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 成仙_第一百零八章:你是鱼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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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要被送到许愿池的人在哪裏?”齐小青淡淡地说道,“我要和他关在一起。”
    “嘖嘖。“那傢伙正是管理此处的狱吏,”姑娘,我们这裏好久没有来过女人,我们这裏也要生活,tmd,王城裏的那帮傢伙,总觉得高人一等,你知道我们祖先是干什么的吗?”
    齐小青本来想说,关我什么事,但她把话嚥了回去,冷冷地看着这个狱吏。
    “我的爷爷告诉,我们家族以前很风光,你知道多风光吗,我们扣押过的人,你都想不到,那傢伙平时高不可攀,落到我们手裏只有一个字,乖。不乖会怎么样,小姑娘你知道吗?“
    齐小青看着这个色眯眯的混蛋,那混蛋的眼睛总在自己的身上打着转,她没有说话,昂着头看着那个混蛋。
    “我喜欢你这个姿势!”那傢伙手向齐小青的下巴上摸来,齐小青的脸一让,手已经打了过去。
    啪!
    那傢伙一把拦住齐小青的手,突然间猛地对着齐小青的右肋就是一击。
    齐小青的身体微微一闪,她用右侧后背,扛住了这一击。
    一股巨大的痠痛,一下子让齐小青的半边身体完全麻住了。
    痛苦像电流一样,瞬间就击中了齐小青,但是这种感觉只维持了数秒钟。
    那痛苦没有齐小青脸上的痛苦表情维持的时间长。
    背部肋骨间的肋部神经疼痛,能让自己的脊髓感到麻木。
    她故意让这种痛苦在脸上呈现,这样能最大程度的麻痹对手。
    没错,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眼前这傢伙相信,你正在被痛苦所困扰。
    “听着小妮子,”那傢伙的脸上瀰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笑意,像是一条蛇,不,不,是一只蟑螂看着自己的猎物,“你落到了我的手中,你没有机会,你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你知道爲什么吗?”
    齐小青咬着牙,她现在要扮好的角色,就是最大程度的迷惑住对方。
    “你不相信,没关係,我告诉你你要面对的什么。”那狱吏淫笑着说道,“我们这裏的东西,能让男人变成女人,能让女人变成什么都可以,听着,只要我想,你怎么样都得行!”
    齐小青的眼神裏,流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不过,你也熬不了多久了,那帮傢伙要把你投到许愿鱼池,你知道那池子一直都是开着的吗,哈哈,我们的国王,把那个池子开了很久,他把很多人都投了进去!”
    齐小青的大脑裏一团乱麻,她觉得一定有问题!
    “我被骗了!”齐小青在脑袋裏大叫道,“这是个圈套,圈套的尽头,就是干掉我,不,不,没有必要啊!”
    如果圈套的尽头就是干掉自己,那么自己早就死了。
    “只不过,被投入到鱼池裏的人,没有一个死掉的。你知道爲什么吗?”
    齐小青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时候不要打断这个混蛋的话。
    “因爲鱼池裏没有鱼了,”那狱吏冷冷地说道,“你知道爲什么会要在今天把你投入到鱼池裏吗?”
    “因爲我自投罗网。”齐小青咬着牙说道,她终於把自己的愤怒露了出来。
    “错。”那狱吏看着齐小青,原本色眯眯的眼光中,突然间露出了一股敬畏的表情,那表情只是一闪,就立刻消失了。
    “你,”他喫惊地说道,“你是从哪裏过来的?”
    “哪裏!”
    “你知道的,就是我们原来居住的地方。”那狱吏用惊异的眼光看着齐小青,“你是从那裏来的,没错,我认出来了。”
    “你也是从那裏来的。”齐小青冷冷地说道,“连这个牢房裏的一切,你都照搬那边的模样!”
    那狱吏突然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但眼神中马上又充满了那种狡诈的神情。
    齐小青在心裏冷笑了一下,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眼前这混蛋,在瞬间就可能翻脸。
    “所以,他会安排把你在今天晚上投入到那许愿鱼池裏。”那狱吏冷冷地说道,“因爲今天晚上有第三颗月亮升起来。”
    “那是王星。”齐小青突然间插嘴道,“王星之夜打开鱼池,不过是想用我的血,来证明自己的残忍。”
    “我听说是你主动要去的。”那傢伙笑了一下,“不过,姑娘,你还真不简单。”
    齐小青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恐惧的表情,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我,我那个……”
    这惊恐的表情,让那狱吏又得意地笑了起来,看起来,眼前这姑娘已经嚇得差不多了。
    这种情况,狱吏可见得多了。
    没错,他第一次进到监狱时,是父亲带着来的。监狱裏原本一片哀嚎,但是当狱卒的脚步声音一响起,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喘气。因爲狱吏的尊严,在这裏不可侵犯。
    触犯者可能会死,甚至比死还惨。
    “你要你明白一件事情。”狱吏的父亲说道,“你看到那边那个屋子没有?”
    那是间又小又窄的房屋,即使隔着栏杆,都能看到地面和墙壁上,血跡斑斑。
    “那位周候爷就曾经住在那裏面,候爷多大的脸面,他的儿子娶的就是公主,但是到这裏,他不是候爷,他只是一条癩皮狗。”父亲冷冷地说道,“我们打他,是爲了爱他,因爲他只有供诉罪行,才能活下去。”
    父亲的话,並没有给儿时狱吏留下多深刻的印象,这些话的意义,这狱吏是在后来的日子裏才慢慢体会到的。
    父亲让狱吏看到的,是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只老鼠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两名狱卒正在审问着它。
    “现在我问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你跳到屋顶,踩到屋顶的瓦片,瓦片落下,正好砸死了从屋下走过的奴隶?”
    一名狱卒问道。
    “你不需要回答,只需要点头!”
    那老鼠拼命地晃动着身体。
    一根烧着的木头,哧的一下,烧到了老鼠的肚皮。
    一股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着。
    “你还有机会,再问一便,点不点头?”那狱卒点着头,像是给老鼠做示范,“点头就能活!”
    老鼠的黑眼珠中,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只能拼命的无助又愤怒的晃动着身体。
    哧的一下,又烧了过去。
    这狱吏清楚的记着,那只老鼠好几次昏了过去,但最后又被水泼醒了。
    最后,那老鼠肚皮已经烧烂了,但是它终於听懂了话。
    “点不点头?”
    那老鼠拼命地点着头。
    那狱吏在心裏笑着,他在这裏呆了很多年,经歷了上一任王朝,时间的入口曾经打开过,把他从那个世界,送到了这裏来。
    因爲那个世界裏的皇帝下了一条命令,“赘婿、商人、刑犯,包括狱卒后人,可前往秦岭报道,从黄泉古道入口进入,不得说话,所有进入者,必须拿官牌。元狩六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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