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种田忙杨若晴骆风棠_第705章 这个傻丫头(三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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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你想得可真开,我就学不来……”小雨道。
    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杨若晴看了眼小雨,忍不住打趣她:“誒,我就问问了,你这副比我还难过的样子,你到底是在惦记谁啊?棠伢子?”
    “呸呸呸!”小雨嗔了杨若晴一眼。
    “棠伢子是你男人好不?该惦记也是你惦记啊!”小雨道。
    “哈哈,那就是寧大哥了?小妮子芳心动啦?”杨若晴道。
    小雨的脸更红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就拿我打趣吧!”
    她跺了跺脚,撂下杨若晴,自己跑回了村。
    杨若晴转过身来。
    再一次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凝望了一眼。
    这才转身,回了村。
    棠伢子走了,可生活还得继续。
    何况,他这匆促的离开,家裏两边的长辈们,都还蒙在鼓裏。
    解释的事儿,落到了杨若晴的肩上。
    她不敢跟他们说,他是跟着寧肃打山贼去了。
    她只是说,他跟附近白泉镇的一个老乡一道儿,跟着寧肃参军去了。
    那个老乡,自然就是王陵。
    好在,两边的家人,都是宽容明理的长辈。
    也都没说啥。
    不过,打从得知女婿参军的当日起,孙氏便在灶神爷的神像前,点了长明灯。
    祈求神明保佑棠伢子平安归来。
    这一切,杨若晴看在眼底,感动在心底。
    棠伢子是四号清早走的。
    当天夜裏,外面下了一场小雨。
    杨若晴辗转反侧,猜测着这个时候的他,到了哪裏?
    带雨具了没?是在淋雨?
    还是睡到了军营帐篷裏?
    糉子吃了没?
    喜不喜欢那甜味儿?
    她记得他以前跟她说,从前过端午节,最羡慕的就是別人家有糉子喫。
    他和骆大伯饭都喫不饱,两个大老爷们,也不会操持那些应节的喫食。
    今年不同了,他有媳妇,有丈母孃……
    总算能喫上热腾腾的糉子了。
    想到这儿,杨若晴就忍不住勾起脣角。
    想了许久,直到眼皮子再也撑不住,这才沉沉睡去。
    此时,远在深山行军营帐中的某人,正微微颤抖着手,剥开了手裏的糉子。
    这是他羡慕了好多年的喫食。
    终於能有这个口福了。
    五彩的丝线,一圈圈缠绕在饱满的糉叶外面。
    寓意吉祥。
    黄中带绿的糉叶剥开来,露出裏面色泽诱人的糉子。
    蜜枣糉子?
    他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轻轻咀嚼着这舌尖美好的滋味,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一抹温柔的陶醉……
    寧肃弯身进来了。
    看到骆风棠这副样子,寧肃笑了声。
    “咋,喫自个媳妇做的糉子,滋味就是不同吧?”他问。
    明日是端午,隨军的伙伕爲了应节,夜饭也做了糉子。
    可这小子,却躲到营帐裏来了。
    听到寧肃的打趣,骆风棠有点不好意思。
    “我家晴儿的手艺好,你嚐嚐!”
    他抓了两只糉子扔给寧肃。
    寧肃也不客气,接到手,席地而坐,开始剥了起来。
    “嗯,还別说,晴儿这手艺真心不*******肃嘴裏包满了,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我从前在家裏,每年都喫糉子。”
    “那些姨娘们爲了討好我爹孃,每年端午节做各种花样的糉子。”
    “跟晴儿这蜜枣糉子比起来,差远了……”
    听到自己兄弟这么夸讚自己媳妇,骆风棠很是高兴。
    突然,寧肃像发现了啥,指着那糉子问骆风棠:“你那蜜枣有核不?”
    骆风棠怔了下,认真回想。
    “没有。”他道。
    寧肃也道:“我喫的这两只也没有。”
    骆风棠想到啥,又从包袱裏隨手拿了一只剥开来瞅。
    果真没有!
    那丫头……
    “棠伢子,你真有福气,找了晴儿这样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做媳妇!”
    寧肃感慨的声音传来。
    从小到大,见多了女人跟男人邀宠。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是不是出自真心的。
    不是看她如何的花言巧语,如何的描摹打扮。
    而是看她做了些什么。
    杨若晴这个女孩,对棠伢子,是真的用了心。
    寧肃站起身来,拍了拍骆风棠的肩膀。
    “你慢慢喫,我去看看王陵。”
    寧肃隨即出了营帐,就留下骆风棠一个人。
    他看着手裏无核的蜜枣糉子,从不流泪的男子汉。
    今夜,眼角竟然有些溼润了。
    相像着昨夜,丫头坐在灯下,一颗颗的剔除枣核……
    她脖子酸了吧?手麻了吧?
    这个傻丫头!
    ……
    下了一夜的小雨,清早的时候,雨停了。
    杨若晴洗漱完毕推开屋门,刚巧赶上孙氏从外面回来。
    妇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手裏抱着一大捆菖蒲,艾草。
    杨若晴怔了下。
    今日是五月初五,端午节呀。
    照着这一带的风俗,端午节得在门窗上插菖蒲和艾草。
    用来趋吉避邪。
    看到杨若晴出来,孙氏笑着朝她招呼。
    “晴儿,过来帮娘把这些菖蒲艾草插起来。”
    “誒,好嘞!”
    杨若晴应了声,过来跟孙氏一块儿忙活起来。
    艾草的香气,让人神清气爽。
    也冲淡了一些因骆风棠离开,她有些低迷的情绪。
    “我嘎婆那边插了么?”她一边整理一边问。
    孙氏道:“方纔我是跟你大舅妈一起去田野裏割的,他们这会子应该也插上了吧。”
    “嗯,那就好!”杨若晴道。
    “娘,棠伢子从军去了,骆大伯一个人在家,今日过节,晌午请他过来咱一块喫晌午饭吧?”她征询着孙氏的意思。
    孙氏笑了。
    “傻闺女,这必须的呀!”
    “对了,等下你就去你骆大伯那裏打声招呼,顺便带些菖蒲艾草过去给他家也插上。”
    “嗯,好啊!”
    端午节,村裏好多人家都在忙着包糉子。
    但是,有些揭不开锅的穷人家,依旧是喫不上糉子的。
    譬如曾经的老骆家。
    也譬如,现如今的杨家四房。
    杨华明和刘氏不事生产。
    分家时侯,老杨头分给他们的那几亩田地,被两口子倒腾了一半卖掉了。
    卖田地得来的银子,两口子****在家坐喫山空。
    加上期间杨华明被人踩坏了命根子,在牀上躺了一个来月养伤。
    看病吃药,当初那卖田地的银子,早就花得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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