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鹏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干脆。 不过他没有太在意,拿了钱跟属于他的东西就离开了。 这个地方他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就算是回来,估计也只是一个过客。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马志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行为,回想起来这些年来的事情,心里面感到非常的压抑,总感觉事情不该这样。 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出乎人预料。 马志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觉醒了特异能力,要不然肯定不会如此平静,不过在马俊鹏离开没多久后也知道了。 还是那个私生子在一次出差的时候碰到了马俊鹏。 从那些特殊人员的口中得知了马俊鹏的能力,本来还满心的计较对比,到了那一刻,那个私生子觉得特别的可笑。 原来他们早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哪怕他算计再多,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至于秦戈这边就更简单了,只要楚梦妍跟顾长鸣有新的行动,他就会有意无意的破坏掉,只是让他们成为一个普通人。 秦戈在这个世界待了一百多年,这个世界也确实是在变化,只是能够像他们那样觉醒能力的人还是非常少的,至于为何他跟几个舍友那么巧都觉醒了特异能力昂,只能说是缘分,缘分让他们相识走到了一起。 国家对于他们这些特殊人员也都非常的照顾,但他们所承担的责任也是非常的艰巨的,当然没有人能够拒绝得了这样的好处。 秦戈虽然没有直接加入,但却也没少贡献自己的技术。 所以在晚年的时候,秦戈过得还不错。 看着被收集回来的那么一点点碎片,秦戈忍不住一阵叹息,果然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的,要真的那么容易,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不过脑海里经常出现的那些片段,想来应该是在暗示他什么,可惜太短暂,出现的又那么的突然,秦戈根本就来不及抓住。 【宿主,咱们要休息吗?】 “不用,直接开启下一个世界吧,后面咱们得加快速度了,避免一些麻烦,没有我的特殊要求,以后就直接转换到下一个任务世界,不用每次都回来一趟。” 秦戈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速战速决,他现在很期待,那些被他遗忘掉的记忆是什么,亦或者是他跟罪域到底有什么牵扯。 【好的宿主。】 刚进入任务世界,秦戈就被人从后面推得一个踉跄,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情况不对,这个环境,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华国的六七十年代。 那古旧的街道,跟人们身上穿着的朴实。 还有墙上贴着的那些标语,秦戈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看什么看,赶紧走,像你们这种坏分子,就该好好的被批斗……” 一个凶恶的声音在秦戈耳畔响起,秦戈的余光看到一个戴着红袖章的男人此时正一脸凶狠的对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他这边除了他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 秦戈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对于红袖章的怒吼不搭声,小心翼翼的来到跟他同样被人圈起来的那个老人身边。 “小戈,别冲动,咱们现在只能顺着他们,才能少受罪,要是硬跟着他们作对,倒霉的也只会是咱们爷俩。”看到秦戈靠近,老人小声的提醒道。 秦戈一边跟着走,一边接受着原主的记忆。 原主出生在五二年,父母都是烈士在战场上牺牲了,徒留原主跟爷爷一起生活,爷爷秦忠杰是一名秀才,因为各种原因,儿子战死,儿媳妇动了抬起早产,生下原主后,大出血就那么直接去了,原主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秦家的家底不算贫穷,但也不算富裕,不过爷俩两人生活也算是足够了。 秦忠杰的爷爷将原主教导的非常的优秀,加上原主本来就很懂事儿,从来不会给爷爷添麻烦,但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挑麻烦就不不会降临的。 原主跟爷爷生活低调朴素,但原主很聪明,不管是秦忠杰教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而原主也非常的给你,响应国家的政策,积极学习做贡献。 在原主十八岁的时候,就成了最年轻的教授,被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本来原主就是烈士家庭,如今又有了工作,爷爷秦忠杰也有一份闲时的工作打发时间,爷俩的生活过的相当的不错。 可是一切都在原主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的时候。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找上门来,说那个孩子是原主的孩子,当时原主整个人都懵了,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哪儿来的孩子。 可是那个女人非得要说孩子是原主的,甚至还跑到原主的学校去闹。 最主要的是原主才十八岁,怎么可能生的出来一个三岁的孩子。 可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管原主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这个时候国内的形势非常的严峻,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个事情给学校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 原主就被拉出来当成了典型被批斗。 而原主的爷爷看不得孙子遭罪,一直陪着原主的身边,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原主被下放到北边最偏僻的一个乡下。 原主的爷爷也被牵连,跟着原主一起被下放,这个时候那些人早就忘记了,爷俩也是烈士后人,在某些方面,只要没有触及到底线也是有特权的。 就这样爷俩被迫去了乡下,住在乡下的牛棚里。 爷爷年级大了,受了刺激,加上一路上的折辱,等到了乡下没多久就跟着去世了,原主浑浑噩噩的在乡下牛棚干最累最脏的活儿。 吃的也是最差的东西,一直坚持到77年才被接回来。 只是这个时候原主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对于国家的补贴以及歉意,虽然说是理解,但他并没有放下。 最让原主不能接受的是,在他回来后,看到了曾经那个带着孩子找上门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孩子,当时那个女人带着孩子,身边跟着原主最信任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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