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戈的话,方续航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戈,说道:“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可是我们并没有收到粮食啊,这会不会弄错了?” “还是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迫切的样子看得秦戈一阵好笑,不过他知道现在事情比较严重,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已经出发了的,而且还是在本官离开京城之前出发的。” “这一路上因为某些原因,我这边是耽误了一些时间的。” “所以粮食什么的肯定是已经到了茂县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我想要么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么就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 “反正这样的情况对于眼下来说并不是很好的。” “不过前提我们还是要先将这边的事情都给解决清楚了,弄清楚那些粮食到底是送来了还是没有送来,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的相处,方续航就知道了秦戈是个什么样的人。 眼里面容不得沙子,看来冒险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不少,只是这个粮食的问题确实是一个大问题的,要是不能够马上解决肯定会出事儿了。 而且到时候指不定会有人在背后给他们使绊子也不一定。 所以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往深处去想的,越想方续航就越是后背一阵冷汗,想起了之前他跟那些人的交谈,那些人说的那些话。 以前他倒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被秦戈这么一提醒。 他又不是愚笨的人,自然是想到了很多,虽然不能肯定,但是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行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既然那些人都不愿意来,那以后就都不要再来了,县衙是办公为百姓请命的地方。” “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现在都走了,那以后就都不要来了。” 秦戈可不会惯着那些人,直接一股脑儿的将人全都给开除掉了。 等到那些人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秦戈已经组建了一个新的班底,有这些人在秦戈完全不用担心,会不会被人威胁什么的。 对于那些人的求情秦戈也都无动于衷。 一边安排人处理县城的事情,一边暗中调查粮食的去向。 很快秦戈就找到了答案,那些粮食全都被云州的知府派人暗中给弄走了,因为是官方的东西,所以在灾情还没有平静下来之前。 那一批粮食都不敢拿出来,就怕到时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戈也不惯着这些人,直接写了秘折,将这边的事情以特殊的方式传递到了皇帝的手上,在出发之前,皇帝可是私下找了秦戈一次的。 那一次的见面,秦戈也从皇帝手上接下了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镇守北境的厉王最近这几年的行动都非常的不对劲儿,皇帝担心厉王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一直拖着到了下来。 如今秦戈只是一个新人,认识他的人不多,他也观察过秦戈的为人处事的方式,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后生,茂县县令虽然不怎么样。 但实际上秦戈还有另一层非常特别的身份在里面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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