的害怕,秦戈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只要记住,她不是你的母亲,你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其他的爸爸会处理好的。” “也不要告诉他们你小时候的事情,要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一直都跟太爷爷太奶奶一起生活的,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本来还以为秦戈会骂他的,结果秦戈还护着自己,秦宝祯顿时就不伤心了。 趴在秦戈的怀里面,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想了一下,秦戈还是决定改了秦宝祯小时候的记忆,免得到时候被李桃桃那个疯子逼得着急了,露出马脚出来,可就不太好了。 毕竟秦宝祯现在也还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真的不能保证秦宝祯不会被李桃桃的淫威给吓到,最终说出一些对他们不利的消息出来,所以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再有那些痛苦的回忆。 当然秦戈也不是永久性的封印秦宝祯这一段记忆。 而是选择性的在他成年后,若是能碰到李桃桃,就会解开这一段记忆,若是碰不到的话,那就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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