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惯着她吧,总有一天会出事儿的。”李母气哼哼的道。 对于父女俩的想法,李母哪儿能不明白的,也正是因为明白,李母才没有阻止,可她又担心,害怕会出现不受控制的事情。 李桃桃一直等到秋收结束都没有等到秦戈的到来。 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心慌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时间线发生变化了? 如此想着,李桃桃就不淡定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必须要自己去京城一趟,要不然在这儿干等着,肯定是不行的。 她还等着去秦家享福呢,怎么可能会窝在乡下。 “什么?你要去京城找秦戈?” “桃啊,你知道秦戈住哪儿吗?你就这样带着孩子去,人家认吗?这些问题你都有想过没有?还有这孩子你确定是人家秦戈的吗?” “万一要是人家不认,你又要怎么办呢?” 李母看着李桃桃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听到李母的话,李桃桃的脸色一变,说道:“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做孩子是秦戈的吗?天宝就是秦戈的孩子,也只能是他的孩子,以后你可不能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我不喜欢听,也不希望秦戈听到。” 她比谁都清楚李天宝不是秦戈的孩子,可是那又如何,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她想要进入秦家享福,就必须要有一个孩子。 而李天宝就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另一个孩子,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要不然也不会在重生后,就想着除掉对方。 只是现在秦戈迟迟没有出现,她才会着急起来,有些后悔当初那么快就除掉那个孽种,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秦戈才没有出现的。 果然孽障就是孽障,死了都要给她添麻烦。 李母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说道:“这,这个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的,主要是天宝长得也不像秦戈,我会这样想不也是正常的吗?” 虽然李天宝长得像女儿李桃桃,但是熟悉的人,还是能够看出来,母子两人长得其实并不是多像,而李天宝又不像秦戈。 所以李母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想到会触及到李桃桃的底线。 尤其是想到那个死掉的孩子,怎么看那个孩子才更像秦戈,可是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女儿生下来的,为什么长得不像,李母是真的不懂。 “够了,我都说了,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情,天宝只能是秦戈的孩子,爸妈,你们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就出发去京城。” “以前秦戈有跟我说过他们家的位置,我就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 李桃桃脸色不是很好看的说了一声,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明天要带走的东西,这次去京城,她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让李天宝成为秦戈的孩子。 在前世她没有准备,让秦家的人知道了真相,这一次她做了完全的准备,肯定不会让李天宝的身份被揭穿,名正言顺的继承秦家的一切。 至于秦宝祯已经死掉的人,那就不要再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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