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操作,父子俩都规划的很完善。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再做一件事情,那就是九公主跟那个和尚的事情必须要先捅出来才行。 秦虎也不是想什么就是什么的,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亲自派人去调查了一下,等看到传回来的信息。 秦虎整个人都阴沉沉的,还真的是好样的。 看来之前他还是太温和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贵妃他们居然如此的狠毒,想要的不仅仅是他们镇国公府的支持。 这还打算等利用完了他们,再将他们全都给除掉呢。 还有那个三皇子也是个脑子有大病的人,自己被算计了还在帮人数钱,这也真是太没用了。 秦戈以上帝视角来看,很清晰的看出了很多问题。 贵妃明着是在帮三皇子拉拢镇国公府,可实际上,却更偏心九公主这个亲生女儿,为九公主做了不少事情。 到后期三皇子看起来更像是贵妃手中的傀儡。 当然对于贵妃跟三皇子的那些事情秦戈只是怀疑,没有实质的证据他并没有打算告诉便宜父亲。 免得被人听了传出去反而会打草惊蛇。 “你就是镇国公府世子?” 魏灵眼神轻蔑的看着对面的秦戈不屑道。 秦戈低垂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是,请问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秦戈不能表现出他认识魏灵的样子,哪怕是原主,也只是小时候远远地看着魏灵。 也不知道原主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就因为小时候的那一瞥,就喜欢上对方,真的是不要太离谱了。 魏灵只是想要私底下来看看马上要与自己成婚的镇国公府世子是谁,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淡漠。 见秦戈如此态度,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谁吗?”魏灵问道。 秦戈看了她一眼,说道:“姑娘,你若是想要碰瓷你用错方法了,还有本公子不是那等轻浮之人,姑娘还请自重。” 随随便便就拦下一个陌生人,换谁看了都会觉得对方轻浮。 秦戈这话虽然隐晦,但聪明如魏灵又怎么会听不懂,顿时气的脸都黑了,这个男人居然敢说她轻浮。 她堂堂九公主,要不是被突然赐婚,哪儿需要放弃喜欢的人,回来跟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成婚。 本来她是想要来看一看秦戈长什么样。 没想到会被秦戈言语上摆了一道,当下脸色就冷了下来,说道:“本公主就是跟你有婚约的当朝九公主魏灵。” “秦世子,今日本公主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本公主在白云寺生活了三年,这匆匆回来难免有些不习惯。“ “所以等以后成婚后,本公主会在公主府设一个佛庙,秦世子到时候可别为此事跟本公主闹。” “毕竟本公主酷爱佛法,这也是经过父皇同意的。” 看着魏灵高傲不可一世的在那儿警告他,秦戈觉得可笑,是酷爱佛法,还是酷爱念佛经的那个和尚? 若是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九公主善良,可事实上,那不过是她为了掩人耳目,将奸夫带在身边的障眼法。 “九公主想要做什么,本世子无从过问,不过本世子倒是要提醒一下九公主,做事情之前还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因为疏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就得不偿失了。” 因为秦虎跟皇帝的关系,原主本身也优秀,在那些皇子公主面前都是不带害怕的,也没有像别人那样卑躬屈膝。 别看这些皇子公主们的身份高贵,可实际上他们的生活,还不一定比他们这些世家贵族的孩子好。 被羞辱了一顿不够,现在又被秦戈警告,魏灵当场气得跳脚,可她又不能对秦戈做什么,否则父皇肯定会惩罚她的。 皇帝很宠九公主,但前提是九公主不惹事。 可若是九公主不懂事,天天惹祸,皇帝也是会厌烦她的。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莫不是去找那镇国公府的世子去了?”贵妃看到魏灵阴沉着的脸道。 “母妃,那个镇国公府的世子,实在是可恶的很,居然不把女儿放在眼里,还威胁女儿,我可不可以不要嫁啊。”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他,而且,煜煜怎么办?” 说到后面魏灵的眼眶都红了,她有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还偷偷的给那人生了一个儿子。 本来她都计划着要死盾跟着心爱的人带着孩子离开了,结果突然被赐婚了,魏灵差点被吓得魂都飞了。 “灵儿,母妃当然知道你的心,可是你要知道,你父皇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宰,咱们的命啊,一直都捏在你父皇手上的。” “镇国公府在你父皇心中的地位你不是不知道。” “咱们想要自由,那必须得让三皇子那个草包登上那个位置,咱们才好拿捏,到时候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着贵妃的话,魏灵慢慢的平静下来。 母女两人躲在屋里说着悄悄话,没有看到,有一个小丫鬟在门口的位置,将母女两人的话全都听到了。 秦戈收到消息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跟他猜测的差不多,三皇子只是他们手中的傀儡罢了。 只是这到底是贵妃的主意,还是谁的注意呢? 既然确定了一些事情,那就要开始行动起来了,今天的碰面,秦戈让系统扫描了一下,魏灵果然怀孕了。 只是对方现在还不知道。 秦戈可记得,在接受记忆的时候,那个孩子可不是个好东西,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出生了。 “怎么,这是准备出手了?”秦虎抬头看了一眼秦戈说道。 秦戈点点头,说道:“嗯,明晚中秋宫宴,是个最好的时机,孩子虽然是无辜的,但是,那个孩子还是不要出生的好,若不然这日后怕也是个可怜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秦虎顿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没错,孩子无辜,但却有那样的出生还是不要出生的好,既然已经有了计划,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若眼前这人不是他儿子,秦虎很想提起他的大刀砍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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